“電子版的有沒有?我們先用電子版的來查查”。清查組的組長補充道。其他的組員也都附和,“對,先查電子版!後查紙質的,一定全查了,一定要對上賬!”。讓你恩都查了,那我們就十分的麻煩了。
本來我們來銀行工作,本來是想安安穩穩的工作。我們沒有星盜的心理素質,我們不玩兒心跳的。但是,今天爲啥我們這些高管都有了心跳的感覺呢?對方堅持全查,這是要我們老命呀!早知道銀行賺錢也不安穩,那還不如當星盜呢!
銀行的高管趕緊說:“電子版的不全,沒啥意義,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的規矩不簽字不算數的。客戶很少有使用數字簽名了,所以我們都是紙質賬爲準,電子賬爲輔!”。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立刻被清查組抓住了把柄,清查組的組長臉色立刻就不好了,“我說行長,按照總行的要求,我們可是要以電子賬爲準的。就算電子賬簽名不方便,我們也應該以電子賬爲準,因爲電子賬查賬快,我們對個賬一天多就能完事兒”。
“你們以紙質賬爲準,這查賬多麻煩呢”。
總經理内心想,就是要給你制造麻煩,呵呵呵。不過不能這麽說,還是要低調點兒,總經理趕緊連連點頭,“唉呀,是是是,你們批評的對,你們批評的對,但是我們也有現實的難處啊。總行的規定我們不能處處都執行,要不然我們就沒辦法開展業務了!”。
“我們認爲現在以電子賬爲準的條件還不成熟,至少在我們這裏不行”。行長心裏想。如果以電子賬爲準的話,那我們就完蛋了。其實我們有電子賬,跟紙質照一樣準。但是不能給你看,呵呵呵,如果真讓你一天查完賬目,我們幾個不得全進去呀?
我就是給你制造麻煩,讓你知難而退。清查組的組長一臉嚴肅,“我說行長,我們兩個的私人關系多好,那不能影響工作。說要查電子章賬,那就要查電子賬,說要查紙質賬就要查紙質賬,不能有任何差錯!你們這不按總行的規定工作,我回去一定要彙報,你們都給我記好了”。
行長和高管都站了起來,“哎呀,我說警察組組長,能不能高擡貴手,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何必這麽認真呢?如果什麽事都按照總行的規定幹,那我們真的沒法幹了。以紙質賬爲準又不是隻有我們一家銀行這麽幹,我估計其他分行都這麽幹,你又何必專找我們的麻煩呢?”
清查組組長,還認真了,“高擡貴手?你看看你們這紀律意識,都成什麽了!幹我們這行的,那有什麽高擡貴手,都是按規矩辦事兒!”。
麻煩了,這剛見面吃個飯,看來就要翻臉呀!那真工作起來,看來對我們那是不會留情的。行長,内心是崩潰的。咋辦呢?實在不行,我準備跑路吧。自從我拿了錢,我的行李箱就天天都是準備出發狀态。混着了這麽長時間沒用上,已經是幸運了。看來這回的用上了。
行長,已經不再央求了。坐下吃飯,也不看看清查組了,那意思你們愛怎麽樣怎麽樣吧!清查組的組長,可是一邊兒跟高管們吵架,一邊兒用眼睛掃視着行長。呵呵呵,我幹了清查組張很多年,隻不過最近才到這裏來。
做清查組組長這麽多年,那真是閱人無數,什麽人有問題一眼就看出來。眼前這行長,十有八九有問題。“哎呀,你們幾位,我跟你們說,我查的上一家銀行,就是因爲以前賬務不透明,這次被我查出了問題,所以你們一定要将所有賬務拿出來!”。
“我跟你們說,上一家銀行可慘了,被我查出來巨額虧空,結果行長判了二十年,其他人也有個十來年!哎,挪用的太多了。炒股,投資,都不賺錢!”。在座的銀行的這幾位,包括行長在内,那都是面如土色,吓的不行。
有位高管,悄悄走到行長身邊,“行長,實不相瞞,我有道上的朋友,實在不行,我們把他們做了!”。這高管雖然平時跟行長關系不咋地,但是現在有共同的敵人,那我們就是盟友。
行長,坐在那裏,努力保持平靜,“你瘋了,我們挪用金錢,頂多就是時間長點兒,還有機會出來,殺人,那我們隻能牢裏過一輩子了!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高管灰溜溜的走了。就算是灰溜溜的走了,也不一定不去執行,呵呵呵。我替行長出頭,你們都做順風車就好了。這清查組的人,看銀行的人都蔫兒了,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唉聲歎氣,就知道這賬務有問題。
清查組的人,還來勁了,“我跟你們說,我可是辦過幾個大案子,抓起來不少人。判刑都是十年起,有個兄弟,被判了一千八百多年,也不知道法官是怎麽想的”。
“哎呀,您是前輩,我目前查的都是小案子,都是五年起,跟您比不了!”。
“我跟你們的特點不一樣,我抓的人多,能有一千多人吧!”。
清查組的人,在飯桌上說抓了多少人不知道啥意思。反正銀行這邊兒的人,聽的已經十分的沒有心情吃飯了。都意志消沉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的,吃菜送不到嘴裏,有的在自己喝悶酒。有的,還在自己歎氣。嫣然是一隊殘兵敗将。
行長心想,大家趕緊準備被褥,去牢房報道吧。清查組的人,開始說的而非常大聲,一邊兒說一邊兒笑,慢慢的,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居然完全消失了。然後,也跟銀行的人一樣,喝悶酒的喝悶酒,吃菜的吃菜。
嗯?這是怎麽回事兒?行長看着對方這表現,果斷的意識到了問題。看這意思,這幫家夥好像也是遇到什麽難處了!呵呵呵。問問,對,問問,沒準有機會。
“組長,你們怎麽不說了?還有沒有比一千八百年更長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