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醉徹底聽不下去了,一陣頭大。暗道這玄霄太一的處事風格,和他的名頭完全大相徑庭。
棠醉開口說道:“姬謠道友,不如此事就此了結如何?玄霄道友,隻是性格活脫風雅,并未大惡之人。”
姬謠收起途項劍,冷哼一聲也不在多說,直接轉身飛遁而走了。
須臾間便消失在天際,玄霄太一看着她的背影一陣出神,更是有些傷感的念叨道:“唉!大美人啊!我送你離開,千裏之外,你無聲黑白……”
棠醉此刻吐槽道:“玄霄,你爲何苦苦争奪那途項劍,又如此輕描淡寫的給了她!”
玄霄太一歎氣說道:“親一口,比什麽東西都值錢!嘿嘿,我就是喜歡被美女追的感覺!”
棠醉噗嗤笑了出來,更是笑的前仰後翻,眼淚都笑了出來。
而後說道:“你是個人才!豈不知姬謠乃是聖儒教道還真的情侶!”
“道還真!”玄霄太一淡淡說出此人的名字,更是皺起眉頭。而後說道:“道還真,我雖然沒有見過。但是聽聞過他的一些事情,但是無論如何,這姬謠大美人,我玄霄太一是追定了!”
棠醉接着問道:“不知這途項劍,又是何物?我剛剛一觀之下,發覺隻是一截斷劍而已。”
玄霄太一正色說道:“我也沒想到這個洞府中,竟然有此物。你剛剛看到的途項劍乃是一件殘損的準神器!本是真水劍門之物,相傳真正的途項劍碎裂成七段,這隻是其中之一。雖然價值難以估計,好在在我身上和在我未來情侶的身上,都是一樣的!”
棠醉一陣無語的說道:“你開心就好!但是自古以來,魔道和我等門派,都有些芥蒂。隻怕那姬謠未必能如你所願。”
玄霄太一冷哼一聲,而後說道:“管他娘的魔道不魔道,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身份。隻要兩個人心心相印,就足夠了!再者說,我藥丘門中那鬼醫脈分支,更是有許多鬼道同門,形式隻是一種工具而已,看開點活的逍遙自得才是正解!”
二人又言語一番,便一同啓程奔向天中城的方向而去了。
如此一路疾馳,期間玄霄太一更是給棠醉講了許多靈藥方面的東西,聽的棠醉大呼過瘾。
更是對藥丘門有了一個新的了解。
這藥丘門作爲偌大的陳州疆域中第一門派,勢力更是九州巨擘。四個分支,雖然都是藥丘門但是各自獨立。
藥丘門的掌門更是修真界最頂端的五名煉虛期大能之一的——司空不死!
而藥神一脈以療傷爲人稱道,懸壺一脈則是以功法威能爲最!無論是體修還是内功修煉,都有強大靈丹妙藥作爲支持,所以經常出現一些逆天之人。
那司空不死正是出自懸壺一脈之人。
丹陽一脈則是以擅長煉制靈藥,爲人所知。藥丘門中的所有靈丹,幾乎都是丹陽一脈所煉制而成。
相比較其他三脈,鬼醫一脈顯得有些人丁單薄,但是卻更加神秘起來。其中弟子,皆是特殊靈脈之人,所修功法也都是鬼道功法。
甚至還收下了一些鬼界天賦異禀之人,更是傳聞有魂魄複生的強大手段。
藥丘門以藥神一脈爲主,懸壺一脈次之,鬼醫一脈則拍在末位。由此組成巨擘的藥丘門!
棠醉禦劍飛行,聽聞玄霄太一如此言說。不解的問道:“我早已聽說過藥丘門的療傷聖藥周不死!乃是以周不死前輩的名字說命名!
這司空不死,又爲何叫此等名字!”
玄霄太一一臉嚴肅的看着遠方,仿佛想到了許多事情。而後說道:“不錯!周不死前輩,一生隻有一個徒弟,便是我藥丘門如今的掌門——司空不死!
司空掌門繼承了師尊的名,也是繼承了他的精神!修真界中無懼無畏,生死又如何!隻有憑一口氣,點一盞燈!燈在人就在!”
棠醉對于築基期,此等遙不可及的事情所知甚少。此番更是第一次聽到司空不死的名字,更是好奇的問道:“煉虛期爲何隻能有五人!除了司空不死前輩之外,其他四人又是何等名諱?”
玄霄太一搖了搖頭,而後說道:“如今的天地靈力稀薄無比,更是壓制禁锢着我輩飛升的機會。
目前還在隻有司空掌門爲人所知,另外有兩人失蹤則是何足道哉和劍禾!
咦!對了,劍宗之内還有一人,也是當世的五大煉虛期大能之一。此人更是神秘十分,所知之人,皆稱其爲——弈劍大師!
至于第五人則隻大楚疆域逍遙城之主,那大名鼎鼎的逍遙生”
棠醉吸了一口涼氣,劍宗和自己所在的青霜劍閣有諸多牽扯,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名煉虛期大能的存在!
那爲何當年何足道哉之事,隻有劍禾一人号令群雄出戰!未見其他幾人,有所出手呢?
不等棠醉說出,玄霄太一淡淡的說道:“其中牽扯諸多秘辛,我等築基期一如蝼蟻一般,如何能全部知曉。我隻聽我師父說過,元嬰期已經是人道巅峰了。煉虛期反而要受到天地諸多規則制約!有些事可爲之,有些事也是無可奈何……”
是啊,如今隻是築基期的蝼蟻。就是金丹期的超級高手,隻怕斬殺一個築基期也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何足道哉、劍禾、弈劍大師、司空不死還有那神秘之人,真不知道有多少秘密,隐藏在黑暗中。
二人有疾馳了幾日時間,遠遠望去前方已然有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目光所及之處,根本看不到城池的一側圍牆有過長,正是那九州第一城——天中城!
二人相視一笑,緩緩飄然落下。來到天中城南門入口,隻見看守城門十名修真者,都是身着黛青色華服,高束着青色綸巾。
皆是藥丘門弟子,這十名弟子都是築基期修爲,見到玄霄太一之後更是畢恭畢敬的說道:“拜見太一師兄!”
在這些人面前,玄霄太一一臉嚴肅。絲毫沒有之前玩世不恭的意味,而後冷冷的說道:“嗯!你等就在此看守吧!”
說罷徑直而入,走入城中。棠醉緊跟其後,二人行走了一個時辰,已經是傍晚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