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座巨大玉碑的第一場選拔,隻是抛磚引玉而已。将實力不濟者先行排出在外,縱然如此進入到第二場選拔者,往常依舊會出現成千上萬名通過之人。
所以第二場選拔則是在武鬥場中進行,每個人都會獲得一個号牌,根據号牌随即匹配對手。
對戰雙方會簽訂一份協議,戰鬥殘酷至極,更是可以使用任何手段,生死有命!以一方的死去或者投降作爲結束!
更是可以在斬殺對手後,獲得對方身上的須彌之物。
所以死在武鬥場之人,更是多不勝數。時間則是三炷香,若是三炷香雙方不分勝負則判定雙方全都出局!
所以天中試煉第二場選拔殘酷血腥,倒也引來許多人的圍觀。這第二場運氣非常重要,若是遇到實力相當之人,意外落敗也是運氣使然。
規矩就是規矩,修真界中運氣本來就是有很大的成分。
一如棠醉沒有登上九州金榜,在第二場選拔中遇到了帝未央,隻怕隻會是血戰一場!
在武鬥場中可以勝利之後,可以選擇繼續戰鬥下去,根據随即匹配隻要連勝五場就可以徹底通過天中試煉的選拔!
出了參加選拔之外,還有第三種方式可以進入天中試煉。那便是通過雲軒商會!雲軒商會乃是九州第一商會,會提供十個入場的名額,但是代價則是非常巨大。
棠醉此刻心中開始挂念起同門之人,除了蘇韻苓和司馬伯仲之外,都未能登上九州金榜。
這些同門的手段在九州之中,也都屬于中下而已,隻怕想要進入天中試煉太過癡人說夢了。
隻求衆人僥幸通過第一場石雕測試之後,武鬥場中的第二場比試,實力不濟則知難而退,才最爲穩妥。
一路之上衆人言說的第二件事,便是七日後的天中城拍賣大會!但但入場就需要五萬上品靈石!而且其中都是以物易物,不存在靈石購得拍賣之物!
所拍賣之物都是極爲難得的天材地寶、玄妙功法以及各色稀奇古怪之物。
其他不說但是這五萬上品靈石的入場費,都已經讓許多金丹期囊中羞澀了,又何談參與競争。
這也讓棠醉十分好奇起來,隻等見過玄霄太一消除暗傷,必定要參加這天中試煉的拍賣大會。
自己身上畢竟還有許多珍惜之物!若是能換取一些保命的手段,才最爲穩妥。
藥丘門赫然出現!乃是一群巨大的樓閣,外圍有命晶狻玉圍成的城牆!棠醉一眼望去,這城牆都難以望到盡頭。
更加玄妙的則是,命晶狻玉散發而出的磅礴生機,讓身體無比舒暖起來。陽光之下,無論從那個角度去看,都發覺這城牆是歪斜的感覺。
明明反正規矩的城牆,爲何會有此等感覺,可見其中的奧秘實在是耐人尋味。
尋到一個藥丘門的入口,棠醉立在原地。隻見四名築基期弟子,守在入口之處。入口之處更是高束一塊巨大的匾額,上書藥丘門三個大字!
字體古樸奧然,散發而出的氣息,則是萬千藥草凝聚而成!
四名築基期弟子,都是黛青色華服在身,頭上束着一塊青色綸巾。自信看起來卻發覺這四人,分屬于藥丘門四個分支。
藥神一脈乃是一名十五六歲尖嘴猴腮的少年,正是棠醉在玉皇頂見過的懸藥。
而懸壺一脈那人,是一名矮胖相貌普通的女子,本就有些黝黑的皮膚,偏偏塗抹了許多白皙的胭脂,凸顯出衣領之下皮膚更加黝黑醜陋起來。
還有一名高大的男子,冷冷的看着棠醉。此人氣息渾厚無比,應該也是非同尋常之人,眉心有一點金光印記,則是丹陽一脈的弟子。
站在角落那人一臉傲色,華服胸口位置赫然有一朵黑色鬼火圖案,鬼醫一脈!
棠醉還未開口,懸藥已經認出了棠醉。
大笑着施禮說道:“棠醉道友!别來無恙,哈哈!”
另外三人一聽棠醉的名諱,頓時驚訝起來。暗道眼前這瘦弱不堪之人,竟然是九州金榜位列第七,大名鼎鼎的棠醉!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棠醉莞爾一笑,緩緩開口說道:“懸藥道友,棠某此番是要赴貴派玄霄太一之約,可否告知玄霄道友所在何處?”
懸藥驚訝的說道:“玄霄師兄!沒想到棠道友和玄霄師兄還是故交!如此容我禀報一聲。”
說罷躬身彎下馬步,而後并指對着地面一點,須臾間一點靈光消散在大地之中。不多時地面之上再度閃耀其一點靈光,而後靈光炸裂開來。
傳出玄霄太一冷漠洪亮的聲音:“既然棠道友前來,就來無爲殿一見吧!”
懸藥看了一眼身旁的三人,而後四人也不再言語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棠醉踏步而入。
藥丘門目光所及,皆是鋪滿了黃龍寶玉,濃郁的生機和此地混爲一體。人在其中,不光吸收靈力暢快無比,更是覺得身體之中的暗傷在緩慢的恢複起來。
不愧是藥丘門,果然是一處福源寶地。
無爲殿在藥丘門的西南角,如此在疾走了一個時辰才到達此處。映入眼簾是一座巨大的十三層樓閣,樓閣入口有一塊天青色匾額,上書無爲二字!
進入其中,内部更是寬闊無比。無爲殿中心有一根通天木柱,直通到十三層的頂端。一時間也不知是何材質,但是通天木柱散發而出的氣息,更是生機勃勃。
上面遍布着奇異符文,光彩流轉玄妙至極。
玄霄太的聲音一此刻再度響起:“且登七樓,棠醉還有一名故人在等你!哈哈!”
棠醉頓時疑惑了起來,謎底随着登上第七樓瞬間解開。
“惑不疑!”棠醉看到雅舍之中的五人,頓時驚訝的喊出惑不疑的名字。
惑不疑此刻聲如洪鍾的大笑起來,熊抱了一下棠醉,而後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頭,笑着說道:“棠小子!又見面了!”
玄霄太一拉着棠醉的手,宛如舊年好友一般,緩緩讓他入座在禅椅之上。而後一揮黛青色華服左袖,須臾間淩空飛出六個鳌獸骨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