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重心中所想之事,乃是一件傳說之事。如今準備說出,也是爲了得到一個答案。
此刻宮九重緩緩開口說道:“九重曾經跟随師尊雲遊四海,路過雲州疆域那璃雪城之時,耳聞過一件趣事。
相傳四十多年前的夜晚,璃雪城上空閃耀出一片雪白雲霧。原本飄灑在大地之上的雪花,全都倒流而去凝聚在這一片雪白雲霧之中。
緊接着無數雪山崩潰,碎裂開來的冰霜雪霧也都飛升而起,凝聚在這一片雪白雲霧之中。
此事驚動了雲州疆域許多大能,包括逍遙生也動身一探究竟。三個時辰後,這天地異象奇怪的消失不見。
傳聞是因爲一名天生異種靈脈——寒冰玄脈的嬰孩出生!此人乃是當年那楚王後裔,至于後來這名孩子去了哪裏,都沒人知曉了。我師尊曾說此孩童多半是如今在逍遙城中的楚顔韻!”
一言說出,滿堂皆驚起來。棠醉曾經見過劍如龍,此人雖然手段超然,但是好自己比較起來并非逆天。
若按照宮九重所說,這楚顔韻位列第二隻怕恐怖至極,難以用常人手段去衡量他。真不知那位列第一,傲來聖地的蒼帝龍骧該強悍到那種地步!
玄霄太一沉默片刻,淡淡的說道:“不錯!那引起天地異象的孩童,正是如今的楚顔韻!楚顔韻如今已經将近五十餘歲,還停留在築基期大圓滿,就是爲了參加百年一度的天中試煉。
幾年前我去大楚疆域遊曆,在一處絕境見到一人,持劍力戰一頭金丹期後期的異獸!雖然身受重傷但是依舊血拼不休,正是那楚顔韻。
玄霄本意直接遁走,卻爲這發狂的異獸鎖定身體,難以遁逃。便和楚顔韻聯手斬殺了此金丹期後期的異獸!更是出手救治了一番楚顔韻,作爲回報贈與了玄霄一些物品,這一枝紅豔露凝香正是其中一物。”
棠醉和惑不疑深望對視,心中都驚歎不已!築基期竟然力戰金丹期後期!說出去簡直是天方夜譚!
玄霄太一說罷,便不再言語。餘下五人也都一陣沉默,感歎天中試煉隻怕危機重重,九州如此之大,冥冥中還有多少高手!
惑不疑見氣氛如此凝固,站起身來拉着棠醉的手,向他一一開始介紹其其他幾人。
惑不疑笑着說道:“楚顔韻雖然逆天,在場諸位也都是一方翹楚。棠兄弟,我來給你介紹一番。
玄霄太一和宮九重你都熟識了,不在多說。”
而後惑不疑指着一名高大威猛的男子,開口說道:“這位乃是九州金榜位列第十!滄瀾海域神兵門——司徒寅!”
棠醉深望着司徒寅,暗道此人的不凡。氣息内斂至極,但是心中一震,越發感應到司徒寅可怕的實力。
隻見司徒寅身穿墨黑色玄鐵重甲,重甲被奇異金絲串聯制作而成。看似金絲的走向随意樸素,但是紋路複雜竟然無形中形成了一套陣法模樣!
組成玄鐵重甲上的鐵片,每一片都是不同的形态,全都是各色武器模樣。
神兵門!隻通過這司徒寅一人,身上的玄鐵重甲就窺探出不凡!一時間又想起了曾經去過的神兵鎮,其中的元嬰期大能司徒雷火,正是神兵門大能後裔。
白薷生死飲正是從司徒雷火手中得到,估計應該和司徒寅有莫大的關系。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棠醉不會開口去問。
司徒寅抱拳對着棠醉,聲如洪鍾的開口說道:“見過青霜劍閣聖子!棠醉道友的偌大名頭,可不止陳州疆域流傳啊!哈哈!”
棠醉莞爾一笑,接着說道:“司徒兄過譽了!一陣二藥三神兵!神兵門偌大的名頭,隻怕司徒兄的手段也是逆天之人!”
惑不疑而後看向最後一人,此人被棠醉注意已久,心中一陣危險之感!身材高瘦,精煉的短發。劍眉星目,皮膚有些黝黑,但更顯得英氣逼人。
隻穿了一件貼身的樸素紅衣,堅實的肌肉将紅衣撐起。
手腕和腳踝之處,竟然都有一道鎖鏈印記!仿佛鎖鏈隐藏着無數秘密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不等惑不疑開口介紹,此人站起身來抱拳對着棠醉說道:“巨錦龍!”
棠醉一陣思索,九州金榜并未見到此人的名字,但是隻看氣息遠非屠金樓等人可以相比的。
一旁的司徒寅起身說道:“棠道友,巨師兄除了在神兵門中,極少在外走動。但是實力可稱的上是神兵門築基期第一人!司徒更是無法和師兄相比!”
巨錦龍隻說了名字之後便坐在禅椅之上,不在多說了。
玄霄太一似乎知曉巨錦龍的一些事情,而後說道:“明日便開始天中試煉的選拔了。屆時巨道友,便會一試身手!若是我等多有時間,且去助威一番如何?哈哈!”
棠醉看着沉默寡言的巨錦龍,笑着說道:“棠某乃是青霜劍閣弟子,若是巨兄遇到青霜劍閣之人,還望手下留情。”
巨錦龍和棠醉對望一眼,而後冷冷的說出一字:“好!”
惑不疑見一場聚會,到了現在還有進入正題有些不耐煩起來。看着玄霄太一吐槽道:“我說玄霄,說好的小型交易會,什麽時候開始?天都快黑了!”
玄霄太一探出左手,直接輕輕拍打在棠醉胸口!這一個變故,讓在場之人都未想到,棠醉也不避讓,任憑玄霄太一施展秘法。
隻見玄霄太一一掌拍出,散發而出陣陣奇異藥香!手臂更是多出了許多五顔六色的光點,這些光點似乎都是各種靈藥的精華!
如此三炷香的時間,玄霄太一早已汗流浃背。口中輕吟一聲:“散!”
言出法随!隻見輸入棠醉體内的所有能量,須臾間散開在身體各處!如此棠醉周天運轉了一次之後,這些能量光點更是凝聚起來,盤旋在暗傷所在之處。
開始包裹溶解起來,這個過程非常之快,轉眼間竟然已經消除了三分之一!
玄霄太一此刻大笑起來,而後對着說道:“棠兄,且先進行交易會!隻怕結束的一刻,你這暗傷也徹底祛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