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會賣掉,是因爲,在她看來,雲露草可以治病,而閑雲山莊有她太多的回憶,她非常需要錢。
“謝謝。”夏心澄輕聲說着。
喬逸伸手将她臉上的淚水擦去:“送你是希望你開心,沒想到還把你惹哭了。”
“我很開心!”夏心澄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吃完飯,家裏便來了客人。
“玲珑?你也回來了?”夏心澄有些意外,她也在美國留學,難道也放假了?
水玲珑笑了笑:“我來找喬逸。”
夏心澄和周惠都扭頭,喬逸和她什麽時候認識的?
喬逸起身:“碗我來洗,你們休息。”
水玲珑走上前來:“那我等你,心澄,不介意我坐會吧。”
夏心澄點頭,随後幫着一起收拾碗筷。
周惠飯後扶着夏業良在院子裏慢慢行走,客廳坐着的水玲珑覺得無聊,便去廚房門口等着喬逸。
水家和夏家都是做生意的,水玲珑的父親和夏業良是好朋友,當初夏家出事,他們家也幫襯了一些。
喬逸将盤子洗好後遞給夏心澄沖幹淨,兩人配合的默契,水玲珑喊了聲喬逸,他似乎沒有聽到一般,時不時的和夏心澄聊幾句。
“心澄,你打算在哪實習?”被忽略的水玲珑決定從夏心澄這裏入手。
夏心澄不讨厭水玲珑,覺得她隻是家境優越,所以有些任性,說話的語氣也會高高在上。
“實習還沒定,等我進修回來了再說吧。”
“進修?你們學校還有進修?”水玲珑倍感意外。
“巴黎的香水學院,短期進修。”
喬逸聽後很高興,他聽他媽說過,夏心澄也要出國學習。
“是嗎?我幫你看看。”喬逸擦了擦手,拿出手機開始搜索。
夏心澄偏過頭去告訴他是哪個,兩人關系一看就很親近。
水玲珑走到喬逸旁邊,伸手想要挽住喬逸的胳膊,喬逸往後一退,站在夏心澄的旁邊。
“挺不錯的學校,進修名額很少,而且需要權威學者的推薦,我們家澄澄真是優秀。”喬逸笑着誇贊道。
水玲珑有些不相信:“你去巴黎?你會法語嗎?”
夏心澄點頭:“法語學了四個月,德語學了兩個月,英語也加強了一下,老師說,聽課應該還好。”
“你怎麽會被推薦?你們學校還有這種關系?”
水玲珑皺眉,她家境困難,還去留學?
“不是學校名額,說來話長,總之要感謝我的學霸教授。”
“你們教授很喜歡你?”喬逸開口問道。
“不是我們專業的,其實是盛醫生,我爸的主治醫生,他是牛津大學的博士,我在學校當他助理,學習法語德語是他提出的。”
夏心澄說完歎了口氣:“就像你一樣,你們這些學霸,自己學習輕松,就以爲我學習輕松。”
喬逸沒有再追問,他在斯坦福大學學習的時候,也遇到兩位對他有知遇之恩的教授,現在的法官對他也很好,人生确實有這些際遇。
“你有錢交學費?”
“學費教授幫我交了,生活費是我比賽的獎金,夠用了。”
“比賽?什麽比賽?”喬逸拿起一旁的幹毛巾邊說邊幫她擦手,就像小時候照顧她一般。
夏心澄沒注意到這些,隻是看到水玲珑臉色越來越不好。
“玲珑,你沒事吧。”
水玲珑回神,輕咳了一聲:“我和喬逸約好了出去買衣服。”
夏心澄點頭:“那你們去吧,現在時間還早,晚上回來我再和你講比賽的事。”
喬逸将毛巾放好,廚房都收拾幹淨,這才和水玲珑一起出去。
夏心澄到後院看夏業良,水玲珑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挽住了喬逸。
“你答應過,會當我男朋友的。”
喬逸想要抽出手臂,水玲珑突然開口:“你是想讓我告訴夏心澄,那紫玉是怎麽來的嗎?”
“我隻是答應陪你逛街,并不是當男朋友,我并不喜歡你。”喬逸說的很直白。
“挽着一下怎麽了?在國,就算是陌生人也可以親穩”
“我們是a國人。”
水玲珑忍着怒氣:“當我男朋友有什麽不好,我家境好,而且可以陪你在國外定居,夏業良病成這樣,你和他親近,這是個很大的負擔!”
喬逸也怒了,但他并不發脾氣,而是語氣冷淡:“這與你無關。”
“就因爲夏業良給過你學費?你就這麽感恩戴德?我爸也可以幫你,要多少錢都行,不過我可是要說清,這些錢是給你的,不是讓你貼補夏家。”
喬逸并不理會她,紫玉是水玲珑幫忙找到的,其中用了些不太好的手段,夏心澄心思單純,如果知道會不願意接受。
他答應水玲珑的會去做,但這輩子,他最讨厭的便是這種仗勢欺人的。
見喬逸不說話,水玲珑以爲是他讓了步,便也不再說。
倫敦。
盛瑾天在利物浦的分公司帶着常遠學習了一段時間,了解了遠洋航運的相關業務。
“遠弟,今天還出海嗎?”洛忠有些虛弱的扶着碼頭的欄杆彎腰想吐。
“出,你要是不願意去,我和少爺說。”
“多謝,我真的嘔”
常遠扶了扶眼鏡,走到盛瑾天身旁:“少爺,洛忠不想出海,也不想管航運類的事情,需要我安排他回倫敦嗎?”
洛忠在旁一聽,跌跌撞撞的走過來:“我沒說,我隻是暈船嘔”
他就知道常遠這隻小狐狸不會安好心,他一直嫉妒覺得盛瑾天把艾瓦公司給他管理。
盛瑾天看着洛忠臉色慘白,擺了擺手:“你回倫敦吧。”
洛忠搖頭,他可是少爺的保镖,不能離開少爺!
“你現在跟廢物一樣,不要拖累我們。”
常遠打開文件,和盛瑾天再次确認今天的貨單。
洛忠在後面瞪着常遠:“小矮子。”
常遠臉色一僵,拿起電話立刻訂了一張火車票。
“中午十二點的火車,你還有三個小時趕到火車站。”
常遠身材清瘦,因爲盛瑾天和洛忠都很高,一米七八的他便有了在鞋子裏加增高墊的習慣,身高是他的痛處,也隻有洛忠不怕死的說他矮。
“我不走,我要給少爺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