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獸死了!”
“天啊……”
圍觀的凡人大驚,看向王定州眼神,竟是多了明顯的厭惡!
“上仙……”
老者哆哆嗦嗦:“……上仙,小老兒多謝上仙,但這聖獸……我們的生存寄生于聖獸,白丹宗有令,殺戮聖獸者滅全族……”
“呵!”
王定州沒有把白丹宗的命令當回事,反問道:“這野獸殘暴至極,順手殺了有何不可?你到是給我說說你們的生存爲何寄生于它?”
“是……”
老者點點頭,有理有據的說了前因後果。
原來這“聖獸”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将天地之力轉化爲靈石或者其他的天才地寶,以此和其他地方換取“物資”。
白丹宗換來的“物資”,會分出一小部分給凡人。
凡人依靠“物資”,完全不需要勞作耕耘,日子過的相當自在!
凡人對于“聖獸”,就更加不敢招惹!
“寵溺”之下,“聖獸”常常闖入凡人的居所,搶食凡人的吃食,死去的老太就是不平“聖獸”老來搶食,不輕不重的在它鼻子上敲了一下,才遭受橫禍!
“無稽之談!”
王定州聽了直搖頭。
野獸隻是普普通通的野獸,體内不蘊含一絲一毫的天地之力,從它殺了人能表現喜悅上看,最多算是有點“聰敏”的野獸,絕非描繪中的“聖獸”!
王定州笑道:“無妨,殺‘聖獸’的是我,若是白丹宗來人,讓他們來找我!”
“嗡!”
劍光閃爍,在地上犁出一道十丈長的裂痕,劍氣在裂痕上不散,刺目的白光叫老者無法直視,隻覺得雙眼刺痛。
圍觀的凡人吓了一跳,才想起這位乃是高高在上的“上仙”,怨怼的神色逐漸收斂了下去。
王定州繼續往前,不多久,找上了藥沙。
“定州師兄!”
藥沙微笑招呼,笑容略顯勉強。
“嗯!”
王定州好奇道:“怎麽了?”
現場的氣氛有一絲絲的古怪!
藥沙和他的護衛,以及藥神宗的兩個修者站在一邊,三個白丹宗的修者,恭恭敬敬的站在他們的後面。
對面是一群凡人!
奇怪的就是這些凡人!
沒有面對“上仙”的恭敬,陰鸷的盯着他們,心裏絕非什麽好的想法。
藥沙氣憤的道:“我們見凡人居住的環境太差,用法術建造了房屋,将山地推平化作良田,想要凡人集中住到一起去,也好耕種良田。
我們爲了鼓勵他們勞作,說明了若是種出了糧食,咱們不取一絲且還有獎勵,但是他們不願意!”
“哦?”
王定州笑道:“在一個地方住習慣了不肯走很正常,至于耕作嘛,哈哈,我看他們是不會樂意的。”
先前老者的解釋的很明白,凡人們不是真的窮,依靠“物資”,生活完全無憂,看上去過的這麽慘淡,其實是懶惰造成的!
白丹宗要求“扶貧”,根本是無稽之談。
王定州不準備怪罪白丹宗!
他來扶貧隻是順路,取得了神物碎片是重中之重,而且他多少能理解白丹宗的修者的心理:神宗不來“扶貧”,白丹宗修者根本接觸不到“上仙”。
九州修者,沒事誰會來這裏?
藥沙欲言又止,似乎想解釋一下,有抹不開面子。
雪永正苦笑道:“若是如此也罷了,故土不離咱們也理解。惹火的是,咱們在房子放了許多的吃食,想以此吸引凡人們住過來,誰曾想,他們來是來了,東西吃完又鬧着要回去。如此三次了,實在是……”
“哦?”
王定州神識一動,穿過凡人後面的一個小山頭,果然發現了一片新建的村落。
村落光新靓麗,但是垃圾橫溢雜亂不堪!
王定州的眉頭不由的皺起來。
“……我們兄弟好說歹說,這些凡人就是不肯居住,還要求咱們把房子裏再次填滿食物,嘿……”
饒是雪永正、顧軒等人的脾氣好,此時也氣的不輕。
王定州沒好氣的看向白丹宗的修者:“你們怎麽說?”
“上仙……這個……”
白丹宗修者支支吾吾。
還能怎麽說?
凡人們嘈雜不已,聲音雖然雜亂,王定州也能分辨出每一個人說的什麽話。
兩個白丹宗的修者,分明就是出自這些凡人!
一個白發蒼蒼,胡子幾乎垂到腹部的老頭,是兩人共同的祖爺爺,正指着兩人喝罵呢,罵兩人不爲村子謀好處。
“說不通的!”
王定州搖了搖頭,還是準備用些直接了當的辦法。
“這個事情我來辦吧,你們看行不行?”
藥沙等人自無不可。
王定州往前一步,掃視了凡人一圈,冰冷的氣息宛如涼水當頭潑下,叫嚣的凡人們當即失聲,不敢再說一句話。
“我是劍神宗王定州,來你們白丹界多日,聽說你們窮到需要被救濟,我看事實并非如此,以我看來,你們根本不值得享受這樣的待遇……”
冷冷的掃了一眼幾個叫嚣的最厲害的凡人。
凡人吓的後退,但是被後面的凡人擋住了,根本後退不得,慌忙間低下了頭,後背的冷汗打濕了衣服。
凡人對“上仙”其實是很懼怕的!
白丹界的這些凡人之所以會這樣,一來是白丹宗的修者多是同村之人,凡人們不會把他們當做“上仙”看待,二來藥神宗的修者心地慈悲,凡人們又沒有叛亂,自然不會施展強硬的手段。
王定州的強硬态度,對凡人們相當有效。
“……所有扶貧相關的東西全部收回!”
後半句話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上仙……”
凡人們慌了,惶恐不安者有,憤懑不平者有,就是沒有敢直接反對的,幾個老者給白丹宗的修者使眼色。
“上仙……”
白丹宗修者開口想勸。
王定州斜眼看過去:“怎麽?不服?”
一個年輕點的白丹宗弟子道:“沒有不服,隻是小人覺得,畢竟忙活了這麽久,一下子把東西都收回來,是不是有些不妥?豈不是白忙了嗎?”
“呵!”
王定州冷哼一聲,伸手朝着修者抓了過去。
刺目的劍氣耀眼,組成了一個丈許大的白色手掌,呼嘯的撲蓋而來。
離着尚有數丈遠,修者渾身刺痛,一絲力量也調動不起來,慌忙的喊道:“小人沒有其他意思,上仙既然有了決定,小人一概遵從!”
“噗!”
劍氣組成的手掌停也沒停,緊緊的把修者攥住。
劍氣侵體,修者的筋脈寸寸斷裂,疼的高聲慘叫,其他幾個白丹宗修者本下意識的上前要搭救,也害怕得站回了原處。
凡人們噤若寒蟬,剛才使眼色的幾個老者,面色蒼白沒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