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結束,仙人們意猶未盡。
腳下的磚石顫動,每個座位前都升起了一個玉案,上面擺放着酒水食物,而座位也發生了變化,從排排并立,變成面對面的圍攏,讓仙人們的距離更近了。
炎蕭道:“宴會開始了!”
“宴會啊!”
王定州表示沒興趣。
和籠雨界的仙人交際沒什麽意義!
炎蕭察言觀色,笑道:“我們的宴會不在這裏,而是在三界殿中,特意招待星宗仙子和你們的,仙帝和幾大仙君也會到場!”
李骊、李妃興奮不已:“星宗修者都會到嗎?”
“是的!”
炎蕭肯定的回答,又對王定州道:“定州兄弟,咱們這就過去吧!多認識一下星宗的同道,總是有好處的!難道你不想再見見流晴、彩雨仙子嗎?”
炎蕭眉飛色舞,一副“你懂的”的神情。
王定州啞然無語,心知炎蕭誤會,卻也懶得解釋。
但是仙帝到場,規格不同,自己不去的話,未免說不過去,笑道:“那就請炎蕭兄弟帶路了!”
五人從廣場飛起,直接進入了三界殿裏。
果然如炎蕭所言,星宗修者和仙帝、仙君們已經到了,話題正圍繞着星宗的修者,表示對星宗魅力的仰慕。
有一個容貌蒼老的仙君,積極的向流晴、彩雨獻酒,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火熱。
其他仙君,表面上雲淡風輕,實際上目光暗暗撇向兩女,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面頰卻微微泛紅,心中不似表面平靜。
兩女淡然處之,顯然已經習慣了。
“見過仙帝!”
王定州拱手,不卑不亢。
“嗯!”
仙帝溫和的道:“不必拘謹,入座!”
“謝仙帝!”
王定州等人入座。
座位在星宗修者的旁邊,在仙帝右手側,最接近仙帝的座位的位置,從這個位置上,便顯出了對六大宗門的重視。
在炎蕭的介紹下,王定州等人一一認識了在場的仙君,禮數到位,挑不出毛病。
他們可是代表的劍神宗,當然不敢在這樣的場合失禮。
認識了仙君們,王定州等人才開始向星宗修者們問好。
等得禮數一一到位,宴會便重新開始。
話題從星宗修者,轉到了王定州等劍神宗修者的身上,仙君們面對王定州等人,氣度俨然,正兒八經的誇贊的話都不帶停的。
王定州有些招架不住。
太客套了!
勉強應付過去,話題重新回到了星宗修者的身上。
“這群老不修!”
炎蕭撇撇王定州,以眼神表達了自己的不屑。
“哈哈……”
王定州暗笑搖頭,自顧自的吃喝,不愧是“仙界”的食物,妙不可言,好吃得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
聊了一會兒,仙帝便離開了。
以仙帝的身份,必要的高高在上是要保持的,自然不會逗留太長的時間,吩咐一衆仙君好好招待,仙君們連忙答應,拍着胸脯說不會失禮,一定會好好招待。
蒼老的仙君又要向流晴獻酒。
流晴眼波流轉,笑道:“小女子不勝酒力,但劍神宗素來豪邁,這杯酒,不如請定州師兄代勞可否?”
“啊?”
王定州茫然了一下,怎麽牽扯到自己了?
識海中,傳來了流晴的傳音,聲音輕柔的哀求道:“定州師兄,麻煩您幫幫忙,替我們擋他們一擋!”
王定州傳音道:“不喝就不喝,身爲六大宗門的弟子,還怕區區一個仙君?你不喝他還敢用強不成?”
流晴道:“自然是不怕的,隻是咱們星宗的修煉之法,和其他五宗不同,這一次表演不知爲何,收獲的力量比計劃中少了許多,咱們還得下界一趟,若有仙君們的配合,會順利許多,哎……能不得罪便不得罪了。”
一聲歎息柔柔弱弱,叫人心裏一軟。
王定州暗道:“說起來這也怪我,如果不是神物,她們也不用擔心得罪這些仙君了!罷了,幫一次又如何?”
見蒼老的仙君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明亮的目光,飽含莫名的意味和壓迫感,似乎在暗示什麽,王定州心裏沒由來的厭惡,更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便笑道:“男人喝酒,哪有用杯子的?”
順手掏出了兩壇從罡石界帶出的“烈火漿”,一把拍開了封口,濃烈的酒味,頓時充斥了整個大殿。
王定州随手一揮,一壇酒便飛向了蒼老的星君,而他面前的這一壇,酒水化作一條條水線,飛入了他的口中,一口氣喝了個幹淨。
而王定州的面孔,不過微微泛紅,很快就消退了。
“定州師兄好厲害!”
流晴、彩雨喝彩,美目中放光,一副對王定州極欽佩的樣子,兩女在這一刻,散發着無窮的魅力,竟叫王定州感覺到莫名的虛榮,哪怕再來兩壇子也不在話下。
“啧……”
王定州對兩女無感,是以很快回神,暗歎星宗修者的強大。
“這……”
“烈火漿”的濃烈不用多說,原住民的肉身,和九州修者沒得比,蒼老仙君單是聞着味道,腦袋就有點迷糊,不喝的話心氣不順,喝的話又怕喝醉了!
要是以法力作弊,在場的誰看不出來?到時候更加難看。
在王定州的目光下,在兩女崇拜中又閃爍着莫名意味的眼神中,蒼老的仙君熱血上腦,一鼓作氣,将一壇酒水喝了個幹幹淨淨。
“厲害!”
炎蕭啧啧歎息,同樣感歎着星宗修者的強大!
隻要對星宗修者産生漪念,管你道行怎麽高深,也會變成情窦初開的懵懂少年,重新變成年少的時候,那個爲了愛情,爲了博取心上人的注意,爲了換取佳人一笑,奮不顧身的做出些沖動事情的毛頭小子!
強如一界的仙君,也不免如此!
“隔……”
蒼老的仙君打個酒隔,雙眼迷離的一頭栽到在玉案上。
“來人啊,扶他下去休息!”
炎蕭喊來兩個侍女,帶着蒼老仙君退下。
蒼老仙君的下場,叫其他仙君們正襟危坐,心中那一點漣漪,早就消失了,雖然還是忍不住偷看兩女,卻也不敢冒昧。
就像是毛頭小子像心儀的女子表白,遭到了女子強壯表哥的警告,心中雖然騷動,卻也冷卻了下來。
至于會變成完全冷卻,還是會變得更加堅定,就要看緣分了。
愛情這種存在,除非受到極大的刺激,不然是很難完全的抹除的。
以兩女的手段看,可能是後者的可能性更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