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一直動手的,居然是你的寶劍!”
金牙妖王了然,随後大怒又大驚。
還帶着一點慌亂!
完好無損的劍神宗長老,加上一個消耗很大,但是戰鬥力仍在的界祖,以二打一,自己怎麽打得過?
劍神宗修者隻修寶劍,道行越高的寶劍的威能也越強,水煙的寶劍的靈性和威能,不亞于本尊多少,連堂堂妖王都沒有看穿!
也側面證明了,金牙妖王的道行不如水煙!
再次的戰鬥,重新将九州靈霧掀起了巨大的波動,那神秘的讓長老高手都無法靠近的嫁衣和石闆被靈霧一拍,竟是煙消雲散。
但嫁衣的式樣和石闆上的内容,已經映在所有人的腦海中,再也忘不了。
新一輪的戰鬥,讓王定州和姚峰頗爲驚喜。
因爲金牙妖王和水煙一個人壓着打!
籠祖在一旁,沒有出手的意思。
頭頂的寶劍有靈,也可能是水煙故意爲之,在寶劍的幫助下,王定州和姚峰對戰局有了充分的了解。
雖然看不清動作,但對氣息的感知極其敏銳。
“長老不愧是長老!我們白擔心了!”
王定州和姚峰喜笑顔開。
半天時間過去。
金牙長老的氣息已極其衰弱,但是它的氣勢依舊兇悍,有如困獸一般,雙眼熊紅如血,大有一種同歸于盡之感。
“籠祖,勞煩你照顧我門下弟子!”
“好!”
籠祖應聲,一跨步出現在兩人身邊,兩人頭頂的寶劍消散,一層朦胧的光芒重新罩住了兩人。
金牙咆哮道:“看不起我?有本事你們一起上啊!”
水煙冷笑道:“我劍神宗修者殺敵,何須與他人聯手?”
過不多久,戰鬥停。
水煙飛了過來。
籠祖道:“讓他跑了?”
“道行沒有壓倒性的差距,想要斬殺它很難,它的根基被毀了七八成,雖然沒有死,實力也所剩無幾,難成氣候了!”
長老級别的高手,保命的底牌太多,真正斬殺不容易,劍神宗劍氣九州無敵,是以水煙才有如此戰績,而且自身幾乎無傷。
水煙又道:“籠祖,真不是我說你,區區一個外道……雖然道行深厚,但是潛伏在你籠雨界多年,你都沒有察覺……”
水煙搖搖頭,言外之意明顯。
王定州、姚峰低頭垂手,目光緊緊盯着自己的腳尖,仿佛失聰。
見籠祖神色不悅,水煙随即轉移話題道:“剛才的神物,你有什麽看法?”
籠祖道:“神遺之物!若論對神話的了解,你的眼界遠在我之上,說說你的看法吧,你感覺那是?”
水煙道:“<神傳>記載,‘月神着嫁衣,癡癡等良人’,紅色的嫁衣都等得發白了,等的人卻遲遲不來,這嫁衣乍看是紅色的,看久了卻微微泛白。”
水煙雙眼放光。
道行達到長老級别,心念一動變成創造一方天地和無數的生靈,已經站在絕對的頂端,能夠引起他興趣的,除了飛升外,真的很少很少!
神!
無疑是最大的一個!
籠祖抑制不住的笑道:“莫非是月神的嫁衣?石闆記載的,豈不是嫁衣位置嗎?<神傳>記載,月神喜宴那日,請來了許多的神,大宴數日……石闆上的記載,可能不僅僅是嫁衣,還可能是一處神遺之地!一處曾有許多神大宴過的神遺之地!”
“哈哈哈……沒錯!如此寶地,近在眼前了!定州,你又立了大功,一處神遺之地,你想要什麽獎勵?仙獸?異獸?活冢?法寶?神功?還是一方世界?”
水煙大笑,一股腦的說出了許多的獎勵。
王定州和姚峰聽着納悶。
立了大功?
若說籠雨界發現了金牙長老的功勞,勉強能和兩人扯上點關系的話,發現月神的嫁衣怎麽又和自己扯上關系了?
兩人一直在旁觀,什麽都沒有做啊!
況且爲何是王定州,而不是姚峰呢?
看出了兩人的疑惑,水煙笑着解釋道:“定州!和你相關的命運法則的波動告訴我,在和神話相關的方面,你是真正的福星!隻要和你在一起,碰到與神話相關的事物的可能性會大增,而小峰是沒有的!”
王定州啞然道:“這……不一定和我有關吧……”
這話聽着也太玄乎了!
水煙鄭重其事的解釋道:“你不懂,這裏涉及到天行命法和神秘法則,你的功勞不可磨滅,沒有你的話,我們發現不了這個神遺之地!”
“是嘛……”
王定州點點頭,涉及到天行法則和神秘法則,自己還能說什麽?
他自嘲道:“若是如此,日後我就滿九州的跑,豈不是神話時代所有沒有被發現的遺迹都被我找出來了?”
一句話說完,王定州悚然一驚!
水煙能看得出來,木幽是不是也能看得出來?
木幽想尋找神物……
會不會時不時的盯着自己?
頓時!
王定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仿佛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正盯着自己。
“嗡!”
感受到王定州的心思,識海中神物微微一顫,柔和的力量撫平了他的驚懼,驅散了他疑神疑鬼的想法。
“是了!長老當面都發現不了我識海中的神物,我還怕什麽?隻要平日裏小心一些,我自己不暴露,誰能知道呢?就算盯着我又如何?”
王定州在一瞬間就閃過了許多的心思,有神物在,外人沒有發現他的異象。
水煙半是感慨半是遺憾的道:“這種事情可遇不可求,若是強求反而一無所得。像你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神話時代的遺迹,不還是有很多沒有找到嗎?”
“天道漫漫,天如煉獄,我等也不過蚍蜉,順其自然即可!”
籠祖也出聲道。
“額……”
王定州和姚峰聽了十分的膩味!
堂堂界祖,長老級别的高手,完美乾坤在他一念之間便會消亡,無數的生靈和無數的星球乃至無數的位面,也在他反掌之間。
這樣的存在竟然說“不過蚍蜉”!
那區區金丹境的自己算什麽……
水煙笑了笑,沒認同也沒反對:“石闆上記載的位置,雖然沒有明确标注地點,但應當就在這附近,咱們找一找!”
“好!”
籠祖應聲。
兩人雙眼朦胧,一層層白色的光芒散發出去。
随着時間的流逝,兩人的眉頭越皺越深。
“沒有?”
水煙道:“不愧是月神的嫁衣,隻能派遣宗門弟子來搜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