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内仙道、外道修者無不矚目。
在場的或有高手,但最多最多,和斷天劍、血獵手相差無幾,是以兩人的戰鬥,可以說是全場最強之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了過去。
木凡和同伴落在了劍神宗陣營。
衆人一一見禮。
木凡和王定州、姚峰交情甚好,所以就站在了兩人身邊,王定州瞥見他氣息浮躁,隐隐有殺氣醞釀,面朝着血獵手飛出的地方。
木凡似乎不是因爲觀看戰鬥溝動了氣息,倒像是想去殺人!
“木凡兄弟,你這是?”
木凡語氣含笑:“嘿!你不是看出來了嗎?還問我?”
王定州心驚道:“你真的想要殺……那麽多的外道高手,以咱們的道行如何殺得了?”
木凡道:“那血獵手想動手便動手,我當然得有所回報,讓他的手下死光!以我的道能和領域,潛伏過去,偷襲殺掉幾個,不是難事,你等着看吧!”
說完,木凡撐開領域,消失無蹤。
哪怕王定州有所準備,也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痕迹!
“道體果真神奇!”
王定州不由稱贊,心裏更加的向往。
姚峰道:“木凡兄弟不會有事吧?”
“放心!”
金無往正在一旁,笑道:“道體神奇,不會被輕易發現的,木凡的道能尤擅殺戮,偷襲殺死一些外道,不是問題!”
“那就好!”
姚峰頓時放心。
王定州也道:“小峰,你忘了連斌兄弟說過的,‘籠雨神’這個稱号的由來嗎?木凡兄弟可是殺死了上百個神通境高手!”
說着,王定州看向金無往,想求證一番。
金無往笑道:“這不是傳言,而是事實!道體乃是至強之體!若是擋不住神威,就擋不住道能,是以不能單以道行論強弱。你猜那些外道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能不能擋住神威?”
“哈哈!”
見金無往信心十足,王定州和姚峰不由笑了。
界外。
金成萊和外道的戰鬥激烈。
兩人交手的速度極快,姚峰看了一會兒就頭暈腦脹,王定州雖然看不清,但是絕頂天才的天賦強大,硬撐着看下去,也沒有那麽的難受。
一頓飯的時間過去,木凡回來了!
“呼……”
木凡喘着粗氣,氣息虛浮,顯然消耗很大。
哪怕他的道能奇妙,能夠吸收他人的力量補充自己,也是累得夠嗆。
金無往見了,微微一笑,仍然關注着界外的戰鬥。
王定州和姚峰關切道:“如何?”
木凡笑道:“那些外道聚在一起,我隻能逮着偶爾落單的下手,隻殺了三人,等我休息好了,再去殺外道!”
說着,木凡一揮手,三個外道的屍體落在地上,他是怕屍體被發現,外道警惕了不好下手,所以連同屍體也一起帶回。
木凡盤膝而坐,恢複法力。
“厲害!”
王定州心癢難耐,不由想起在神遺之地的時候,跟在木凡後面撿漏的事情,暗道:“能來這裏的外道,血脈天賦應該不低,就這麽死了豈不是浪費?”
過了不久,木凡恢複了力量,就要再次出發。
王定州道:“木凡兄弟,能否帶我一起見識見識?我是‘活冢’,絕不拖你後退,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
“好!”
木凡答應下來,他認王定州是朋友,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不會推辭。
衆師兄面帶微笑,以爲王定州放心不下木凡安慰,仗着“活冢”保護他。
木凡撐開領域,兩人朝着血獵手的山頭飛去。
“咦?”
王定州頓時覺得不同!
領域還是那個領域,但王定州已經絕頂天才了!
在他的感知下,能察覺出領域的玄妙,隻是那種玄妙源于血脈,能叫天地景從,能讓一切存在爲之而動,他是根本學不到的。
在領域的籠罩下,兩人路過數個外道所在的山頭,都沒有一個外道能夠發現他們。
幾個外道的交談聲傳入王定州耳中。
衆外道喝酒吃肉,一個在說,其他人在聽,說的竟是大寂州的風俗人情!
那修者話鋒一轉:“……我一路從大寂州趕來,見不少道友被擋在外面,又有許多被六大宗門殺得血流成河!神遺之地,果然叫人心動神往,若非諸位相助,我怕也得死在仙樂州外了!”
“哪裏的話!”
衆外道哈哈一笑,不以爲意。
一個外道粗聲笑道:“老兄敢一個人深入仙樂州報仇,我們自然會援手幫忙!若非身有要事,我也幫你一把!”
“是啊!從大寂州趕來不易,老兄爲弟報仇,我也很欽佩的!”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給仙道添堵找麻煩,就要看老兄的了!”
“哈哈哈……”
衆外道大笑。
王定州暗道:“這些外道雖然殘暴狠厲,但對‘同道中人’似乎也不錯!”
隻聽一個外道說道:“道友,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麽?”
“是了!”
那外道修者一副恍然的語氣道:“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是我的錯,來,這些都是大寂州特産,還望諸位道友笑納!”
“哈哈哈……”
“客氣了!”
衆外道又是大笑,越發的熱切。
王定州暗道:“原來是受了好處!”
讨要好處的外道又道:“仙樂州廣大,仙道修者衆多,誰才是你的仇人?所以爲兄弟報仇到是不急!
道友不妨和我們先和仙道修者幹上一場,揚我外道之威!若是有機會進入神遺之地,更不枉你來仙樂州一趟!”
“我正有此想法!神遺之地啊,那可是一生都未必能碰見的好事,隻要諸位道友不嫌我麻煩,我就叨擾了,若有仙道來戰,我一定奮勇當先!”
“兄弟仗義!”
“太好了!”
衆外道更加欣喜。
那外道修者承諾了一句,又對衆外道說道:“我兄弟的仇人,還望諸道友多多打聽!”
“放心吧!”
讨好好處的外道滿意道:“你兄弟名叫參鰓?我也聽過他的名号,追查兇手的事情就落在我們身上了,保管讓你滿意!”
“多謝了!”
那外道修者語氣恭敬。
“參鰓!”
王定州陡然一驚!
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不過了!
那玉簡中的信息,他一個字都忘不了!
這麽說的話,那個外道修者,就是給參鰓傳訊的人?
就是一起圍殺王成的人!
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