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52:擊退
陳師此刻隻能夠借助符的力量對軍主進行壓制,不然的話,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落敗。
當軍主面對數道符的攻擊之後,隻能夠硬着頭皮沖去,身體被符攻擊,整個人變得灰頭土臉。
符之中,蘊含着道意,神通的攻擊,
“我最讨厭的就是人族的符!今天,我就讓你死在我的手中!”軍主惱怒的吼叫一聲,便繼續向着陳師沖去。
陳師沒有想到,自己利用符,竟然激怒了對方,蠻族一旦惱怒,那麽戰鬥力可會成倍的疊加。
軍主的身上散發出濃郁的紅色光芒,一拳砸出,陳師整個人都向着遠處飛去。
“好強的力量!”陳師停在半空中,望着軍主感慨一聲,同時,他取出了之前的那把彎刀,這可是一件上品寶器,面對利用身體戰鬥的蠻族,他還是能夠占據些許優勢。
轉瞬間,軍主便出現在了陳師的身後,雙手握在一起,拳頭向着陳師的腦袋之中砸去。
叮!
不過,下一秒陳師手中的彎刀便出現在軍主的身前,擋住了對方這一強力一擊。
“上品寶器?人族就隻會用這種東西嗎?”軍主看到陳師手中的彎刀,冷笑一聲說道,對使用寶器的人族,很是不屑。
不過,陳師并沒有搭理對方,手中的彎刀,直接就是劃向軍主的頭顱,想要偷襲對方。
“叮!”
出人意料的是,軍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彎刀劃向自己的頭顱,彎刀落到頭顱之上,并沒有傷到對方,反而隻是輕描淡寫的傳來了一道叮當聲。
“怎麽可能!他的頭顱,竟然可以硬抗上品寶器!”當陳師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直接就是懵了,上品寶器,竟然傷不到對方。
“該我了!”軍主出拳,直接就是向着那把彎刀砸了過去,拳頭撞擊到彎刀之上,彎刀直接就是飛了出去。
蠻族的身軀,已經達到了可以媲美上品寶器的層次,普通的上品寶器,根本就傷不到眼前的軍主。
陳師的臉色越發的沉重,當他看到對方的身軀比肩上品寶器的時候,就知道,他根本就不可能是軍主的對手,再這樣下去,他必敗無疑。
嗖!
軍主身影閃動,再次出現在陳師的面前一掌擊出,陳師連忙用雙臂抵擋,盡管如此,他還是倒飛了出去,并且雙臂發麻,短時間内都失去了感覺。
陳師知道,自己隻能夠利用符拖延,近身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敗給對方,利用符騷擾和拖延對方,是最好的辦法。
另外一邊,徐世光四人硬拼蠻族七修士,強行将他們擊潰,對他們進行追擊。
雖然徐世光四人能夠擊潰蠻族七修士,可是那些化神後期蠻族修士,卻是無可奈何他們。
他們猶如猛獸一般,向着鳳凰城沖去,鳳凰城之中雖然有着很多化神修士,可是化神後期修士,加起來,也不過千人罷了。
千人分成四個位置,也就二百多人,和蠻族修士的數量根本就沒有辦法相媲美。
徐世光看到蠻族修士正在進攻鳳凰城,便對着花婆婆三人說道:“大家趕緊将他們擊殺!然後去幫鳳凰城!”
轟轟轟!四人聯手之力,再次逼退蠻族修士,不禁如此,這次要擊殺蠻族修士,隻有将大乘境界的蠻族修士擊殺,才能夠保證鳳凰城的安全。
除了東城門,其他三個方向的修士也在和蠻族進行生死鬥,所有人都是拼了命的抵擋蠻族修士的進攻。
短短在半個時辰之内,人族和蠻族化神後期修士死傷慘重,就算是大乘境界修士,蠻族也死傷了兩者。
好在,人族并沒有一位大乘修士出現死傷的情況,不然的話,對于人族修士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損失。
陳師和軍主的戰争愈發的激烈,因爲他徹底的将軍主激怒了,一直在符的消耗,軍主怒不可遏。
當然,陳師也不是一直擁有符,用不了多久,他的符便用光了,接下來,隻能夠逃跑了。
陳師毫不顧忌的向着山林之中逃去,他不能夠回鳳凰城,不然的話對于鳳凰城來說,那就是巨大無比的劫難。
軍主卻是不願意放過陳師,他徹底的被對方激怒,一定要讓對方付出血的代價。
此刻,蠻族修士逐漸被人族修士碾壓,當他們看到軍主消失不見之後,便不禁萌生退意,他們最強的就是軍主,如今軍主不在,他們也想要逃走。
徐世光看到蠻族修士在猶豫着什麽,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的揮砍下,直接就是将一位蠻族修士的手臂砍斷。
“撤!”對方吃痛,知道不是徐世光等人的對手,便直接就是向着山林之中逃去。
其他蠻族修士看到大乘境界強者撤退,自己自然是不願多留,不然的話,就會死在人族修士的手中,
很快,蠻族大軍便極速撤退,整個東城門外面,隻剩下怪風,蠻族修士都逃走了。
“這就逃走了?”徐世光看到蠻族修士逃的那麽快,有些顯得不可思議,上一秒還在和蠻族厮殺,下一秒對方就突然逃走了。
“撤退!”不過也好,既然蠻族修士撤退了,他們也能夠休息片刻,帶着衆人回到了鳳凰城之中。
衆人撤退,都回到了鳳凰城之中,然後開始輕點傷亡人數,這一次,化神修士傷亡數,竟然達到了五百。
當然,這五百并非全部都是化神後期,大多都是化神初期中期,因爲在蠻族沖上城牆的時候,必須要進行近身厮殺,才能夠完全阻止蠻族破壞禁制。
“不知道其他三個方向的傷亡如何?”徐世光歎了一口氣,五百的人數,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并且,死傷的大多都是守衛,如此一來,守衛的數量越來越少鳳凰城也就越來越難以堅守。
很快,蠻族修士全部撤退,鳳凰城之中的修士也都松了一口氣,向着東城門靠了過來。
“陳師爲什麽不在?”衆人來到這裏,卻是沒有看到陳師,顯得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