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放開我”莫甯被壓制得無法動彈,莫甯試圖掙紮開來,卻不想卻被他更用力的抵在了門闆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掙紮激怒了龍承蔚,他開始變得很興奮,唇舌粗魯的碰撞着,柔軟的舌頭強勢的模仿着沖刺的動作在莫甯的口腔裏狠狠的攪拌戳弄。
舌根被他攪拌得發麻,胸腔裏似乎連最後一點空氣都要被他掠奪幹淨。
有冰涼的手伸到她的後背,娴熟的摸到了衣服的拉鏈,用力一拉,衣服一下子被拉開,松散在她的肩膀兩側,莫甯意識到即将要發生什麽,猛的驚醒,賣力的将對方推開,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不要強迫我,我現在不想和你做這種事情!”
“我強迫你?我看你是忘記了你現在是什麽身份了?”龍承蔚冷笑一聲,猛得一拽,把莫甯重重的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還是說,你現在不想和我做,你想和魏來做?你知不知道,你今晚這麽賣力的在我舅媽面前表現,讓我有多惡心嗎?你就那麽想嫁給魏來?那麽想和他做?”
下巴忽的被龍承蔚捏住,疼得她眼淚啪啪直掉,莫甯一面拍打着他的胳膊,一面說“是啊,我就是想好好表現,不讨好婆婆怎麽順利嫁進魏家,怎麽能和魏來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莫甯最後一句話再次激怒了龍承蔚,他突然松開她的下巴,猛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你想嫁給魏來對不對?很好,我讓魏來每天晚上和你親熱的時候,想起他的女人是我龍承蔚玩膩的,被我玩剩下的。”
說着,張嘴就咬住了她的脖子,用力的研磨着,“我會告訴她,你是我用過的女人,你的胸前有我留下的唇印,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痛”莫甯奮力的掙紮着,不斷的呼着痛,醉酒後的龍承蔚像是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顧她的呼喊,瘋了一樣的在她脖子上撕咬着。
“你也知道痛?這個痛你就受不了嗎?你有想過我的痛嗎?我整整被你折磨了一個晚上,我的痛比你現在的痛,痛十倍百倍,難道你就沒感受到嗎?嗯?”
龍承蔚搬過她不斷掙紮的已經别到一邊的臉,眼底盡是狂風暴雨,“你那麽賣力的讨好我舅媽,我外公,我會不會痛?你和魏來膩歪在一起我痛不痛?嗯?!你現在還是我的情人,到現在我還沒碰過你吧?你就這麽耐不住寂寞想着怎麽去勾引魏家大公子了嗎?”
“就允許你娶菲菲回家,就不許我嫁魏來?”龍承蔚他譴責她今晚的種種行爲,而莫甯腦海裏卻是不斷浮現出他和菲菲那晚的影子,還有今晚他們的一分鍾熱吻。想到這她就腦袋發昏,生無可戀。
“你要嫁給誰那是你得到自由後的權利,你可别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還是我情人!你把我說的三不準全都當耳邊風?嗯?!”
莫甯被他這麽一鲠,竟無言以對,她今天确實是任性了點,明目張膽的觸碰到了龍承蔚的底線。她隻是他的情人而已,她完全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她有什麽資格去報複他?她沒有資格!
“阿承”莫甯叫了一聲龍承蔚的名字,無力的垂下胳膊,不再奮力的掙紮,“你爲什麽非要把我們僅剩的最後一點美好也磨滅得一幹二淨呢?爲什麽要讓我如此的不堪呢?”
龍承蔚親吻的動作驟然頓住,從莫甯身上爬起來,眸色赤紅,周身酒氣。
得到自由後的莫甯慌忙的從沙發上起身,她剛起身口袋裏的手機就滑落出來,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她來不及去撿手機,忙将自己已經被全部扯下來的衣服給攏了上去,渾身顫抖的看着坐在一旁的龍承蔚,呼吸急促。
醉酒後的龍承蔚好像那種随時會撲過來吞噬撕咬莫甯的血肉的猛獸,讓人覺得害怕。
莫甯不知道該怎樣去應付這樣的龍承蔚,她記憶裏從來沒有過龍承蔚酒後施暴的經曆,她更沒想到今天一回家,就遇到這樣瘋了是的龍承蔚。
莫甯承認,她害怕了,也無措了。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剛剛掉在地闆上的手機在這時突然響起了無比熟悉的鈴聲,莫甯下意識的要去撿手機,卻不想,一隻白皙而修長的大手比莫甯還迅速的抓住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也不知道是誰的來電,隻見龍承蔚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毫不猶豫的劃開了手機,隻聽電話那頭傳出了魏少的聲音。
“莫甯,我想了想,我還是要給你打這個電話,謝謝你今天願意陪我去見我的爺爺和我的父母,我想對你說我愛你!”
“啪”手機突然被人用力摔在地上,手機屏幕碎裂成了蜘蛛網,通話中斷,手機黑屏。
龍承蔚猛的将目光掃向了莫甯,眼神冷冽的仿佛要将莫甯生吞活剝。他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一起,骨節泛白,呼吸沉重,似乎隐忍着極大的怒氣。
莫甯被龍承蔚的眼神吓一跳,顧不上被摔碎的手機,早已慌亂不已的看向龍承蔚,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解釋道“阿承,我和魏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說。”
莫甯感覺到她如果再不解釋的話,龍承蔚一會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來!
“你說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那是哪樣?你得給我說說看?”龍承蔚猛的立起身,一把拉起坐在沙發上的莫甯,把她拉到沙發外面。
接着,隻聽嘩啦一聲,莫甯剛剛還搭在肩膀上的裙子,龍承蔚一個用力從上到下一拉,莫甯的身子一涼,裙子全部被退到了腳踝處,全身上下就隻剩下内衣内褲!
龍承蔚眸色深沉的盯着莫甯看了半天,冷冷的命令道“内衣,内褲脫掉!”
莫甯僵硬的站在龍承蔚的面前,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眼前的龍承蔚不僅冷血而且惡意,這是莫甯這麽多年來從來沒見過的。
“聽不懂我的話?”龍承蔚危險的眯了眯眼睛,語氣下沉。“還是說,你想讓我親自動手?你可别忘了,你現在是什麽身份?這麽多天我可從來沒有碰過你一次。難道要我今天手把手的教你該怎麽做一個稱職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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