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雯瀾見到秦黎辰,将沒有說完的話咽了下去。
貝塔站起來,迎向林長老,心虛地說道:“哥,瀾兒找回來了,你是不是不會再怪我了?”
林長老銳利地看向貝塔:“爲什麽你們會落到羅煞族手裏?”
“這個……”貝塔看向蘇雯瀾。“我們也不知道怎麽會落到他們手裏。明明我們在睡覺的,醒來的時候就在羅煞族地盤了。”
蘇雯瀾蹙眉。
她不想冤枉羅煞族的人。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倒沒有貝塔睡得沉。當時我還有點意識,感覺有人突然把我擄走。那人騎着馬,将我們帶到了羅煞族的地盤,然後把我們扔在那裏。後來聽見一
陣腳步聲。之後我便沒有知覺了。現在想想,隻怕是羅煞族的人發現了我們。”
“聽姑娘這樣說,羅煞族不僅沒有抓走你們,還救了你們?”林長老挑眉,看向秦黎辰。“肅王,你怎麽看?”
秦黎辰走向蘇雯瀾,拉起她的手掌,緊緊地的握着不放。
“我不看過程,隻看結果。羅煞族作惡多年,借機将他們鏟除也不錯。至于到底是誰把他們抓到羅煞族,我會慢慢調查。”
蘇雯瀾想着那些老弱婦嬬,開口說道:“或許羅煞族真的作惡多端。可是那些老人和孩子終是無辜的。”
秦黎辰輕笑:“瀾兒還是這樣善良。既然你不忍心,我也不會爲難他們。”
“謝謝。”蘇雯瀾垂眸。“你對我真好。”
“你是我的妻子。隻要是你想要的,便是傾盡所能,我也會爲你辦到。”秦黎辰的眼裏滿是深情。
貝塔打了個哆嗦:“夠了。你們中原的男人都這麽肉麻嗎?”
“貝塔。”林長老不悅。“肅王與夫人感情深厚,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什麽?”
“我怎麽不知道了?我也有喜歡的人好嗎?”貝塔微微仰頭。“哥哥你才是什麽也不知道吧?這麽多年了還是孤家寡人。”
“皮癢了是不是?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是得瑟起來了。”林長老說道:“這段時間哪裏也别去,給我好好反省。”
“反省就反省。”貝塔做了個鬼臉,拉着蘇雯瀾的手說道:“瀾兒,我們出去玩吧!他們男人聊的那些事情太無趣了。”
“你想出去就自己出去。蘇姑娘累了,讓她好好休息。”林長老說着,拽着貝塔朝外面走去。
貝塔回頭對蘇雯瀾說道:“瀾兒,我明天再找你玩。”
蘇雯瀾失笑。
秦黎辰看着她臉上的笑容。
原本對貝塔的不悅在看見她的笑容時便消失了。
如果她恢複記憶,想必不會對他露出這樣的笑容。
“我臉上有什麽嗎?”蘇雯瀾看着他。
“瀾兒沒有受傷,我很高興。隻是以後不要再讓我這樣擔心了。”秦黎辰說道。
“我……我也沒做什麽呀!這不是被别人抓走的嗎?”蘇雯瀾摸了摸鼻子。
秦黎辰湊近幾分,朝她笑道:“撒謊精。”
“你既然知道,剛才幹嘛不戳穿我們?”蘇雯瀾被他說得不好意思。“貝塔不想林長老責罰,想把罪名推到羅煞族身上。瀾兒心善,不想讓羅煞族的背鍋,就稍微變通了一下。我既知你心,又怎麽會戳穿你的話?”秦黎辰說道:“時間不早了
。歇了吧!今天晚上我想留下來,好不好?”
蘇雯瀾愣住了。
“這……不太好吧?我們畢竟還沒有成親。”
秦黎辰看着她的眼睛:“可是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哪怕一刻,我也不想你脫離我的視線。”
“哪有你說的這樣誇張?”蘇雯瀾不自在地說道:“你要是實在擔心,可以住我隔壁。”
“瀾兒害羞了?”秦黎辰湊近她,微微低下頭,眼看就要吻到她的唇。
蘇雯瀾推了他一把,尴尬地說道:“我有些困了。你快去隔壁休息吧!”
說着,把他推了出去。
哐當!秦黎辰就這樣被她關在了房門外。
秦黎辰站在門外說道:“瀾兒早些歇着。要是再有動勁,記得把我叫過來。”
另一邊,帳篷内,手下向秦骁彙報了羅煞族的情況。
“羅煞族族長逃走了。其他族人死的死,沒死的落到了林長老的手裏。”
“想辦法找到這個羅煞族族長。看來這個人是個可用之人。”秦骁淡道。
“是。”手下回應。
“最近有沒有瀾兒的消息?”秦骁再道。
手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骁:“據甯城的眼線彙報,留在甯王府的蘇小姐是假的。真正的蘇小姐被甯王帶出來了。”
手下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做好了被秦骁訓斥的準備。可是他的神情非常的安靜,仿佛并不意外這樣的結果。
“世子,您這是……”手下問道。
“我早就料到了。”秦骁蹙眉。“瀾兒在他們手裏。我的身份早就暴露了。沒想到本世子也有失策的時候。這個秦黎辰果然是個大敵。”
今日見到的便是瀾兒。
隻是她爲什麽沒有給他任何的暗示。
他想見她。
“秦黎辰在林長老那裏是吧?”
“是。”
“我們的計劃要加快。”他想早些帶瀾兒回京城。這裏不能再呆下去了。
秦黎辰對瀾兒從來沒有死心。
再呆下去,他擔心有什麽變故。“拓跋族的内戰不是一日兩日。可是這個拓跋族也挺奇怪的。不管他們大公子二公子再不合,與各個長老之間再勾心鬥角,一旦牽扯到了他們的機關圖,好像就變得吱吱唔
唔吞吞吐吐。”手下道。
“看來這個機關圖非常重要。哪怕是他們拓跋族内部也非常重視它。不過也對,拓跋族的機關術直接決定天下大局。”秦骁道。
“世子,那位貝塔小姐不是林長老的妹妹台下?林長老極其疼愛這個妹妹。貝塔小姐對世子如此深情,不如……”
手下的話沒有說完,見到秦骁如同看死人的眼神,頓時吓得不敢再言語。“女人不是拿來利用的。更何況我不會對别的女人用心,哪怕是虛情假意也不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男人之間的戰争應該憑自己的本事取勝,利用女人算什麽本事?哪
怕是勝了,這輩子也洗不清這個污點。”“屬下剛才嘴臭。世子爺不要與屬下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