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孔明?
白霓裳一想到這曆史上那位諸葛孔明先生,可是響當當的大人物啊。
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竟然出現在了一個土匪頭子的身上,隻怕氣的就連棺材闆都壓不住了。
“你們······你們想要什麽,我們這馬車簡陋,裏面可是什麽都沒有啊。”白霓裳出聲說道,一雙眼睛濕漉漉的,好像是要落淚的模樣。
就這樣的一張面孔,落入了這山大王的眼裏,那可謂是怦然心動。
山大王笑眯眯的看着白霓裳,随後嘴角揚起一抹璀璨的笑容,那一口黃牙如此之清晰,“既然你們無财可圖,那我隻好劫色了,姑娘你生的這般的水靈,不若就随我回寨子裏面,當我的第二十八房小妾吧!”
這山大王這麽一說,其他的小弟紛紛跟着一同起哄。
“大王英明,大王英明。”
就好像是在祝願他們的大王抱得美人歸了。
白霓裳的眼睛裏劃過一絲光芒,卻不回應。
“對了,老大,那這個男的呢?”站在山大王身側那個小弟開口問道,顯然這兩人的關系看起來就像是情侶,若是隻将女子帶走,這男的處理不好,指不定會生出什麽麻煩。
“男的砍了便是!”那山大王說着,就爬上馬車,打算去拉扯白霓裳。
白霓裳裝作驚恐萬分的縮在了淺璃的懷中,随後說道:“不可以!你若是殺了他,我也不活了!”
顯然,她這麽做就是爲了能夠讓神仙哥哥跟自己一同行動。
淺璃聽到了白霓裳的這句話,心裏爲之一動。
他知道這不過是他們爲了潛入這山寨之中的計劃。
可這麽一句話,落入他的耳朵裏,就如同天籁一般。
令他完全無法忘卻。
而這山大王看到白霓裳反應這麽大,他那雙魔爪老半天都伸不出去。
他猶豫了老久,這才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留他一命,你願意乖乖的當我的小妾?”
白霓裳在心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随後她又一派溫柔的說道:“可以的,隻要你願意留神仙哥哥一條性命,我願意乖乖做你的小妾。”
白霓裳這麽說完,那山大王心下一喜,轉而說道:“好好好,咱們走。”
他伸出手,正打算去拉扯白霓裳的手腕,卻被白霓裳掙脫開來,避之不及。
随後這白霓裳說道:“你現在不要碰我,你們趕馬車将我們一同帶回山寨就好。”
這山大王一時間感覺自己怒發沖冠,實在是不高興。
好不容易得了個美人吧,這美人的要求可是真的多。
可是若是他不好好的伺候,滿足美人的要求的話,這千年難得一遇的嬌滴滴的美人當場自刎了,他找誰哭去?
算了,隻要進了寨子裏面,這美人也玩不出什麽花樣,最後還不是得乖乖的從了他?
這山大王如此想來,那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了,他忙不跌停地笑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說完,這山大王用那雙手摸了摸白霓裳的袖口,放在鼻息之中嗅了嗅,才滿意的退了出去。
而白霓裳看着自己那被人摸過的地方,心裏說不出的一陣厭惡。
實在是太惡心了,她隻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滾。
自然,這一切都落入了淺璃的視線之中。
當他們聽到了馬車外突然說了一聲走,他們的馬車就緩緩的啓動了。
而這個時候,白霓裳趁着衆人都在說話的時候,她才緩緩的開口說道:“神仙哥哥,爲什麽我們不直接解決掉他們?而是要跟着去呢?”
淺璃一把将白霓裳抱在懷中,随後他溫柔的說道:“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發現什麽?”白霓裳不明所以,這不就是一些土匪嗎?
土匪有什麽好發現的嗎?
“這裏的土匪就連名字都帶着詩意,顯然不是什麽尋常的土匪。”淺璃溫柔的說道,他的指尖拂過了白霓裳的發絲,他繼續道:“這裏其實已經在南宮境地的邊緣了,而沿路我們可能會遇到各種事情,若是我們能夠妥善處理,才能夠拿到一張通往南宮境地的門卡。”
!!!
這是什麽?
這不就是所謂的闖關遊戲嗎?
怎麽這南宮家族的人這麽的惡趣味,還要準備這些多的東西?
白霓裳不可思議的問道:“那我們要怎麽做?”
“不可以傷害這裏的每一個土匪,同時解救之前被他們留下的人,相信如此,我們必然能夠通過這第一關的考驗。”淺璃溫柔的聲音就好像是帶着絲絲縷縷的氣息。
那藥香撲面而來。
白霓裳眯着眼睛,随後說道:“神仙哥哥,你怎麽知道的呢?”
“你是不是沒有好好的看那一本的資料,最後寫了的,而且你不是還有地圖嗎?”淺璃說着,帶着笑意,他對于白霓裳是無盡的縱容。
白霓裳這才反應過來,她看了那麽多資料,卻沒有将最後的一頁目錄看完,所以她才會錯過這麽重要的訊息。
白霓裳從懷中掏出了那張地圖,小心翼翼的展開。
随後,白霓裳和淺璃的視線漸漸地落在了那地圖之上。
顯然,那地圖上面可是清晰的寫明了他們在哪個位置。
正處于那南宮境地邊緣最外處,甚至于這一處上面還用标記做了記号。
整個地圖上,總共做了十處記好,意味着這十處都是通關的地方。
白霓裳後知後覺,随後有些苦惱的眯着眼睛,“我們究竟要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呢?”
“你忘了我最擅長的是什麽了嗎?”淺璃溫柔的說道,白霓裳看着身側的淺璃,她的心都覺得十分的柔軟。
真好,有神仙哥哥陪伴者。
的确,若是他們能夠在這些土匪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用迷 藥将他們徹底昏迷,随後解救其他人,則對于他們來說,不算是什麽難事情。
“好,那我們走一步算一步。”白霓裳眼睛微微眯了迷,她腦海之中有一個計劃應運而生。
她趴在淺璃的耳邊,輕聲呢喃。
淺璃本來這張俊臉上面帶着的是笑意,可是白霓裳這麽一說過後,他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化作了一片淡然。
緊接着,他說道:“不可以。”
顯然,白霓裳的這個提議他是萬萬不同意的。
“爲什麽啊,我若是和他選擇成婚,當天定然衆人齊聚,我們一鍋端就好了呀?”白霓裳百思不得其解,爲何這般簡單的事情,神仙哥哥卻如此堅決的拒絕?
淺璃抿着唇,他的眼神之中帶着從未有過的認真,他說道:“霓裳,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依你,但是這件事情不可以,你和我都未曾舉行儀式,這事我們再好好商議。”
顯然,這就是淺璃堅持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卻讓白霓裳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去拒絕任何。
因爲神仙哥哥說的對,她如此草率的和一個土匪舉行婚禮儀式,那麽對于神仙哥哥也好,對于染也罷,對于雪他們三個來說,都不是什麽好事情。
指不定其他兩個人知道了,尤其是樓雪,必然将這個山寨一鍋端了。
“诶,神仙哥哥,我很好奇,爲什麽在南宮家族的境地,還要留下這土匪呢?”白霓裳不明白,這南宮家族本來就富裕萬分,爲何還要留下一個小小的土匪。
對于南宮家族而言,将這些個土匪處理幹淨,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
他們擁有最強大的體系,他們還能出動軍隊,也不缺錢,爲何還會任由這樣的土匪在此猖獗呢?
“自然是因爲這些人當慣了土匪,若是讓他們從事其他的事情,隻怕他們也不習慣,隻要他們不過分的作惡,南宮家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淺璃解釋道,他的語氣似乎對這個家族很是了解。
白霓裳帶着一絲絲疑惑的目光看着一旁的淺璃。
說實話,她感覺神仙哥哥是名揚天下的五毒公子,這世間知道他名号的人數不甚數。
可是,他爲何會知道這麽多事情?
他又不是樓雪,之前爲了查證她娘親的事情,神仙哥哥還去醉生夢死樓找過樓雪。
眼下,卻好像是對南宮家族了如指掌。
甚至于之前還跟卿夢好似很熟悉的樣子。
爲什麽神仙哥哥能夠知道這麽多的東西?
這世人不都說,五毒公子毒術一流,常年我行我素,不與人過多交流。
既然如此,怎麽可能知道這麽多的東西。
淺璃感受到了白霓裳那雙視線,他的嘴角帶着一絲絲的笑意是,他擡眼就好像是朵朵墨蓮花盛開,“怎麽了?我臉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顯然,淺璃是知道白霓裳那眼神代表着什麽,他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的。
如此,就不會被過問太多了。
“沒什麽,沒什麽。”白霓裳擺了擺手,笑盈盈的說道。
興許是她想的太多了吧。
五毒公子行走江湖,能夠認識一些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對這個地方這般的熟悉,也是因爲他看了那個資料罷了。
而白霓裳自己拿到這個資料的時候,看的過分的粗略,也不能夠責怪神仙哥哥知道的太多了。
白霓裳如此想來,就松了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