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進入漩渦
楚天和偷天丐，踏入了太古山峰之中。
殘陽如血，黃沙漫天。
太古遺迹裏，依然是以前的模樣，隻是多了幾分蕭煞的氣息。
縱使這樣，偷天丐也能從中感受到親切。
“唉。”偷天丐歎息一聲，用力呼吸着這裏的空氣，“人真是奇怪，明明我在太古也是孤身一人，離開久了又忍不住懷念。”
“呵呵，這就是人的天性啊。”楚天一笑。
“也許吧。如果這次我們能回太古，我就不再回來了，死在太古，是早就注定了的吧。”偷天丐說道。
“有我在，怎麽可能讓你這糟老頭死。”楚天淡道。
偷天丐莫名有幾分感動，這個小子如今實力已經遠超自己，他依舊把自己當前輩對待，實屬難得。
“我是說太古毀滅的時候，我不也跟着一起死了麽。”偷天丐沉默少許，說道。
“說起來太古到底怎麽毀滅的，這是個謎。”楚天輕歎一聲，太古時代，強者如雲，真正頂天的高手，比主神還強，真不知道那個時代發生了什麽。
“你之前不是說，太古發生動亂，那些強大的存在被‘法則平衡’了麽？”偷天丐想起了當初楚天說過的話。
“誰知道呢，我也是猜測的啊。這世間除了平衡法則之外，不會再有比太古頂尖高手更強的存在了吧？”楚天說道。
“大概沒有了吧，除非混沌時代的生靈複蘇，否則絕無可能。”
“老頭子，你覺得混沌時代誕生之前，天地是什麽樣子的？難道所有生靈的起源，真的是從混沌時代開始的麽？”楚天想到這個問題。
“别，千萬别去想這些無意義的問題，想到你頭爆炸都不會有結果。”偷天丐示意楚天打住。
“呃……”楚天擡頭，望向天際，“那你說那無盡黑暗的深空之外，有什麽啊？好像越是變強，對那黑暗越有種向往的感覺，你有沒有這種感覺？”
偷天丐翻了個白眼，道：“黑暗之外，依舊是黑暗，沒有方向，也沒有盡頭，向往個屁啊你。别廢話了，趕緊去看看那個時空漩渦。”
偷天丐加快了飛行速度。
楚天望着無盡的天空，目光穿透層層空間，直至最深沉的黑暗，那裏一片虛無，什麽都沒有，但又好像有什麽。
……
七彩的雲朵，漂浮在幽暗的深空中。
楚天和偷天丐，落在數百丈開外。
“好強大的吸力，若不是你幫我抵擋，我肯定就被吸進去了。”偷天丐感覺到那時空漩渦非常可怕。
“這朵時空漩渦背後，有一個世界。”楚天說道。
“哦？你看到過？”偷天丐詫異。
“嗯，我被吸進去過一次。”楚天點頭，“但是我肯定，我上次看到的世界，不是太古。”
楚天清晰地記得，那是一個無比清新，充滿仙靈之氣的地方。
偷天丐沉吟片刻，說道：“時空漩渦裏，時間結點永遠是混亂的，或許你看到的是太古與原荒中間的某一個未知時代。”
“對，有這種可能。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如果有機會，我們直接沖入太古。”
“好，你小子一定要保住老子啊，不然老子還沒回家鄉就死翹翹了。”偷天丐說道。
“放心，我現在好歹也是至尊境，就算你想死也難死得成。”
“呸呸呸，你小子咒老子呢！滾蛋。”
“嘿嘿。”楚天一笑，用神力卷起偷天丐，主動往那七彩雲朵裏飛去。
楚天眼裏，出現一道極爲刺目的光，他和偷天丐淹沒在一片白茫之後隻能怪。
這一次與上一次不同，第一次進入這裏，楚天無法反抗，隻能任由一股詭異的力量牽引他。這次，他比以前強大了無數倍，便是在時空漩渦裏，也可以找到自己的路。
這裏已經沒了時間概念，一切都處于混亂的狀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七彩的空間裏，出現了一道門，一道古樸的大石門。
“就是這扇石門！”楚天停在當前，那石門緊閉着，他也不敢貿然靠近。
“你上次到底是怎麽從這裏逃出來的？”偷天丐感覺到那石門裏，有一種極其可怕的力量，在牽引他的靈魂。
“我腦海裏有一片神秘的虛空，那一次，那片虛空裏有一隻黑暗的大手将我靈魂拖走，大門背後的世界對我産生了排斥裏，将我主動推出去的。”楚天簡單解釋道。
“神秘虛空？黑暗大手？怎麽以前沒聽你說過？”偷天丐疑惑。
“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麽，所以沒告訴過任何人。”楚天說道。
“看來你小子身上秘密很多啊，能不能把我弄進去看看？”偷天丐好奇。
“應該不行吧。”楚天搖搖頭，他腦海裏那片神秘虛空，隻有他的靈魂可以進入，其他任何東西包括他的身體，都無法進入其中，更别說偷天丐了。
“好了，我們打開那扇門試試。”楚天向着那古樸大門走去。
站定于古樸大門前方，那扇大門沒有任何打開的迹象。
嗡。
楚天引動了一縷劍意，去沖擊那扇大門。
叮叮！
幾聲脆響，石碑上火星四濺，但是穩如泰山，一點都沒有動搖。
“咦？打不開了？”
楚天略微詫異，上一次這扇門主動吸他進去，而這一次，他想進去，還不開門了？很古怪啊。
“或許它覺得你太強了？讓我來試試？”偷天丐說道。
楚天沉寂少許，點點頭，“小心點，我慢慢撤去保護你的力量。”
“嗯，慢點啊，别把老子弄死了。”偷天丐心裏有點發虛。
楚天瞪了偷天丐一眼，“你啥時候變得這麽怕死了？”
“廢話，老子一直都怕死好麽。”
“……”
楚天無語，他漸漸減少對偷天丐的保護，往後退了幾丈。
“嘶，有東西在撕扯我的靈魂！”偷天丐倒吸一口涼氣。
“别緊張，放松，不要抵抗。”楚天上一次進入這裏，也是因爲靈魂受到牽引，隻要不抵抗，就不會疼痛。
偷天丐放松下來，他的意識在逐漸消散，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扇古樸大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