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此舉讓宋燦條件反射的往後退,心裏厭惡至極,但她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一把攔住王局在到處亂摸的手,“謝謝王局的好意,我自己來。”
“不用了,舉手之勞嘛,不用這麽客氣,真是見外啊!”王局哪裏肯松手?溫容庭的女人他還沒碰過呢。
這裏的人誰不知道王局表面上是在關心宋燦,實際上是借着擦酒的動作在她身上揩油。
所有人都知道,宋燦也知道,沈夫人自然也知道,她望着宋燦被王局調戲揩油,一直緊繃着的心忽然放松了。
她該慶幸今天宋燦來了,引走了王局的目光,否則遭殃的就是她。
她不是不想要王局手裏的标,但她更在意自己的身體,王局長喜歡玩弄女人,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宋燦如果能夠拿下那塊表,她回去也就可以向阿謙交代了。
宋燦竭力克制着情緒,王局卻不依不饒,手将紙巾揉捏成一團,難以想象他此時看宋燦的目光有多熾熱,那是赤果果的欲望以及更多的興奮。
宋燦一步步的後退,王局肥胖的身體卻還是在逼近,她聽見王局說:“來嘛,這麽客氣幹什麽,我幫你擦擦。”
下流,賤兮兮的!
宋燦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王局會在宴會上對她動手動腳,如果是在這裏,那她提前設計好的一切都沒用了!
“王局,急什麽啊,等會再擦行不行?我還沒有敬你一杯呢。”宋燦手心已經出了汗。
王局一聽這話,笑容更深了,“敬酒啊,那好啊。”
王局手一揮,又兩杯白酒端過來。
宋燦和王局一人一杯,王局興奮得臉色通紅,“宋小姐覺得這麽喝有趣嗎?”
“那王局想要怎麽玩?”宋燦按耐住心底的厭惡,笑容明豔。
王局眼珠子一轉,湊到她面前,故意朝她的耳垂吹起,“不如我們來喝一杯交杯酒。”
宋燦心裏更是冷笑,這王局還真的是……
就在最宋燦震驚的時候,王局居然又說出了概更下流的話。
“那不然,你用嘴喂我。”
嘴巴?
宋燦這下是真的想吐了,紅白混合喝,不醉死也得脫成皮。
有人起哄:“喝一杯,喝一杯!”
“王局,我看不如一樣一次!哈哈。”
衆人哄然大笑,笑聲如利刃割破宋燦的耳膜,她的思緒有些混沌。
交杯酒,用嘴喂,這兩個宋燦一個都不想選!
誰他媽想和他喝交杯酒了?
簡直太惡心了!
宋燦向經理投去求救的眼神,卻被理所當然的忽視。
“好啊,一樣一次,那就先嘴吧……”王局已經興奮得迫不及待了!
宋燦一咬牙,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王局您急什麽急啊?交杯酒都沒喝,怎麽就能用嘴了呢?”
王局嘴角一勾,一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目光貪婪的盯着宋燦的臉,“美人都開口,都依你都依你!”
宋燦的酒量雖然不錯,但是這麽混着來,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倒下,她一定要保持警惕。
宋燦還沒回答,坐在她身邊的經理已經主動爲她端一杯白酒,“宋燦,就是喝一個……王局都開口了,你還愣着?太不懂事了!”
這一單關系到經理的前途,經理恨不能親自和王局喝交杯酒,生怕宋燦惹怒了王局。
不過經理就是願意,王局也不願意和他喝啊。
宋燦頭皮一陣發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其實是想奪門而去的,但又聯想到這塊地對溫氏的重要性,她不想欠溫容庭什麽,今天一過,她就和他兩清了。
是真正的兩清了!
宋燦一咬牙,硬着頭皮接過酒杯,還沒開始說話,王局就要來挽她的手臂,因爲距離靠得近,下流的目光斜視着她的胸口,那目光帶來宋燦從未有過的羞辱感,像隔空的一巴掌活生生的扇在臉上,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這麽丢人過。
她感覺自己表面是個女公關,實際上和外面那些挂牌子賣價的女人也沒什麽區别,第一次她這樣的惡心自己。
宋燦一直不說話,王局向來都是被人讨好的對象,現在已經不悅了。
他臉上的笑容一掃而光,宋燦一直扭扭捏捏的,他怒意大發,一巴掌甩給宋燦,“裝什麽?溫容庭送你來這裏,不就是讓你陪睡的嗎?”
掌聲清脆,宋燦被這一巴掌打得耳膜亂叫,眼冒金星,臉頰頓時一片腫痛,很快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手指印。
頓時,包間内鴉雀無聲,靜得可怕。
宋燦閉了閉眼,不顧臉上的疼痛,愣是扯出明媚的笑容,“王局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
這一刻,宋燦真的覺得自己像一個出來賣的人,即便受到客人的白眼,即便挨打了,還是要笑的妩媚多情。
王局這才滿意的笑了,“我喜歡懂事的女人。”
他彎腰靠近她的時候,手臂裝作不經意的碰了碰她的胸。
宋燦如臨大敵,臉色漲得通紅,耳朵裏嗡嗡地亂叫着,端着酒杯的手有些抖。
宋燦渾身都是僵硬的,腦海一片空白,麻木僵硬地挽着王局的胳膊,低頭準備喝酒。
下一瞬。
緊閉的包間房門被人推開,走廊外的光線盡數傾瀉而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同時望向門口,來人身形挺拔筆直,身後跟着一個助理,寂靜的空氣裏響起他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而近。
“喲,王局真是好興緻。”
突然響起的男聲仿佛夾雜着驚雷滾滾而來,那樣的低沉清冷,如一把長劍撕裂長空。
宋燦愣愣地看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人,原本緊張不安的心跳在瞬間變得安靜。
溫容庭,來人是溫容庭。
沉默的時光拉開他和她的距離,溫容庭雙手斜插在褲兜裏,俊美淩厲的面龐隐匿在缭繞的煙霧裏,他眉間的神色冷峻逼人,站在那裏就是一把磨得鋒銳的刀。
他深邃的眼神掃過她和王局靠在一起的手臂,眼神陡然變得銳利。
待到宋燦反應過來,她全身都緊張得像一塊石頭,她恨不能低下頭鑽到桌子裏去。
這是一種什麽樣子的感覺?
他爲什麽要來?她被人逼着和王局喝交杯酒,被人羞辱,揩油,像個陪酒女一樣任由嬉嘲,她落魄不堪。
她自己都讨厭現在的自己,爲什麽他會在這個時候來?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