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秋生臉色陰沉似水,難看無比。
化屍粉的恐怖他是知道了,能融化一個人的血肉,将其消融的一幹二淨,乃是毀屍滅迹的利器。
隻是化屍粉乃是東南亞蟾蜍幫的毒藥,一向不外賣,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東南亞蟾蜍幫的人出手?
“蟾蜍幫的人?”明秋生臉色陰沉道,若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有點辣手了,蟾蜍幫的勢力非常強大。
善于用毒,防不勝防,即便冥羅會也忌憚分。
“也許是滅口的人購買到化屍粉呢?”秦霸天忽然問道。
“蟾蜍幫的化屍粉一向不會賣出去的,除非你搶奪,但是能公然搶奪蟾蜍幫的人很少,除非生死之仇。”明秋生淡淡的道。更新最快 電腦端:
“林書記,謝謝你了。”林傲在車子上打個招呼。
“好,好,這些法桐樹苗都卸載在這邊吧。”林黑鍋叼着一根煙指着牆邊道。
“好!”林傲微微點頭,他停下車子,林父也從時風農用輪車上下來。
父子兩人解開了繩子,這些法桐樹苗都是十棵樹一捆,總共五十捆子法桐樹苗,每一顆樹苗有手腕粗細,一捆子十顆,很重。
林父半彎着腰,他正上去扛法桐樹苗的時候,卻被林傲笑着阻擋了下來。
“爸,讓我來吧。”林傲笑着看着林父道:“這點東西小意思。”
“爸沒事,還能幹的動,我們爺倆一起扛吧。”林父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林傲正要再次解釋的時候,林黑鍋的聲音卻笑着傳來:“林傲,你們父子倆一起扛吧,不要浪費時間,牛局長還在這裏等着呢。”
林傲聞言皺眉不已,其實就是他自己也耽誤不了幾個時間。
他轉過身望向林黑鍋,林黑鍋嘴角始終挂着笑容,這笑容恨不得讓人一拳砸上去,抽這人一巴掌。
“林傲,快點!”林父神色嚴肅呵斥道:“不要耽誤了牛局長的時間。”
“好,我知道了!”林傲微微點頭。
他轉過身,臉色陰沉了下,兩隻手一手提着一捆子法桐樹苗走向遠方去了。
林父六十多歲了,很費力的扛着一捆子法桐樹苗跟在了林傲的身後,林傲幾步下去就到了牆根,将兩捆子法桐樹苗放在地面之上,他轉身來到父親的面前,直接将林父手裏的法桐樹苗接了過來。
“林傲!”林父呼喊了下。
“沒事,爸!”林傲微微一笑道,他跑步走向時風農用輪車。
速度很快,兩隻手拎起兩捆子法桐樹苗。
而後放在牆邊,接着又跑回來,速度非常快,風風火火,比林父快了好幾倍。
“他是什麽出身的?”爲首的一名二十多歲的男子驚異道,這名男子名爲牛皇,牛皇二十八歲,擔任褐山縣林業局的局長一職,掌管着褐山縣的林業工作。
此人背景很深,有大人物背後撐腰。
他的父親乃是嶺南市的副市長,所以此人别說在這個嶺南市了,就是在整個南嶺市也算是公子哥一樣的人物。
“局長,這人是特種兵出身,剛退役回來。”林黑鍋谄媚的笑道,這笑容谄媚無比,像是一條哈巴狗一樣。
“哦,退役的軍人,怪不得。”牛皇微微點頭道,嘴角卻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特種兵又如何?一旦退役了什麽都不是。
再能打又如何?已經和這個社會脫軌了,唯有一身蠻力,這樣的人注定隻能給人做一些保镖,幹一些危險性的工作,說白了就是一個打手而已。
“有啥用?空有一身蠻力而已,現在是法治社會,打打殺殺的時代過去了。”林黑鍋直接拍馬屁道:“現在這個社會,唯有像牛局長這樣的人才能飛黃騰達,牛局長乃是我們嶺南市最有前景的政治新星,要冉冉升起,照亮整個嶺南市。”
牛皇聞言臉上露出傲然之色,的确,他這個年齡段做個林業局的局長也不錯了。
自己父親的人脈在這裏放着,自己的前途依然廣闊,将來更是不可限量,他有自信這一輩子進入省委都能。
就在林黑鍋拍馬屁的時候。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從遠處走了過來,這名男子方正臉,眼神冷厲,帶着殺伐果斷的氣息,他身上穿着警服,級别不低。
他的身後跟着好幾個警察。
“老秦!”牛皇看到此人的時候笑着打了聲招呼。
這身穿警服的男子姓秦,名爲秦大海。
褐山縣警局局長,和牛皇一樣,也是在嶺南市有着大背景的人物,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年齡段做到這個位子。
“老牛。”秦大海上前打了聲招呼,臉上露出熱烈的笑容。
“大海,你來了。”林黑鍋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老姨夫,你也在這裏啊。”秦大海來到了林黑鍋的身邊。
這秦大海正是林黑鍋的外甥,林黑鍋能成爲林家莊的村支書也和此人有着很深的關系。
“原來你們是親戚啊。”牛皇聞言笑着道。
“老牛,多多照應我老姨夫啊。”秦大海笑着道。
“這個自然,我們的關系還用說這些。”牛皇大手一揮道:“遇到什麽事情,一個電話就行了。”
“多謝牛局長。”林黑鍋恭維的笑着道。
“老姨夫,你和我說的人就是這個人吧?”秦大海忽然指着遠處正在拎着樹的林傲道,他眼神之中露出一絲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