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手機,裏面播放了一段視頻,竟然是她躺在地上脫衣服,過一會,他走過來,她居然,居然……
“啊……”她趴在床上尖叫,一是受不了身後的男人,二是不敢相信這視頻:“這是你做的,那個女人不是我。”
“噗,那你仔細想一想,昨晚發生什麽事了?”他把手機拿到她面前,看着裏面如狼似虎的女人,頓時大笑起來。
林夢寒回想起來,她被一個男人拖進了酒吧,喝了幾杯啤酒,她的酒量一直都不錯的,不可能會酒後亂性?
“那男人給你下藥了,要不是我即時趕到,你現在還不知道被幾個男人上了。”蔣鈞堯把手機丢在她面前。
“可是,我怎麽覺得已經被幾個男人給輪了?”林夢寒不想看到自己這麽,放縱的一面,她趕緊關了這視頻。
“哈哈……”他大笑着把她拉過來,笑得把頭埋進她胸前。
“笑笑笑,笑個毛呀!”她是被他氣瘋了,怎麽還錄了下來?
“咦,連髒話都崩出來了,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他擡起頭來瞪着她。
蔣鈞堯昨晚上被她一巴掌打懵了,當時很氣,如果不是她跑得快,他可能真會撕了她,等他找到她的時候,被她纏,那鼓起心頭的氣,瞬間就沒了。
“大叔,如果換我賣你一千萬,你會怎樣?”她隻敢小聲嘀咕。
“你敢?”蔣鈞堯怒了,他就不該對她心軟。
林夢寒是欲哭不淚了,見過他最殘暴的一面,還有專制霸道的行爲,他就象一個極其危險的炸彈,随時都有炸死她的可能,她真害怕了。
他把她捧在手心當寶,任憑她怎樣的掙紮,他都不會放手,他不僅要得到她的人,還要得到她的心,還要她所有的一切。
就在她憤怒的甩了他一巴掌,他徹底懵了,就在他看到她跟陌生男人買醉,他知道自己快要氣瘋了,他不允許她跟他之外的男人有任何的碰觸。
林夢寒醒了,她渾身都是咬痕,吻痕,她自己看了都倒吸一口涼氣,可見這個男人有多強,有多可怕,他這是要吃了她嗎?隻要想起昨晚被掐着脖子的那一幕,她就想逃。
穿上衣服,她打開卧室的門,便聽到陽台上他在打電話的聲音,她悄悄的走到門口,彎腰提起地上她的鞋子。
蔣鈞堯轉身進來便看到那女人,穿着昨天的裙子,鬼鬼祟祟的提着鞋子,她打開門準備出去。
“林夢寒,去哪裏?”他走過去看她這副樣子就好笑。
“哎呀,不好了,小宛兒刻上學了,我上班要遲到了。”林夢寒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男人:“我先走了。”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他伸手把她拉進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
“快十一點了?”林夢寒看向他:“昨晚沒回去,小宛兒會着急的。”
“不會,有雙影在,今早已經上學去了。”
“那,我得上班去了。”
“今天休息。”
“那怎麽可以,我還有很多工作……”
“女人,我們結婚吧!”
“啊?”
……
自從那一夜他掐着她的脖子,象個惡魔般的一遍一遍的折磨她,她便心有餘悸。而那段視頻便存在了蔣鈞堯的手機裏面,每天晚上他都會拿出來播放。
難得的是他又出差了,每天下班去接小宛兒放學,這是她最幸福的事情,直到學校門口,總是覺得後面有雙眼睛在盯着她。
“媽媽媽媽,我們回家家喽!”小宛兒開心的坐在小單車後面:“今天我盆友,就是上次跟說的那個小鵬,他送我巧克力了。”
“看把你得瑟的。”林夢寒猛的回頭一看,也沒見到什麽?
小宛兒的一張小嘴不停的跟她聊着學校的事,還有老師如何如何的好。
“媽媽你看。”小宛兒指着那邊垃圾桶的地方,那不是賀易言,她的爸爸嗎?
林夢寒順着小宛兒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是一個叫化子在垃圾桶邊撿吃的,身上弄得髒兮兮的,勉強可以看到臉。
“刷。”一聲,林夢寒捏了刹車,并從單車上面跳下來。
賀易言?自從那天他拿了蔣鈞堯兩百萬的支票,她就再也沒見到他,這才過了半個月,他竟然變成這樣了?
她悄悄走過去,那蹲在地上的賀易言正吃着垃圾桶裏面撿出來的半塊面包,沒命的往嘴裏塞。
“賀易言。”林夢寒輕輕叫喚一聲。
“呃。”賀易言聽到有人在叫他,猛的擡頭一看,吓得他尖叫一聲:“啊,别過來,有鬼呀!”
他的叫聲引來了圍觀的人,這時候都是接孩子放學的,還有的小孩子在叫小宛兒。
林夢寒看着瘋狂奔跑的賀易言,一臉驚恐的回頭看過來,好像真見鬼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受什麽刺激,大概是揮霍完了兩百萬,瘋了?
他雖然是小宛兒的親生父親,小宛兒也不願意跟他回去,隻是見到他這個樣子,她們誰都沒有說話。
蔣鈞堯走的時候把冰箱裏面塞滿了,她這幾天可以不用買菜,回到家,她便鎖上門去廚房煮飯。
吃完飯,她陪着小宛兒看動畫片,這是蔣鈞堯走的第二天,昨天還覺得松了一口氣,今天卻感覺房子裏面空了,少了一個人,似乎少了很多東西。
而且很沒安全感,她把小宛兒趕到床上去,去洗手間洗漱一下,對着鏡子擦了一把臉,但鏡子裏面竟然照出一個東西,仔細一看好像是頭發,從上面掉下來的,就在腦後,吓得她回頭一看,什麽都沒有?
她拍了拍胸脯,逃也似的回到房間,鎖好門,躺在床上不敢熄燈,一雙眼睛左右看,累了就眯一會,猛的睜開眼睛又到處看看,直到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