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這孩子怎麽成熟這麽早,感覺自從她上學之後,更加懂事了,還經常關心她跟蔣鈞堯之間事情。
也因爲蔣鈞堯太寵她了,就她睡得那間房裏面的娃娃堆得到處都是,可她每天睡覺總是把那個布娃娃擺在枕邊,這布娃娃是在她一歲多的時候,林習買給她的。
送小宛兒去學校,林夢寒來到公司坐在電腦前發呆,‘我可得提醒你,他是不會娶你的,你還是趁早死了這個心吧!’突然想起安高寒昨天說的話,他會娶她嗎?
還記得幾天前,蔣鈞堯說:女人,我們結婚吧!她震驚的看着他,随後他臉上的笑,有捉弄的味道,現在想起來,竟然懵了。
林夢寒呀林夢寒,你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他這樣的大總裁怎麽可能會娶一個帶着女兒的女人,而且還一窮二白,簡直就是灰姑娘恨嫁王子,癡心妄想。
那你愛他嗎?林夢寒思考了一下,前段時間的确是看到他就腿軟,還有他掐着她的脖子眼露兇光的那一幕,依然讓她害怕,可是沒見到他又感覺少了什麽?而且昨晚還夢到他了呢?
安高寒本來是走過去了,隻是看到裏面的人一隻手托着腮,嘴裏咬着筆,那眼睛是看上面的。他以爲上面有東西,進來一瞧除了燈也沒什麽,再看她居然咬着筆還在看上面,而且他進來也有好幾分鍾,她一點反映也沒有,這是丢了魂?
“林夢寒,這是上班時間。”他忍不住用手指敲打她的辦公桌。
“啊……”發現辦公桌邊站着一個人,吓得她跳了起來:“你,你怎麽進來的?”
“哎。”安高寒聽到她一聲尖叫吓了一跳,指着門:“這門又沒關,當然是走進來的。”
“哦。”林夢寒這才發現自己走神了,她沖他尴尬的笑道:“有事嗎?”
安高寒在看到她僵硬的笑臉,吓得他退後幾步:“沒,沒事,我看你,有事了。”
“謝謝,我很好。”林夢寒保持微笑:“出門往右拐,直走就是總裁辦公室。”
“這愛情呀!”安高寒發現她越來越神經了,不由得笑了起來:“就是毒藥啊!”
“安高寒,等到有一天,你若是愛上一個女孩,她就是你的毒藥,而你,不得不閉上眼睛享受這毒藥。”
“什麽女孩?想要我自殺?得了吧,我可是惜命之人。”安高寒說完後轉身出去了。
奇了怪了,這幾天蔣鈞堯出差了,而安高寒卻經常跑他辦公室裏,一呆就是一天,這不對啊!
林夢寒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個問題,她拿起手機想撥打蔣鈞堯,但一想,這事還輪不到她插手吧!假如蔣鈞堯知道這些,那她打電話不就成了小人?
“安高寒,等到有一天,你若是愛上了一個女孩,她就是你的毒藥-->> ,而你,不得不閉上眼睛享受這毒藥。”安高寒坐在蔣鈞堯的辦公桌前,腦子裏面卻想着這句話,還有那個女人挖苦的眼神,認識她這麽久,她好像從沒給過他好臉色。
外表美麗的女人,内有敗絮,但她似乎挺特别的,象他這麽電力十足的男人,她每次除了很禮貌的應付他,就是闆着一張臉,拒他于千裏之外。
如果他真的接替了蔣鈞堯的公司,她還會拒絕他嗎?突然很期待她的反映?這是他見過的,最有趣的女人。
隻不過,這女人再強再厲害,始終都逃不過男人的玩弄,他對她隻是想玩弄,還是感興趣了?
林夢寒在下班的時候接到安高寒的電話,說是請她吃共度晚餐,她婉轉的回絕了,一到下班時間,她幾乎的沖出大樓,騎着小單車又是一路的狂奔。
帶着小宛兒回來鎖上門,她這才松了一口氣,發現她這幾天就如驚弓之鳥,看誰的眼光都是盯着她的,覺得沒有蔣鈞堯,缺少安全感。
晚上躺在床上,不敢熄燈,而且經常在半夜驚醒,總感覺陰暗之處有雙眼睛盯着她,覺得渾身如刺一般的難受。
度日如年,這詞用在她這幾天的生活,太貼切了,上班就象丢了魂,下班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面,看哪裏都覺得有雙眼睛。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她如往常一般的推着單車出了公司,一輛黑色的小車停在她面前,吓得她往另外一個地方跑。
“林夢寒。”雙影推開車門叫喚她。
回頭一看是雙影,她這心還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直到上了車,雙影把送到門口,這才知道蔣鈞堯回來了。
推開門一看,可不是他麽?隻見他穿着一條大褲叉,光着膀子坐在沙發上抽煙,頭發上還滴着水。
“你回來了?”在見到他的時候,她滿心歡喜的走進去。
“嗯。”蔣鈞堯其實每晚都有去看她,隻是她睡着了:“過來。”
林夢寒脫了鞋子走在柔軟的地毯上,她輕輕的走過去:“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回家呢!”
他伸手一拉,把她拉着跨坐在他大腿上:“哪來那麽多的問題。”
撫摸她的大腿,直到職業裝的包裙裏面,他親吻着她的臉到胸部,微微眯着的眼睛享受。
“解開衣服。”蔣鈞堯瞪了一眼這個不識趣的女人。
林夢寒嗯了一聲,最近他經常要她主動,幾天不見,他變兇了,她乖乖的解開衣服,家裏屬于她的内衣内褲早沒了,她也懶得去買,幸好今天裏面穿的是他買給她的小背心,要不然,他又會不高興了。
好幾天沒碰她了,十分想念她的味道,這不僅僅是欲望,而是真實的想念,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的,她已經占據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