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一覺睡到九點,而且還沒有人來叫她,這是要放棄她了麽?
可是,一出來便看到那人又坐在電腦前不知道忙什麽?
她是繞着道去洗手間洗漱,出來的時候看到餐桌上的早餐,而那人在陽台打電話。
可不想招惹這尊大佛,于是,她拿了手機,還有錢準備出去逛一逛。
“林夢寒。”
身後傳來那人的叫聲,吓得她轉身一看,他已經走過來了。
“去哪?”他才打電話轉身就看到她已經摸到門口,準備出去。
“哦,出去轉轉,你忙,我一會就回來。”她還想走,卻不料被他抓着衣領,就象老鷹抓小雞一樣被拎了回來。
“我好心讓你休息半天。”蔣鈞堯把她拉到餐桌前:“吃早餐,下午開始練習拳擊。”
“啊?”她驚恐的擡頭看向他,練習拳擊?她能說不去嗎?
“啊什麽啊!堅持一個月,實在不行,偶爾休息半天。”他說完了繼續回到電腦邊完成剛才的事情。
他都不知道這女人什麽時候看他眼神多了一些恐懼,把他當作洪水猛獸了,無論他在她眼裏,心裏是什麽?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變強了。
下午練的是拳擊,第二天練的是劍術,第三天練的是刀,還真是十八般武藝,她是樣樣都練過了,也就是開始的兩三天痛苦一點,後面的說輕松也不是很輕松,但比起一字馬,下腰這些,要好多了。
“主人,林小姐的表現非常好。”李雙看到林夢寒的表現也很震驚,她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竟然在短短的時間裏,練得十八般武藝,雖然力度不夠,也不是很精通,但也不錯了。
“嗯,從明天開始教她射擊吧!”蔣鈞堯也很滿意她的表現,雖然這段時間,他們之間沒有很親密,想讓她保持體力。
當林夢寒來到射擊場的時候,她驚呆了,要知道槍支這些都是國家控制的,而這裏的槍支的品種似乎有很多種,蔣鈞堯私人擁有槍械?
帶着疑惑,她開響了第一槍,吓得自己愣是丢掉了手裏的槍,但是在蔣鈞堯的堅持下,她又開響了第二槍,第三槍,她隻不過是問他這槍的來曆,又惹得他不高興了。
接連幾天的射擊過後,蔣鈞堯依舊闆着一張臉,象個瘟神一樣。直到最後,她可以正常上班了,而他又出差了。
他走的時候送了她一個很奇怪的玉,這塊玉是黑色的,比一塊錢的硬币大不了多少,摸着挺厚實的感覺,上面還有凹槽,仔細看,這形狀有點象兩個逗号,一順一反的。
她這兩天都用手去摸,很圓潤,似乎還有溫熱的氣息,當然,那可能是挂在脖子上傳來的溫度,不過,她關心的是這塊玉的價值,應該值不少錢吧!
“小寒寒,你這一個月都去哪?”安高寒還以-->> 爲蔣鈞堯把藏起來了,不再讓她上班了,而他這邊又忙得暈頭轉向的。
“哦,出去散心了。”她總不能說她去參加魔鬼訓練了吧?就因爲他那嫌棄的目光,她拼命的堅持一個月。
“哎呀,看到你,我這心都踏實了,你說怪不怪?”他一屁股坐在她辦公桌上,感覺她變了。
“見怪不怪。”她這心裏還不舒坦呢,要說怪,她經曆的事那才叫怪了。
“哈哈……”安高寒大笑道:“一個月不見,你是越發精神了,這小嘴也越發的厲害了。”
“嘿嘿,安總,你老有事嗎?沒事的話,我這忙着呢!”她來上班的第一天就知道他真的接手了蔣鈞堯的公司,至于裏面的内幕,她還真弄不明白了。
還有蔣鈞堯從那以後,他的臉一直都崩得緊緊的,這也是她堅持下來的原因,不過,既然他不幹總裁了,那還出什麽差呀?總之,她這還憋着一肚子的疑問。
她來捋一捋最近的事情,首先是她經曆一個月的魔鬼訓練,現在又是蔣鈞堯退下了總裁的位置,最最奇怪的是他一出差,她就害怕。
還有最最關鍵的是,她能等蔣鈞堯回來,直接問他,你怎麽把公司讓給别人了?
還有那些來曆不明的槍支,難道蔣鈞堯做的是偏門生意?天啦!難怪他出差那麽長時間。
“媽媽,你有沒有發現你變漂亮了?”小宛兒終于等到媽媽回來了,感覺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呃。”林夢寒看着身上穿的職業裝,這回來做飯剛坐下來,就聽到小宛兒這話,她疑惑的問道:“我又沒化裝,穿的是職業裝,怎麽就變漂亮了?”
“嗯……”小宛兒咬着筷子沉吟了一聲:“樣子是沒變,感腳你氣質跟以前不同了。”
“你知道氣質是什麽?”她夾菜給她:“快吃吧!”
“我當然知道了。”小宛兒得瑟一下:“比如一個叫化子站你面前,那是低氣場,但似小堯堯站你面前,你似不似會眼前一亮,可似,現在的你,站我面前,我就能感腳到你比以前強了。”
“噗……”林夢寒覺得能跟女兒生活在一起是一種幸福,她笑道:“這些都是小語教你的?對了,你們都這麽熟了,他又照顧你一個月,這樣吧,等我休息,把他爸媽接來吃頓飯?”
“不要啦!”小宛兒趕緊搖頭:“他爸媽經常不在家,聽說是離異了的,沒事,小堯堯買了好多好吃的東西送給他了。”
“哦,可憐的孩子。”聽女兒這麽說,她歎息一聲:“那以後叫他來家裏吃飯吧!”
“嗯嗯,有時候他爺爺會來照顧他的。”小宛兒說完後扯開話題:“小堯堯有給你打電話嗎?”
林夢寒搖搖頭,他出差已經有兩天,隻是一個電話也沒打回來,他這次走的時候,雖然沒有說什麽?感覺他有些沉重,似乎很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