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鈞堯聽了她的話愣了一下,再看她低頭抹淚,他什麽時候嫌棄過她了?他想要給她全部,隻是,他又怕給不了。
車子剛好停在了停車場,他雙手捧起她的臉,抹了抹她眼角的淚,可是,越抹越多。
“你今天喝了多少水?”他不等她回答便下車。
林夢寒被他問得發愣,還不等她反映過來,她這邊的車門開了,蔣鈞堯把她從車子裏面拉出來,扛在肩膀上大步朝着電梯走去。
“蔣鈞堯,你放我下來。”她被他這樣扛着好難受:“啊……”
“叫老公。”電梯門關上了,但他并沒有放她下來:“跟你說過多少次,直呼其名是要受到懲罰的。”
“老公,快放我下來,好難受。”林夢寒是頭朝下,也不知道這男人發的什麽瘋?
“這幾天有想我嗎?”他摸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喜歡聽到她的輕呤聲。
“想了。”她雙手在他身後拍打他:“你快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告訴我有多想?”這時候電梯門開了,他依然扛着她大步去了他的專屬房間。
“很想,非常想。”她被他摸得全身發軟了,女人就是個奇怪的動物,不喜歡他這麽霸道,但又放不下。
“那好,用行動證明,你有多想我?”蔣鈞堯伸手拉掉她的短裙,把她抵在門後:“快點,主動點,速度太慢了。”
林夢寒是越急越錯,她好不容易解開他的襯衣扣子,屁股已經被他抽了兩下,而身上的衣服早不知道去了哪裏?
抽掉他的褲帶,還沒解開他的褲子,屁股上又挨了一下,雖然隻是輕輕一下,但他也太猴急了,抱着她不放手,一個勁的吻着她,擋住了她的視線。
“女人,你動作真慢。”最後的一條短褲,還是他自己動手脫下來:“你自己來,要快,速度……”
林夢寒被這個男人逼急了,雖然他們在一起有那麽長的時間,可每次,他都是急吼吼的,慢了一點,他就會抽她,有時候重,有時候輕,有時候是掐。
他覺得全身的細胞都發出了歡快的叫嚣聲,隻有在她這裏,他才會得到滿足。
這是一種釋放,仿佛靈魂都在顫抖,那是一種快樂,他也不知道爲自己會這麽的迷戀她,冥王府上下,美女衆多,他隻是看一眼,就提不起性趣,更别說是再看第二眼了。
“女人,你自己來,要快,速度,太慢了你。”他非常不滿意的拍打她的屁股:“最近沒好好吃飯?”
“是你吃多了。”她最近吃什麽都沒胃口,因爲感覺挺害怕的。
“哈哈……”蔣鈞堯摸了摸她的肚子:“好像瘦了,難怪沒力氣了,還是我來吧!”
“别-->> ,我行的。”讓他來,她今天恐怕下不來床。
一直到他們躺在浴缸裏面泡着滾燙的熱水,她這才緩過氣來,而身下的人卻是眯着眼睛睡着了,她打量他,發現他才瘦了。
眼眶凹了,似乎還有黑眼圈,他最近在忙什麽?爲什麽安高寒會說他們不可能在一起?難道他已經結婚了?不可能,如果說他結過婚,公司裏面應該有人知道的。
“女人,看夠沒有?”蔣鈞堯睜開眼睛看着她笑了,他非常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時候。
“沒有,我發現你瘦了,出差是不是很辛苦?”她關心而又好奇的問道:“你都去了哪?”
“怎麽那麽多問題?”他不悅的起身,帶起一身的水,嘩啦啦的響。
他那健碩的胸膛,蜿蜒直下的水流,象一條條小河流,他甩了甩頭,那水流到臉上,有的滴落在地上,一切都是那麽的完美,那麽的迷人,這是一副任誰看了都會冒鼻血的畫面,這個男人太強壯了,也太優秀了。
就他那快一米九的身高,還有身上的肌肉,兩條大長腿,小麥色的皮膚,刀削一般的俊臉,微薄的紅唇,還有那雙特别有神的雙眸,在呼吸的時候,身上的肌肉仿佛在跳動。
“站在老公面前我有資格提問。”林夢寒從水裏站起來,雙眸失神的看向他:“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應該回答我。”
“噗……”她猶如出水芙蓉一般的站在了他面前,這是她第一次這麽主動的把自己完整的呈現在他面前,他很喜歡:“我愛你,舍不得你,給我時間,回答完畢。”
對于他的這個回答,她感覺很意外,這是他們在一起之後,他第一次對她說出那三個字,很珍貴的三個字,也是讓她很感動的三個字。
他們就這樣凝視着對方,不需要任何動作,也不需要任何的語言,因爲他們眼裏都有對方,這樣足夠了。
蔣鈞堯伸手把她抱在懷裏,他雙手撫摸她那光滑而細膩有肌膚,不知道爲什麽,他總是覺得要不夠。
“最近有練習身體嗎?”他揉捏着她身體的關節位置,她什麽時候才能變強,時間真的不等人了。
“沒有。”她靠在他懷裏享受他的撫摸,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如此優秀,無論是他的霸道,還是他的溫柔,都叫她難以忘懷。
“難怪這身上的肉這麽松弛了。”蔣鈞堯一個橫抱起她回到卧室,把她丢在床上:“來個一字馬。”
“老公,我……”她想說她還沒穿衣服,他自己倒是套上了一條短褲叉。
在他吹眉瞪眼之下,她在床上拉開了雙腿,雖然是下去了,但感覺很吃力,還是被他嫌棄的瞪了一眼。
他走過去說道:“女人的身體要柔,你這一身肥肉,到現在也沒練個肌肉出來,怎麽跟我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