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寒這些日子感覺心神不甯,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每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怕蔣鈞堯回來沒看到她。
坐在陽台上的躺椅上,她在無數個夜晚盯着那滿天的星光,回憶着那晚,他們在陽台喝着紅酒,欣賞這樣的夜景,今晚也一樣,隻是身邊少了他。
蔣鈞堯推門進來,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這裏居然有他的味道,而坐在沙發上的李雙,小宛兒目瞪口呆的看着門口出現的人驚得忘了站起來,甚至驚得下巴掉地上了。
“李雙?”他還看到了那晚抓着他的小女娃,蘑菇頭,一臉震驚的看着他:“你怎麽在這?”
李雙當然知道他失憶的事情,不過當她看到他身後的雙影,她站起來:“主人,是你叫我一天24小時保護好林夢寒的。”
蔣鈞堯慢慢走進來,看了看兩個房間,甚至還看到衣櫃裏的衣服,正是他平時穿的,隻是不見了那個女人。
“小堯堯,你怎麽會忘記我媽媽呢?”小宛兒朝他走過去:“還有我這個救你命的恩人?”
“你媽媽呢?”他沒見到那個女人有些急了,那是來自心中的焦急。
“在陽台上睡着了。”小宛兒轉身帶他去了陽台。
隻見那女人半躺在椅子,頭歪在一邊,身上蓋着被子,他走過去蹲下來,把她額頭上的長發捋到耳後。
對,他手機裏面全是她的照片,看着她這樣的睡顔,心裏某個地方似乎軟了,也有種陌生的熟悉感,此時的心情很複雜,喜悅中又有點苦澀。
隻是她眉頭擰起,緊閉的雙眼似乎抖動了一下,那張小嘴嘟起來,看似很不開心,看到這樣子的她,他心裏竟然狠狠地痛了一下,不自覺的親了上去。
天冷了,她不能一直這樣躺在陽台上,他輕輕的把她抱起來,把她送到床上去,卻不舍得放手,就這樣看着她的睡顔,竟然很滿足。
“老公,我想你了。”林夢寒好像看到他了,他看着自己,他在笑,他在親她。
蔣鈞堯聽到她的夢話,心裏一緊,他喉嚨裏面咕嚨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更不知道怎麽面對她?
隻是她叫老公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熱血沸騰了,這聲老公叫得他骨頭都酥了,他很喜歡聽這兩個字,更喜歡她的叫聲。
他輕輕地放下她,給她蓋好被子,起身的時候又看了看她,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輕輕的關上門。
“小堯堯,你又要走了嗎?”小宛兒一直守在門外。
“蔣鈞堯,你怎麽突然回來了?”肖成語在他出現的時候就跑了出來。
蔣鈞堯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們,他走到沙發上重重的坐下來,看了看小宛兒,又看了一眼肖成語,再看向站在一旁的李雙,而這地方正是他的房産,買了有幾年,隻是很少在這裏住。
“你叫小宛兒是吧?”他轉向小-->> 宛兒,看到她點頭,他說道:“你能告訴我,我們是怎麽認識的?”
“小堯堯,你說過我跟媽媽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小宛兒本以爲他是記起來了,沒想他還這樣。
于是,她仔仔細細的從那晚看到受傷的他開始講起,一直到鄭文康綁架了媽媽,他接她們母女倆來這裏住,還有她爸爸出現,媽媽懷了他的寶寶……
而後又在李雙的補刀下,蔣鈞堯這才确定自己丢失了大半年的記憶,在這大半年的時間,正是認識林夢寒倆母女,也正是他們相愛的一段日子。
奇怪的是,他怎麽會突然忘記了她們?雙影,李雙他們站在門邊,而肖成語直直盯着蔣鈞堯,隻有小宛兒坐在沙發上雙手抱着自己。
“李雙,你留下來保護她們母女吧!”蔣鈞堯站了起來,現在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了。
“小堯堯,不準走。”小宛兒起身攔住他:“我媽媽已經懷了你的寶寶,如果你再不回來,我媽媽準備打掉寶寶。”
“什麽?”他聽了小宛兒的話,眉頭跳了好幾下,那是他們的孩子,她居然不想要?“不行,孩子一定要留下,不能打掉。”
“憑什麽你做個便宜老爸,我媽媽就是要打掉。”小宛兒是故意這麽說的,她想試探他的意思。
“便宜老爸?”蔣鈞堯愣了一下,他看向小宛兒:“那你想要我怎麽做?”
“休了你那個王妃,娶我媽媽。”小宛兒昂首挺胸沖他說道:“别以爲我們倆母女好欺負?”
“呃……”他聽到小宛兒笑了:“我沒有欺負你們,這樣吧,給我時間,我一定會處理好的,相信我。”
“宛兒,我們相信他這一次吧!”肖成語上前把小宛兒拉開:“畢竟他是真的失憶了,你現在逼他也沒用啊!”
小宛兒似乎不想放過他,但肖成語的話也有道理,隻不過看着媽媽這些天不開心,她心裏很難過。
隻是他爲什麽會突然失憶了?這一點讓她接受不了,仔細想想,他這次回來應該是個好的開始。
“那,好吧!”小宛兒讓開一條路,她狠狠地瞪着他:“不要跟我玩失蹤,我知道你住的地方。”
“……”蔣鈞堯被小宛兒的氣勢給壓倒了,他并不惱她,反而喜歡她的這種強勢。
特别是她那雙大眼睛瞪過來,酷酷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威嚴,不出十年,這小女娃必成大氣。
他這次回來找到感覺了,他這心裏有她們,隻是現在這情況太複雜了,他得好好捋捋。
小宛兒看着頭也不回的人離開了,她很桑心,但媽媽更桑心,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怎樣?
肖成語坐在她身邊不停的安慰,說他還會回來的,因爲他心裏有她們,他正在尋找失去的記憶。
李雙點頭稱是,她不會安慰人,隻有靜靜的陪在她們身邊,不讓她們受傷害,至于其它的,慢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