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麽時候懷孕的?蔣鈞堯知道嗎?”安高寒直到現在才明白,難怪每次見到林夢寒,她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79-
“主人失憶了。”李雙說完後轉身進了病房,她不想讓更多人知道她懷孕的事情,他隻是個例外。
肖成語出去便看到目瞪口呆的安高寒,他搖了搖頭,這世間情爲何物,直叫人忘情而歎啊!
“小語,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安高寒看到他從病房裏面出來,仿佛抓住救星一般。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跟胡姬是一夥的吧!”他不屑的盯着他。
“冤枉啊!”安高寒聽了他的話恨不得撞牆:“我怎麽可能跟那個‘女’人一夥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好,那我勉強相信你一次,不過……”肖成語不想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不然,小宛兒會傷心的。
“不過什麽?”他緊張的問道。
“你得知道胡姬的行動,我們也好有個防備不是?”肖成語說完後轉身走了。
“啊?”安高寒驚訝的抹了一把汗,這是要他打入敵人的内部嗎?
胡姬一直懷恨林夢寒,這個他早就知道,當時有肖成語,後來又有個李雙,所以他認爲胡姬根本就動不了她,但是,現在不一樣,她懷孕了。
懷孕的‘女’人跟玻璃一樣易碎,而且這個‘女’人還是新冥王所愛的,又是他安高寒在乎的,本以爲他可以用時間來挽回她的心,隻是現在看來,這都是他一廂情願的吧!
無論怎樣,他都不希望她有事,他隻想看到她開心的模樣,隻想看到她快樂的樣子,而不是象這樣毫無生氣的躺在病‘床’上,他要她好起來。
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府之中,他擡頭看向那灰朦朦有天,這裏冷冰冰的,毫無生氣而言,他早已經厭倦了這裏。
“喲,這不是安大公子麽?”胡姬走過來:“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啊!”
“蔣鈞堯還沒回來,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他是來找蔣鈞堯的,他竟然出去了這麽久還沒回來?
“應該快回來吧!”胡姬哪裏不擔心了,她每天都出來等他,時間長了還真擔心了。
“應該?”安高寒看向她笑道:“他沒回來,你不是正好可以下手了?”
“說什麽呢?跟你有一‘毛’錢關系嗎?不知所謂……”胡姬說完後轉身走了,她最近的确也沒有閑着。
“喂,她懷孕了。”他想知道她下一步的計劃,不得不拿這個來‘交’換,因爲,林夢寒肚子大了也遮不住。
“什麽?”胡姬怒氣沖沖的轉身走過來:“是蔣鈞堯的嗎?是他的嗎?”
“反正不是我的,”他歎息一聲:“唉,如果是我的就好喽!”
“哦喲,多情安公子居然也愛上這破鞋不成?”胡姬湊過去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看。
“破鞋?”安高寒思考了一下,隐忍心裏不滿,他笑道:“也對,天下何處無芳草?想我安公子風流倜傥,又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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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她看到這麽自戀的安高寒,仿佛看到了一個特别搞笑的事,那就是他挑眉的動作,特别的妩媚。
“話又說回來,你還真敢對她下手了?”安高寒繞了半天彎,這才轉回到正題。
“她懷孕了又如何?王已經忘了她,我隻要動動手指,她的小命就不保了。”胡姬伸出手來握了個拳頭。
看着她那張‘陰’寒的臉,安高寒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他很想問她,你這樣做?你家的老頭子知道嗎?
這冥界還在城隍的管轄之下,城隍是冥界的地方官,主管生人亡靈、獎善罰惡、生死禍福和增進幸福利益等等。
“既然他已經忘了她,你又何必呢!”安高寒雙手抱着自己,看向那一臉傲驕的人。
“怎麽?心疼了?”胡姬湊過來盯着他的眼睛:“那不如,你娶了她吧!”
“噗……”他笑噴了:“你這個主意不錯,隻不過最開始我對她還有那麽一點點興趣,她現在懷了别人的孩子嘛?”
“啧啧啧,男人果真都是無情無義的。”胡姬非常滿意的點點頭:“你安大公子對‘女’人的要求一向是高,隻可惜呀!”
“可惜什麽?”他倒是‘挺’好奇這‘女’人到底想要什麽?冥王妃也坐上去了,心愛的男人也得到了。
“如果你娶了她,或許我會放過她。”胡姬直起腰來,她看向了别處,心裏卻在盤算。
她這是在試探他的,一個懷了王的孩子的‘女’人,論她的心‘胸’,會放過那才怪了,安高寒眯着眼睛在思考。
再說了,就算他願意娶,她會嫁嗎?顯然是不可能的,那林夢寒就是死個腦筋,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行了,你愛咋地就咋滴吧!”安高寒說完轉身離開:“對了,就象今天撞車的事情,你可别害我也受連累啊!”
“說什麽呢!”胡姬當然不會承認了,說來說去都是那個‘女’人命大,幾次下手都不成功。
“呵。”他冷笑一聲便不再停留,應付這種‘女’人實在是太累了,沒有下一次了。
“娘娘,這安公子會‘插’手咱們的事嗎?”小仙見那人走遠了這才上前一步問道。
“搞不清他葫蘆裏面賣的什麽‘藥’?”胡姬有幾次想開口叫安高寒幫她除了那‘女’人肚子裏面的孩子。
現在想想,這事還不能莽撞,她得除掉她們一家,斬草除根,才是她最期望的,隻是這幾次都失敗了。
她‘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她絕對不能讓那個‘女’人生孩子,最好是一失兩命,隻不過李雙的本事,她還有些忌憚。
畢竟是王培養出來的人,厲害自是不用說了,她得想個萬全之法,不能再失手,因爲他很快就會回來了。
林夢寒回到家裏後,她慶幸保住了孩子,覺得這孩子的生命力頑強,醫生都說差點保不住,但他仍然還在呼吸。
蔣鈞堯,總有一天我會告訴你,沒有你,我活得很好,非常好,因爲我有孩子們的陪伴,已經不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