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賀易言失蹤了。.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小‘花’急匆匆的來報,根本找不到人影。
“怎麽回事?”胡姬趁鬼王跟閻王來了,蔣均堯一時半會‘抽’不出身,怎麽每次動手都出岔?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去查了一下,那個賤‘女’人的寶寶被人偷了,應該是賀易言吧!”小‘花’也覺得很奇怪的。
“我叫賀易言去偷那個‘女’人的孩子,怎麽都失蹤了?”胡姬想不通了,難道賀易言偷了孩子去别的地方?
“娘娘,自從賀易恢複後,他對林夢寒恨得不行了,他既然偷到孩子了,應該不會還給她的。”小‘花’說道:“也就是說我們的計劃還算是成功的。”
“不行,你叫鬼狐出去找他,找到了以後……”胡姬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她是下令叫賀易言殺了那孩子,沒想到他一去不回。
“是。”小‘花’愣一下,隻不過,誰叫她爲這個心狠手辣的王妃賣命呢!
胡姬被城隍爺的人盯得緊,她不敢出去,身邊隻有小‘花’跟随她多年,腦子比較靈光,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賀易言,竟然有去無回了。
接下來,那個‘女’人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也沒有什麽讓蔣均堯可牽挂的了,時間久了,他們之間自然也就淡了吧!
等到那時,她就可以撥掉心中的這根刺,就算那‘女’人命再大,這下子孩子沒了,也夠她傷心的了。
蔣均堯這些天是借酒消愁,每天跟鬼王和閻王一起,喝酒胡嗨,這閻王在他這裏挑了個美人,心情也慢慢的好起來,而他卻是失落得狠。
“王,我這裏又幫你挑了兩個美‘女’,你仔細看好了。”胡姬也是爲了他忙前忙後的,幸虧閻王那個老不死的挑中一個,不然,她這不是瞎忙呼了。
“王妃,辛苦了。”蔣均堯擡頭看了一下,這兩個美‘女’,一個堪比桃‘花’‘豔’,另一個卻如芙蓉出水般的清麗脫俗。
“隻要王開心,我毫無怨言。”胡姬可是萬裏挑一的,送來的都是一等品,也都是些薄命鬼。
“嗯!”他甩了甩頭走過去,仔細打量這兩個美‘女’,他這有陣子沒碰過‘女’人了。
“王,我這懷有身孕怕是伺候不了你,今晚就讓她們陪你吧!”胡姬說完後退了出去。
她已經調教出來幾個美人,隻不過,蔣均堯全部送給了閻王跟鬼王二人,今天送來的這兩個,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
蔣均堯上前摟着兩個美‘女’,聞着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腦子裏面卻浮現出另外一個人的容貌,還有她嬌羞的怒罵。
再看這兩個美人,模樣雖然不差,但總是少了其它的味道,直到他身上的衣服被除下,兩雙小手在他身上撫‘摸’,而她們雙眸裏的淺笑,深深地刺痛了他。
“雙影。”蔣均堯推開她們,穿上衣服:“這兩個,送給你們了,知道該怎麽做了?”
“是,主人。”雙影上前,一人抓了一個,主人有好酒沒分給他們哥倆,但是這美‘女’,最近可是送的勤了。
跟着主人有‘肉’吃,他們還是沾了鬼王跟閻王的光,有美‘女’伺候着,對于男人來說,的确是件很美好的事。-->>
蔣均堯走在外面,微微的風迎面吹來,他深呼吸一下,突然有點想念外面那燦爛的陽光,他‘揉’了‘揉’太陽‘穴’。
“冥王,這是要去哪裏?”鬼王摟着一個美‘女’笑嘻嘻的走過來,還不忘親一下美‘女’的臉。
“玩得快活吧?”蔣均堯看了一眼便調過頭看向那灰朦朦的天。
“托冥王的福,閻王的心結也解開了。”鬼王捏了一把美‘女’的屁股:“去,洗白了在‘床’上等我。”
“就你這‘陰’陽人,也不怕吓着美‘女’?”蔣均堯轉過頭來看着他,上面有‘胸’,下面有鳥,真不知道他到底要變男變‘女’?
“嗨,這不是要解決生理需求嘛!”鬼王笑道:“其實呀,這燈一滅,隻要是‘女’人,是誰不重要的。”
“你倒是‘挺’看得開的。”他憋住了笑,試想,美‘女’若是伸手‘摸’到他的‘胸’,還不得吓壞了。
“哈哈……”鬼王爽朗的大笑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要不要‘摸’?”
“去,我不搞基。”蔣均堯推開湊過來的人:“你還是把下面整一下,再送過來吧!”
“我靠。”鬼王吓得用黑袍緊緊的裹住自己:“你這家夥不太正常,美‘女’送上‘門’不啃,當真好我這口?”
這麽幾天下來,他把美‘女’都送給他跟閻王,自己一個都沒有,就連他對自己的王妃,他都是不冷不熱的,好歹人家天天幫他們挑美人。
蔣均堯瞪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這天天被他們纏着,好酒好菜,還有美‘女’伺候着,壓根沒提什麽時候走的事?
“冥王,跟我說說,你的喜好,有合适的,我幫你‘弄’一兩個來。”鬼王依然不死心的湊過去:“兄弟一場,我不會忘了你的好處。”
“一邊去。”蔣均堯不吃他那一套,任何一個美‘女’都不如她,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覺得她笨,而且還不夠主動。
後來,在他的調教下,她變得主動了,而且也很配合他,這就是愛,他們的愛就象濃濃的巧克力,甜中帶有苦澀,還有幾分無奈。
直到現在,他都沒法開口,叫她來這裏陪他,因爲她隻不過是個普通人,不适合呆在這裏,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娶妻了。
“走啦!”鬼王搭着他的肩膀:“吃酒去,可别小氣你那點酒,咱們可是共過生死的人,你那威士忌說好了,給我兩瓶,我喜歡烈酒。”
“說得好像馬上要走似的。”蔣均堯不是心疼那點酒,而是有事想出去,但他們好不容易來一次,他得作陪吧!
“我跟閻王商量了一下。”鬼王笑道:“你這裏的環境比閻王那邊好,還有好酒,美‘女’,所以,我們準備住上十天半個月,你沒意見吧?”
“……”再住十天半月?那不是一個月了,蔣均堯心裏苦呀:“難得的,住,随便住,我沒意見。”
沒意見才怪了,且不說他珍藏的好酒,就說他有那麽多的時間陪嗎?
其實,他還是‘挺’歡迎他們的,畢竟是共過生死的人,而且他們也很重義。
單憑一個義,他就很欣賞,而且在不周山他得了五彩石,他們是空手而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