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去追蹤真仙意志與蒼黃令了,沒有掩飾自己的實力,隻要是接近他分身的,凡是達到宗師之上的,無不膽顫心驚。
“地仙之下已無敵。”
“當初的蒼黃也不過如此吧?”
“沒想到,蒼黃留下來的傳承不到兩年就早就出這樣一個怪物。”
很多隐藏的老古董早已經出事了,等待着機緣的到來,現在因爲蒼黃令消失,江小烨也就肆無忌憚起來,反正這隻是一個分身。
這一爆發,反倒是讓西暮神确定,這就是本體。
誰家分身短時間可以達到這種地步?
海上遊輪活動沒有起什麽風波,對于江小烨來說根本不在意選誰,選上的幾個明星全部都不要一分錢,沒有選上的甚至願意花天價購買名額。
一直到了下午六點多才結束。
分身去追蹤了,但仍然找不到蒼黃令的消息,找不到也沒有關系,樣子還是要做一做的,與此同時,江小烨的本體也去山寶世界了。
大不了不去神秘之地了,或者是把分身扔進去。
而且,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冰雪上人在呢。
更主要的是,他還有一大殺器,隻要煉化成功,誰也别想攔他,仙也照樣斬!
麓谷村與麓谷鹽場即将合并,對于麓谷鹽場來說是一個好消息,需要各種工作崗位也出現了,一個個努力的表現自己希望可以有穩定的工作。
種菜雖輕松,但這種活家裏有一個人幹就行了,兩個人幹就是浪費,一家人圍着幾畝地天天打理,那真的是太閑了。
萬一哪一天分的錢不夠吃的,那也是沒有辦法的。
江小烨來的時候,麓谷鹽場這邊已經出來工作了,建築隊工作量高,加上又多了一批新人,以至于不少人新人激動的晚上睡不着覺,早早的來這裏等着開工了。
這年代的人工作能力想當的強。
江小烨沒有在村裏轉悠,而是先去了海邊,鹽場一直在他的指揮下不斷擴建的,在過一個月就可以做曬鹽的準備了。
曬鹽辛苦,但利潤很大的,不過鹽場這種東西除非是國家同意,加上繳納鹽稅,不過對于江小烨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麓谷鹽場到時候直接會打破國内的大鹽巴市場,到時候鹽這東西不但沒有那麽難買了,而且質量也提高了,價格也低了一些。
加碘鹽也會随時出現,隻是鹽場這東西需要國家管控的,江小烨并沒有把重心放在這上面。
海洋中的魚蝦無窮無盡,這年代捕魚的能力太差了,哪裏像以後連魚都要去海洋之中尋找魚窩,現在的魚,隻要是有大潮水,魚蝦直接能沖到麓谷鹽場的家門口,一點都不誇張。
以後還要建海圍,這東西不建不行的。
蔚藍的大海不斷沖擊着,海灘上并非旅遊區一樣全是黃金色的沙子,這裏大部分都是海泥,泥面呈現波浪狀。
現在屬于退潮,要不然平日裏海水能漲到邊緣的,遇到大潮的時候,甚至還會有海水灌入一部分鹽田之中。
“小烨書記!”馬保國來了,他聽到有村裏人告訴他小烨書記來了,去了海邊,就趕緊大步走來了。
“老馬。”江小烨笑道:“怎麽知道我來的?”
“狗娃子告訴的,這孩子不騙人,肯定是看到你了,你怎麽大早上的來這裏了?有啥子事?”馬保國很高興,昨天下午到晚上,已經挑選了三百個建築勞力,村裏也是喜氣洋洋。
“來看看建築隊,順便,是時候發展一下海邊了。”江小烨看着蔚藍的大海道:“想要富,還是要從這裏入手的。”
現在的大海資源太多了,隻要開發的好,即使麓谷鹽場到時候有幾萬人,也照樣可以養活的。
一個大海,不知道養活了多少國家,多少人類。
“可是我們要如何發展?”馬保國很感興趣。
江小烨掃視一圈,笑着道:“先簡單一點,捕魚,撈蝦,打撈海貨,我看看和縣裏商量一下弄一個海産市場,先從咱們縣開始。”
一個縣消耗海鮮的能力還是可以的,不過現在甘山縣實在是太窮了,到時候建好以後,還是要去市裏送貨才行。
以後麓谷村的捕魚船隊弄好以後,這邊在建碼頭,到時候想要發展,還不是簡簡單單?
馬保國對此深信不疑,興奮道:“小烨書記你來安排,俺帶人來幹!”
江小烨如何說,他就如何做,這個他是不會質疑的。
去年這個時候的小鳳鹽場簡直是要餓死了,他看沒有活路了去冒險搏一搏,幸運的遇到了江小烨這種另類,也讓整個小鳳鹽場活下去了。
現在發展的更是讓無數人羨慕,誰能想象去年的小鳳鹽場能夠發展成這樣?
周圍的大隊幾乎過年這段時間都來過了,麓谷村大手筆,送雞蛋送大米,但對于周圍的村,那些吃的上飯的反倒是不會送,他們都來問問情況的。
麓谷村過年這段時間仍然每隔兩天縣裏都會送一些人來,有時候是自己找來,有時候是送來,總而言之根據江小烨的要求就是來者不拒,來多少收多少。
“對了,管理和麓谷村那邊一樣嚴格起來,有什麽問題嚴格管理,誰要是犯了大錯直接送公安局,偷雞摸狗,打架鬥毆那些屢教不改的都趕走,偷奸耍滑的也多管理管理。”
人越多越亂,管理嚴格點好,不然到時候有人看,他偷雞摸狗也沒事,偷看大姑娘調戲小媳婦也沒事,肯定心理不平等,說不定也會如此。
還有就是勞動的問題,如同以前的大鍋飯,那時候幹活不幹活都是那些分,誰願意多幹一些呢?到時候有人偷懶,工錢還是一樣的,到時候都是一群懶漢。
可不能改變這些人的習慣。
馬保國當即道:“小烨書記放心,俺昨天晚上就宣布了,誰敢偷奸耍滑村裏犯錯,一律嚴懲,咱現在啥都缺,就是不缺人,一定會比麓谷村那邊更好的完成工作!”
對于這一點,馬保國還是相當自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