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咿呀看着密密麻麻的藤壺,想了想拿着海神叉要直接給它來掃一下,江小烨過來阻止,若是傷到抹香鲸就不好了。
畢竟這抹香鲸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我來吧。”江小烨摸了摸小咿呀的腦袋,先給抹香鲸注入了一些皇之力,果然,抹香鲸溫柔的遊走着,仿佛忘記了痛苦。
“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藤壺?”江小烨不理解,這抹香鲸身上的藤壺實在是太多了,這些藤壺感覺密密麻麻的都要成铠甲了。
他準備清理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和小咿呀還是海洋大使,趕緊道:“小咿呀,我們開個直播,你尾巴變一下!”
他可是答應保護海洋,保護海洋生物,現在這也算其中之一吧!
小咿呀金光一閃,變成了那個卡哇伊的超級小仙女樣子,高興的站在抹香鲸的身上揮手示意。
“衣服!”
“咿呀!”
金光閃爍,有點透明的衣服變的顔色深了很多,無法看到裏面。
“走,我們上浮上去。”江小烨拍了拍抹香鲸,抹香鲸的靈智不低,立刻跟着江小烨上去了。
小白鲸和小虎鲸也趕緊跟上去玩。
遠處,大虎鲸也許是知道自己出現有可能會讓抹香鲸不安,緩緩地遊走着,沒有靠過來。
海面上,江小烨站在巨大的抹香鲸腦袋上,拿出設備直接開直播了。
直播一開,大量的粉絲瘋狂進入直播間,這些人因爲昨晚上的遊戲,深度睡眠狀态,讓他們精神的和狗一樣。
“嗷嗷,開播了開播了,意外之喜啊!”
“啊啊!小咿呀,我的女神啊!!!快點唱歌!!!”
“小咿呀!”
“我家小黑呢?”
“幹,這是在大海裏麽?這怎麽還有一個礁石島啊?”
“這是哪裏?大海上?這藤壺?”
“小咿呀好可愛啊,天呐,不是說萬物集團要出手辦麽?小咿呀的手辦什麽時候出一下啊,我要小咿呀的可愛手辦!”
“卡哇伊!”
所有人看到小咿呀的時候都興奮了,小咿呀實在是太美了,而且太萌了,這樣一個純真而且有點天真的絕色女孩,絕對是男女通殺的。
江小烨無語的看着直播,這群人,難道就沒有看到他麽?
“咳咳!”
江小烨咳嗽一聲道:“各位,各位,别看小咿呀了,看看我們的腳下,注意一下重點好不好,你們難道就沒有人發現我和小咿呀腳下的是什麽麽?”
腳下是什麽都沒有人關注麽?
小咿呀也趕緊蹲下來拍了拍示意一下。
“這藤壺吧?怎麽感覺這站的是個活物?”
“卧槽,藍鲸!”
“不是藍鲸,是抹香鲸!”
“天呐,這抹香鲸還活着麽?這麽多的藤壺?好可憐啊!”
“藤壺聽說可以吃的,能不能表演一下現場吃藤壺啊,我們要看小咿呀吃藤壺!”
藤壺分爲很多種,這種顯然是不好吃的。
直播間粉絲們也猜的差不多。
江小烨點頭道:“沒錯,你們看到的确實是抹香鲸,保護海洋一直在進行走,我們的形象大使小咿呀一直在大海中到處尋找需要救援的海洋生物,這一頭抹香鲸已經離開了群體,也許它知道自己已經活不久了,就在剛剛,它有點自殺的傾向了,不過這種體型大的抹香鲸想要自殺,實在是太難了。”
抹香鲸剛剛的行爲很痛苦,想要砸碎這些藤壺,但是顯然這樣是不行的。
自殺不像,江小烨隻是誇張了一下。
江小烨手中出現了一把刀,對着這些藤壺敲着,隻要是被他敲的藤壺,瞬間四分五裂脫離抹香鲸的身體。
隻是留下一個痕迹很重的坑洞,可看到裏面的血肉與皮層。
抹香鲸,成爲了他們源源不斷的養料。
小咿呀也來幫忙,一把一個直接全部給捏碎。
抹香鲸有點痛苦,但它仿佛知道這是在幫助它,沒有反抗,而是靜靜的等待着江小烨與小咿呀的清理。
太多了!
“海洋保護一直在進行中,天下行走成立的海洋保護,相信大家已經知道北極和南極的問題了吧,現在的北極南極,已經在我們的努力下解決了南極冰化北極冰化的問題,而且還對很多北極熊與一些北極生物進行了救助,保證了北極生态鏈,食物鏈的完整,上一次我們去直播的時候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很多,以後有時間單獨找一個主播,就去給大家直播現在的南極與北極!”
江小烨忽略的事太多了,海洋保護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南極與北極正在進行中,所以沒有人說什麽,而且因爲江小烨的緣故,現在敢排放污水,把垃圾扔進大海的情況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因爲舉報的人太給力了,你就是想晚上偷偷地,除非你是老闆,或者是老闆的親戚,不然絕對被舉報。
罰款力度,與舉報的獎勵力度,讓舉報者瘋狂,讓那些老闆們悲憤。
總而言之,海洋環境正在逐漸改善。
小咿呀清的很快,讓抹香鲸忍受着痛苦,這些藤壺經過無數年的進化,簡直是吸血怪物一般吸附在鲸魚的身上。
“嗚啊,嗚啊!”小白鲸用它的小肉翅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靈活可愛的樣子讓江小烨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它在問自己腦袋上怎麽沒有。
“因爲你還小,而且你皮沒有皺褶,直播間估計很多人都在好奇鲸魚不是每天都在海裏到處遊走麽?怎麽還會有藤壺寄生,海水沖擊藤壺怎麽寄生?實際上,經過淨化,藤壺會分泌一種很黏性的物質,狠狠地粘在鲸魚的身上,你們看,摘除下來以後,這裏像不像爛瘡一般?”
江小烨敲下一個藤壺,黏性的物質與坑洞皮層,血肉暴露,看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密密麻麻的藤壺,就這樣寄生在上面。
“眼睛!”
小咿呀拍了拍抹香鲸,抹香鲸的眼睛周圍,全部都是藤壺,讓它十分痛苦,沒有手可以去解決,它們隻能忍受着,或者是蹭礁石來讓自己舒服一些。
但很難清理掉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