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斯明白江小烨是什麽意思,趕緊解釋。
“……”江小烨很頭疼,雖然順眼,但這顯得自己有點變态了,特别是這個貓耳小貓娘還會抱着他的腿,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樣子。
她柔弱才見鬼,還沒出生時契約就能撕裂他的奴仆契約了,連聖者級銀龍都被她給吃了。
“有神效!”
山星巅女帝吃了一塊小貓神靈留下的貓糧,立刻感受到了奇特的效果在體内環繞,她感覺自身的傷勢都好了一點。
而且還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她體内徘徊。
“也許是配合你修煉才有神效,我吃了沒有多大效果,就是對小貓神靈傳授的獸神爪有一定的幫助,巴魯魯,你去修煉吧,三年以後抵達時我再找你!”
三年後,就能抵達族地了。
“好!”
山星巅女帝去修煉了,江小烨也去找巨斧與比蒙他們了。
當初他幻想着買一批天人級奴仆橫掃,誰知道變化太快了,現在的天人級對他而言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了,畢竟他成長的太快了。
唯有巨斧與比蒙還強點。
現在,已經有四名不朽了,其中比蒙已經是黃金級不朽,但對于江小烨而言,官仙都不如的比蒙,根本不可能幫助他的。
比蒙他們此時已經在等待了。
“主人!”
“主人!”
“主人!”
一看江小烨到來,他們立刻恭敬行禮。
江小烨看了一圈,心中感歎,這麽多的奴仆,可惜自己也用不上了,留在神靈号中也不行,祖地按照巴魯魯所說十分古怪,他需要好好的處理一下。
“主人……”比蒙不知道江小烨突然着急有合适,神情複雜,他脫離以後卻沒有自由感,反而很失落,他知道,跟着江小烨,早晚他能成爲最強的存在。
可現在……“比蒙,巨斧,還有各位。”
江小烨掃視一圈道:“你們原本是我第一批的仆人,還有一些是仆人的仆人了,等三年後我将會進入祖地了,祖地排斥一切外來生命,縱然你們躲在神靈級的飛船中還是能夠被掃描出來的,我的秘密已經被暴露出去了,你們出去不出去對我已經沒有影響了,原本還想着等我成爲神靈以後在放了你們,現在看來是不需要了,我會每個人給你們一筆修煉财富,足以你們修煉至不朽了,三年以後我會放你們自由。”
他的秘密已經被全部爆出來了,現在外面的人比這些奴仆們知道的還多,他也就沒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正好,把這些人全部放走吧,當時大部分奴仆都是從拍賣行買的,沒想到,他成長的太快了,讓他都有點尴尬。
不得不說江小烨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釋放奴仆,這意味着什麽他也是非常清楚的,也許這些奴仆會給他帶來災難。
“主人!”
“主人,不,我們不離開!”
“主人!”
“不用喊主人了,我真的已經不是你們主人了,你們以後的人生屬于你們自己,不要再被抓住當成奴仆了,你們現在最弱的也是法相級了,不朽也有很多了,走到哪裏你們都能夠震懾一方,你們修煉吧,接下來的三年,我給你們領悟法則的機會,能不能得到機遇,就看你們自己了!”
江小烨打斷他們,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意味着他要把這些人全部送走,以後或許再無關系了。
“謝主人!”
“謝主人!”
“謝主人!”
一個個奴仆們紛紛跪拜。
巨斧與比蒙最後也跪了下來,二人跪拜後,被江小烨拉入了人皇大道中。
時間飛逝,轉眼三年過去了。
“他們一部分記憶都被我抹去了,連比蒙與巨斧的一些關于你秘密的記憶都被抹去了,除非有神靈才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迹。”
山星巅女帝開啓了時間隧道,以時間之力包裹着比蒙與巨斧,把它們仍回了他們自己的老家。
江小烨笑道:“也好,沒想到比蒙與巨斧三年時間皆已經是不死級不朽了,希望他們能夠創出一片天地吧。”
比蒙與巨斧,也是他唯一看重的兩個被遣散的奴仆了,如果不是這個小貓神靈的涅槃體,他們就會是他最忠心的奴仆。
“還有一個月時間,黑格那家夥終于發現我沒有在那邊了。”
“我要在這裏等他麽?”
“不用,聖靈石族,是對族人最安全的種族。”
……一個青色的星球上,比蒙呆呆的看着這一顆星球,他沒想到神靈大人真的幫他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而無家可歸的巨斧,也與他一起來到了這裏。
“巨斧,這是我的家鄉……比蒙世界!”
比蒙難以置信,他真回來了,他原本以爲這輩子都不可能回來了!當初他天人時被賣掉,遇到了主人,如果不是主人,他或許早已死去,可是他現在回來了,以無敵不朽的身份回來了!巨斧也已經是不死級不朽,他們比起江小烨差的連一掌都擋不住,但對于普通的不死級不朽而言,他們就是無敵不朽!“比蒙世界?
你的族群不是被一位半聖給奴役了麽?
就是這裏?”
巨斧突然目光炯炯有神,他的戰意也開始燃燒。
黃金巨蒙與他對視一眼,二人快速的沖向了比蒙世界。
比蒙族,自從在幾萬年前被奴役以後,他們就在沒日沒夜的鍛造着一些金屬原材料,成爲了奴隸星球,有十幾位不朽級存在,上千名法相級存在盯着他們,所有的比蒙都被扔在了一片火焰山中,靠這裏的地火來鍛造一塊塊煉器材料。
短短的幾萬年時間,已經有三成族人被販賣,超過兩成的族人已經死去。
僅僅是幾萬年,如果不是怕損失太多,怕是會賣更多,殺更多。
“哈哈哈,有個小家夥突破到法相級了,還藏着掖着,不錯的小家夥,又要給我們增添一筆收入了!”
“來吧!”
“哈哈哈哈!”
一個法相級的比蒙咆哮着,卻被一隻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它不甘心的掙紮着,最後卻隻能絕望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