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您喝口茶緩一緩。”夏紫裳于心不忍，親手爲金玄之送來茶水。

人生最痛不過白發人送黑發人，金流月還是被奸人淩辱緻死，難怪金玄之會如此悲傷。

金玄之深吸一口氣後擦幹眼淚，滿臉歉意的說道，“是老臣失态了，讓各位見笑了……”

“人之常情而已，老師不必介意。”軒轅夜瀾并未看到金流月的父母，心裏能猜到他們的情況肯定更不好。

他來的路上便聽說了，金流月的父親受不了這打擊，眼睛都快要哭瞎了，她母親更是幾次哭的昏過去。

“金老大人，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啊。”死人頭見金玄之一個勁傷心，着急的催促道，“老大人，這死者不能複生，咱們現在最該做的事情不是傷心，而是調查真相，讓你孫女不至于含冤而死。”

死人頭的聲音很不切合時宜，它冷眉冷眼，但是說出的話卻是比針芒更爲尖銳。

夏紫裳很同意死人頭的話。

它雖然說話直白，但是話糙理不糙。

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他們該做的是盡快調查真相。

金玄之聽了這話，強忍下悲傷，“這位公子說得對，小芸，你進來吧。”

一名侍女大步走進門來，她的那雙眼睛腫的像是桃子，可見她也沒少哭。

“這是我孫女的貼身侍婢小芸，我今日特地帶她過來，配合各位的調查。”金玄之緩緩道。

“小芸姑娘，你把昨夜發生之事，仔細的告訴我們一遍。”梵天極盯着小芸，說道。

小芸點了點頭，回憶起昨晚的事情又開始掉淚，“小姐晚上怕黑，奴婢每晚都會守在小姐門外。時刻等着小姐傳喚。昨晚小姐睡得很早，半夜也并未起夜，奴婢在門外睡着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特别奇怪的臭味，然後身體就沒辦法動彈了，直到奴婢能動的時候，聽到屋内傳來小姐的呼救聲，急忙推門進去，小姐就，小姐就已經沒了……！”

說到了最後，小芸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那是什麽樣的臭味？”夏紫裳神色凝重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聞過那種味道，總之那臭味很淡，但是特别惡心難聞。”小芸哽咽着說道。

死人頭聽了這話，眨了眨眼，然後轉身彎腰，躲過了小芸和金玄之的視線。

夏紫裳站在死人頭身後，她看着死人頭對着她，伸出手指，從它的鼻孔裏挖出了一坨鼻屎。

“……”夏紫裳被這貨惡心的差點吐出來。

恨不得現在就撲過去把死人頭掐死，夏紫裳想不通這家夥幹嘛忽然做這麽變态的事情！

然而，夏紫裳沒有想到，死人頭還有更變态的。

隻見它捏着那團鼻屎，走到了小芸面前。

“你聞聞，你聞到的臭味和我手裏的東西味道一樣不一樣？”死人頭面不改色，将自己的那坨鼻屎送到了小芸面前。

小芸完全不知道死人頭手裏捏着是它才從鼻孔裏挖出來的新鮮鼻屎，她擦了擦鼻子，然後用力深吸一口氣。

夏紫裳看小芸聞得這麽用力，用極爲憐憫的目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