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先生真的是你啊。”
少女着急着,上前朝她走來。
“你是誰?”燕陌越發防備起來。
“燕先生你不認得我也好,以前在公爺府裏……”少女目光黯了一下。
雲國公府裏?
她這麽說自己好像有點印象了,似乎見過這個女孩。
可是縱然燕陌能夠過目不忘,有時候大街上從面前走過的行人,自己也不能夠一直記着的吧。
“我叫梁萱,以前是侍奉三夫人。”那女孩說道,迫切的望向他。
燕陌還是沒印象,如果是三夫人的話,在府上見過幾次。
但是身邊的侍女自己沒有留意。在那種地方他都不會直視女眷,那些無禮之舉,不會記得什麽人了。
“那你在這裏做什麽?”燕陌問她道。
悄悄收回了匕首。
“對了,燕先生見過我姐姐嗎,你看到她沒有。”梁萱連忙問道。
臉上焦慮急切的神情。
“你姐姐?我沒見到 其他人。”燕陌說道。
“哦,這樣啊。”梁萱沮喪喪氣了一陣,然後才問。“那徐大人呢?聽說燕先生你是跟着徐大人,他現在跟你在一起嗎?”
說着望向那邊的營地方向。
“徐情跟太子離開了,有要事要辦,别亂問。”燕陌說道。“你找他做什麽?”
“離開了啊。”梁萱瞪大了眼睛。
燕陌皺了皺眉頭,他也看出對方是有難言之隐。
可是什麽都不說的話,自己自然幫不了什麽。
這樣想着就要離開,突然盯着對方胸前。
女子身上一股淡淡的馨香,誘人無比。
燕陌都不由意亂欲動。
可不知什麽時候,一隻蜜蜂悄悄落在對方胸前。
“怎麽了?”梁萱才注意到對方的目光不太一樣,低頭一望,突然間尖叫了起來,一頭撲向燕陌懷裏,顫抖不已。
被這麽一個近乎赤身的少女抱着,燕陌還沒懂什麽叫香豔,隻是體内有着一股奇怪的感覺湧起。
不得不說這也是很美妙的享受,對方的身軀細軟嬌嫩,燕陌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奧熱了起來。
對方已經急得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已經沒有了。”
燕陌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還要安慰她,可能就會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扶着她的時候,不小心摸到對方腰肢,隻覺得纖細柔軟無比。
梁萱這才小心的低頭望去,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找不到了之後,不由歎了口氣,放松了不少。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燕陌問她道。“找徐情做什麽?”
“我姐姐,她說來這裏可以見到徐大人,徐大人會幫她的。”梁萱說道。
“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燕陌疑惑道。
“昨天晚上。”梁萱道。
燕陌見她神情有些慌張,可能不隻是被吓到的。
兩個女子竟會來到此險地,太過不正常了。
“你們是逃出來的?”燕陌一驚,連忙問道。
“不是,我沒有,我跟夫人告假了。燕先生你可千萬不能亂說。”梁萱抓着他的手臂,近乎哀求着道。
燕陌不由皺了皺眉頭。“那你姐到底是做什麽的?她人呢?”
“我也不知道,找不到她了,銀子也都沒有了。”梁萱哭着道。“我姐姐叫柳紅,她在春風樓……”
春風樓。
一夜春風。
燕陌一聽便覺得不靠譜,并非正經之地。
可是又聞對方說道。“徐大人以前,也是經常去的,我姐姐這次有困難了,她說隻能去找徐大人了,一定會幫的。可是我們原本想今天過來的,醒了之後我姐姐已經不見了。”
交情好到有什麽困難可以過來找了。
這徐情的舊情人?
燕陌頭疼着。“所以你姐姐才是逃走的?”
“嗯,她原本在洛城,後來公爺去跟魏主商讨停戰的事情,我出門幫夫人買過幾次東西,就跟姐姐碰到了。”梁萱訴說着,有些傷感。“聽說王川殿下要去蒲城,他會路過這裏,所以我們就過來等了。姐姐說讓我找到徐大人。”
都逃出來了根本沒必要再見徐情,難道這人也這麽深情,露水情緣都不會忘掉。
燕陌皺了皺眉頭。
他也不願意往那個方向去想,可那個可能性就是最大了。
對方已經将她抛棄了,就連一件衣裳都不留了。
燕陌此時想起這個,也不禁心中微動,望向對方曼妙玲珑的曲線,冰肌雪膚,那薄薄衣領下面令人心動的風光。自己也很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
“梁姑娘,你以後有什麽打算?”燕陌問他道。
“那去哪裏能夠見到徐大人。”梁萱問道。
“就去洛城吧。”燕陌覺得,說道。
“對了。我姐姐可能先行一步去洛城了。”梁萱突然驚喜道。
燕陌此時真不想打擊她了,若是如此的話,昨晚那些人當中有人知道徐情也是跟着殿下走了的話,那樣的勢力根本不簡單。
情願還是你姐姐騙走了你的錢财。
不然她真是針對徐情,甚至是王川。你會更可憐。
“你快回去吧,公爺府也不遠,不過回晉國的話你一個人不好走了。”燕陌遲疑道。“三夫人他們不在魏國了嗎?不在公爺身邊麽?”
“燕先生,我跟着你不好麽,你也要去洛城的。”梁萱連忙抓着他的衣領說道。“我想先見到徐大人,跟他說我姐姐在等他。”
“你還去見徐情做什麽?”
燕陌一陣惱火,将她的手甩開說道。
如果什麽來路不明的青樓女子都能去見徐情,拜托着他什麽。那還置自己母親于何境地。
梁萱一下子摔倒了,睜着圓圓的眼睛,有些錯愕的看向他。“不可以嗎?”
燕陌也有些尴尬,讪讪的說不出話了。
發現對方衣衫突然被劃破了,好像身上也被樹枝刮到,有鮮血流出。
她細白的牙齒在咬着唇瓣,臉漸漸紅了起來。
燕陌連忙心慌,解開衣服正要替對方披上。可是他的動作卻令人誤會了。
梁萱臉上時紅時白,然後鼓起勇氣,臉色更加紅潤,她靈動的大眼睛望了望燕陌,然後羞澀的放開手,輕輕把他抱住。
燕陌像一隻呆頭鵝一般愣住了,被對方豐嫩的胸脯壓着,擠壓的有些變形。柔軟豐彈,他在感受着那種緩緩刮擦而過的感覺,令人不免心跳加速。發現自己也很眷戀這種感覺。
尤其被抓着手,探向了那裏,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女子雪白的頸脖染上了紅暈的色彩,身體纖柔曼妙,浮凸有緻。此時一頭長發披散,更顯清麗脫俗。
她就這麽抱着自己,在最好的年華,在最好的容顔。
而許多見過她的人不會不想占有,那種動人的情愫,令人動心的狀态。
在對方輕輕摩挲下,燕陌發出嗚嗚然的聲音。
自己想要動彈,可惜身子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死死鎖住了一般。
那張臉就在自己面前,幾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絕色嬌顔,盈盈的秋水眸子,臉頰上微微泛起桃色一般的粉紅。
燕陌心頭砰砰直跳,後來鬼使神差的把對方推倒。
白嫩的雙腿打開,嬌嫩而柔美,在自己面前一點一點的展露出來了。
燕陌其他念頭已經抛到九霄雲外了,看着少女在自己面前敞露身體。
此刻山林中一片寂靜。他慢慢伏下身,呼吸也變得火熱起來。
在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後,梁萱擰緊的眉頭松開了,展顔朝對方一笑。
雙腿白潤可愛,纖足繃緊,挺的筆直。
“我會帶你見到徐情的。”燕陌歎了口氣,抱着對方道。
他爲對方披上衣服,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還痛嗎?”
梁萱笑盈盈的轉過身,臉上絲毫看不出痛楚的表情。“嗯,我之前很害怕的,見到了燕先生,就安心多了。”
梁萱眼圈慢慢紅了,她抱住對方說道。
“沒事了,别傷心,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不會發生了。”燕陌連忙哄着她道。
将少女微涼的嬌軀默默抱入懷裏,這一刻,燕陌感覺到了那一種深入骨髓的寂寞和感傷。
讓梁萱穿上自己的外衣,去看了她們昨晚休息的營地,果然一點蹤迹也沒有了。
如果真是去找徐情的話,那個女人必然關系匪淺。
他還有着幾種猜測,可是對于對方現今的狀态,不便明說。
少女輕輕依偎在他身旁,長長的發絲在風中飄蕩着,清涼 的山風吹過林間,拂去了煩悶的的空氣。
這種感覺真不錯,燕陌也覺得惬意無比。
但仍是陪着梁萱先回去營地了。
雖然這趟出來,拐了一個女人回來,就連母親也覺得奇怪。
“魏國的人來了。”
段長峰可不關心太多,着急拉着燕陌過去見見。
梁萱隻好先留在了母親這裏了。
魏國在這邊的一個縣官,在他的管轄之地,是叫牛科雲。
一大早就有人過來彙報,這邊村裏死了兩條人命,懷疑是路過的晉軍做的。
兩國停戰一段時間了,可因爲之前的戰争,難免摩擦紛争不斷。
留着兩撇胡子的中年人,穿着官袍,率先介紹了一番。
“在下燕陌,是太子府幕僚。”燕陌說道。
“在下段長峰。”段長峰簡單說道。
當年曾經追随王川在魏國縱橫千裏的段長峰可能他們印象更深,魏國的人詫異的望向燕陌。
這個少年又是哪個後起之秀,現在排在了段長峰之上了。
“久仰久仰。”牛科雲客氣的說道。“現在村裏發生兩條命案,有村民舉報是看到有行兇者進入你們軍營。”
“不是我們做的。”燕陌搖搖頭說道。
不可能是他們幹的。
“可不是你們幹的爲什麽還留在這裏?”牛科雲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