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這次段長峰過來找自己,王川便見了他。
許多人很久沒有看到了,不知道過的怎麽樣。
也給對方指點了武道修爲。
最近自己思緒可能也有些混亂,要冷靜幾天才得,許多事情還沒能夠捋清楚的感覺。
“我們見到了虛聖,他過來找我們,好像在找陛下你,讓我帶來一件禮物。”段長峰坐下來之後對他說道。“燕陌他說要聽取你的意見。”
段長峰拿着一條三分厚三寸長的鐵片出來。
王川接過來看了看,感受到很特别的氣息。
摸了摸,雖然給自己一股很殘缺的感覺,有些滄桑了。
“這是人祖用過的監天尺吧。”王川想了起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段長峰搖搖頭。“隻覺得很厲害,可是不知道其中的玄妙之處,果然在陛下手上才能夠發揮它的價值。”
也隻有王川可以了。
在别人手上恐怕明珠遺塵。
監天尺一出,四海臣服的。
可是在第二代人皇之後,已經不知所蹤了。
後來的天子跟那時候的人皇畢竟不太一樣。
平複四海,抵禦外夷。
但是人皇一出,是意味着發生了大事情了,萬族相争。
人族也是到了爲難的時候了。
“你是說虛聖他在找我?”王川問他道。
“是,之前在境外見到,讓我幫忙傳信給陛下。”段長峰說道。
“虛聖啊。”王川想了想。“當初他離開了魔域,離開了魔族,又跟我分别了,現今也不知道 如何了。”
想想也是,也會懷念老朋友,不知道怎麽樣了。
他們就像是在這亂世之中漂泊啊。
這人離開許久,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什麽造化呢。
虛聖他也是有大氣運的人,以後恐怕不會埋沒在此處。
“那我去見見他,你在這裏幫我守着,很快回來。”王川站了起來。
沒有料到虛聖會回來了。
自己或許需要他的幫助了。
“是,我知道了。”段長峰認真應下了。
隻要自己在這裏,會幫王川保護好這裏的人的。
“蒹葭。”王川把那邊的小女孩也喊了過來,給她擦了擦方才玩泥巴的小手。“你在家好好看家啊,我很快回來的,幫我保護好許薇姐姐。”
“嗯,我知道了。”蒹葭認真點點頭。
現在還不知道王媛找到鍾妍沒有,能不能把她帶回來。
段長峰很震驚,再次見到這個小女孩,比自己還厲害了。
修爲通天,他是看不透的。
也無法得知這個境界,離他太過遙遠了。
之前見了一次王媛,那個女孩也是如此。
可是那是王川的女兒啊。
是不是被王川教導的孩子都這麽強大呢。
對王川的能力也是越發敬佩。
看着對方遠去的身影。
剩下他們在這裏,小女孩好像好奇的在盯着自己。
“小姐,有事請吩咐。”段長峰連忙說道。
“不、不是的。”蒹葭窘迫了起來,連忙搖搖頭。
群山蒼茫蔥郁。
密集的山林草野,不知道掩藏起來多少殺機還有危險。
一隻 野兔被結實的蛛網纏上困住,然後奮力掙紮,還是被一點一點的吞食幹淨。
最後剩下一張皮毛懸挂在那裏。
王川在一旁靜靜看着這一幕,弱肉強食的世界。
不管是誰都有資格存活下來,都能以它的手段存活 下來。
弱者不能夠反抗,不能夠改變自己命運也是沒辦法。
他察覺到了虛聖在這個方向,還沒有遇到。
正想推衍天機查看一下,感應到了一股氣息越來越近了。
朝着這邊而來。
王川再看了看此地的狀況。
毒株對于體型較大的獵物,就會裹了起來确定其無法掙紮,然後開始獵殺。
尖刺充滿了紅褐色的汁液,劇毒無比。
這林中還有許多生靈的捕食和生存,王川也很想再見識一下的。
“王川……”
虛聖的聲音傳來,找到他了。
王川緩緩起身,他一動周圍的動物頓時紛紛發現了他一般。
方才好像還什麽都沒有見到。
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什麽人在這裏。
他都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什麽都沒有知道啊。
憑空冒出一個人出來。
王川伸手一抓,虛空直接将毒株捏死,然後離開。
最後還在莫名有種感慨,若說食物鏈的話,自己算是在哪個層次呢。
頂層?
活下來吧,很想如此。
“虛聖,好久不見了,當初一别。”
王川飛起高空,見到了緩緩過來的身影,穿着古樸寬大長袍,面容硬朗俊逸。
“我還以爲是誰,果然是王川你來找我了。”虛聖笑了起來。“這麽多天不見,王川你也比以前更強了。”
現今所見到的境界更是讓他覺得深不可測。
人皇名震九天啊。
自己隻在各處流轉,也不知道那是什麽形态,或許像是過街老鼠。
“虛聖你不必想那麽多,我常常羨慕能像你這般孑然一身。”王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很厲害了,我見識過你們的魔皇了,你和他走了不一樣的武道,以後這才是值得驚豔的地方。若是有志,與他相争未嘗不可,不然偏于一隅也不會太過費神和勞累。我最近也是,見到了許多境界遠比我厲害的存在,也受過挫折和示意,恐怕越來越有心無力了。先走吧,過來一起聚聚。”
人皇也會有他的難處。
就像自己當年帶着魔族的人前往凡界打通疆域一般,虛聖頓時能夠理解他了。
羨慕麽?
各自也有各自的煩惱啊。
虛聖跟着對方回去了,住宅隻是隐藏在了一片山谷叢林之間。
隻是周圍好像有着法陣迷惑,普通強者根本看不到這個地方。
“空間折疊?”虛聖問道。“我也看過紀元壁障了,像你說的比方,就像是将一張紙揉皺變成了一團而已,是吧。王川你已經領會了那樣的法則了嗎。”
“也不算是,對空間法則有一些想法而已,像你這樣的層面我也是騙不過的。”王川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找你,你知道木風吧,我先前在你們魔域見到了一座魔神城。”
王川和他站在山谷外面,并沒有急着進去。
“你見到他了?”虛聖問道。“他可是培養了不少魔神強者啊,很厲害。以前也算是教過我吧,我在魔神城受訓過才有了今天的修爲,他在魔域隐藏許久,現在看來是培養出來了衆多高手。不光如此,恐怕他自己的實力也是不比你差吧。你不是見到他了嗎?”
“在魔域裏面見到了,後來去了神界,他在對半聖出手。”王川回想了一下。
“你今天怎麽突然問他。”虛聖說道。“你們怎麽了。”
“我恐怕要對付他了。”王川說道。“到時候你是幫我還是要對我出手。”
“爲什麽?”虛聖吃驚了起來。“當初你們不是聯手了嗎一次對付神族,怎麽突然又刀兵相向。現在他的勢力可是能夠左右魔族的啊。”
這種情況是不是太過複雜了,當年萬族大戰也是這樣的嗎。
王川聽了之後突然奇怪的看着他。
那樣的眼神,還是太奇怪了。
“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虛聖問道。
這樣的情況讓他也覺得奇怪了起來。
王川在做什麽呢。
“沒有,你說的很對。”王川點點頭。“還是很羨慕你啊。孑然一身的話不用煩惱這麽多,嗯。寂寞的話找個伴兒也可以了,挺好的啊。”
“可我想行于武道,王川你不是也想嗎?”虛聖問他道。“你現在負擔太多了。”
“都是磨砺而已,看我能不能解決。”王川說道。“我現在固然能夠放棄一切專注武道,可是如果放棄就意味着失敗了。你覺得還有比武道獨尊更難的事情嗎,若是不能夠解決 了這些事情再去追求武道,以後還怎麽突破高峰呢。”
“你說得對。”虛聖一下子明白了。“是我當年逃避了,所以現今武道停滞不前吧,根本看不到未來。王川我一直羨慕你的,你一直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就這麽去做了,有你的追求,總有一天你也能夠到達彼岸對吧。”
“羨慕個鬼。”王川無語,語氣都變了。“大劫将至,你還跟我談理想嗎。”
這就太奇怪了。
“那就一起先度過這關吧,古來也有聖賢渡劫。”虛聖笑了笑,然後認真問他。“你真的要對付木風嗎?”
“這個人啊,怎麽說呢。”王川想了一下。“這麽說吧,他是神族你知道的吧。”
“知道,神族叛徒,許多魔神後來都知道了。”虛聖對他說道。
“所以吧,如果你是魔皇,你會怎麽對付他?”王川問了一個比較合适的問題打比方了。
虛聖一下子沉思了起來。“容不下他的,魔族裏面隻能有一道聲音。他魔皇就是天選的,而且确實也是幾乎跟木風沒有交集。雖然這位魔皇有些不太愛管事的性子,他遲早會出手對付木風的,不然的話真正就是棄魔族于不顧了。到時候必有大戰,木風或許不願意放棄他在魔族的力量的,恐怕在對付神族之前就是如此。”
就是這樣了。
事情就是如此。
“可是難道你也容不下他嗎?”虛聖不太明白。“若是如此,木風更适合找你對付神族,甚至也要對付魔族。”
我還要幫他對付魔族?
王川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算了吧。
“不是一條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