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喜歡滿滿調情
“唔……”
顧立夏用力推開司傲霆,羞紅了臉。
“你幹嘛呢!”
客廳内穆雨和傭人都還在呢!
“親你。”
顧立夏瞪着他:“流氓。”
司傲霆挑眉:“親自己的妻子,是流氓?”
嗓音低沉,但語調卻微微上揚,帶點調戲的味道。
“誰是你妻子!”
顧立夏怼過去。
一張還有着嬰兒肥的小臉,氣呼呼地抓成了一團。
像個大包子,别提有多可愛。
不可否認,聽到他說“妻子”兩個字,她的心尖兒顫了顫,非常受用。
可這婚姻——
她到現在都還搞不懂司傲霆到底是咋想的。
居然、居然和自己大搖大擺,高調領證,還什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你!”
司傲霆難得的輕笑出聲。
這丫頭的表情總是這麽的生動,讓他百看不厭。
這兩人打情罵俏正忙,穆雨和在場的傭人,卻被司傲霆的表情,吓得靈魂出竅。
司傲霆是誰啊!
從來都是一副冰山臉,隻有對着姑姑司溫妮才會偶爾笑一笑。
可現在,他居然和新少夫人聊天,笑了!
還笑得這樣如沐春風,如臨秋水。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他迫不及待地想快點離開,找他哥穆風打探多一點消息。
顧立夏沒有注意到穆雨和傭人的變化,還在氣呼呼地怼司傲霆:
“我才不是,你一沒和我求過婚,二沒和我拜過堂。
就連扯證都不是我親自在場,婚姻無效!
無效兩個字,你懂嗎?
無效的無,無效的效,意思就是無效!獨有安德斯等!”
她吼完,整個大廳安靜了!
一陣風吹過,打着旋兒,走了……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穆雨和傭人們實在憋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來。
天呐,這個新少夫人實在是太有趣了。
隻有司傲霆沒笑,一臉的認真。
“你這麽介意?”
顧立夏被衆人笑得一陣害臊。
剛剛她說錯什麽話了嗎?
捂着羞紅的臉,氣急敗壞地看着司傲霆:“介意什麽?”
都怪他,害她氣得口無擇言,被人嘲笑。
“介意我沒有和你求婚,沒有拜堂,沒有同你親自去民政局扯證。”
司傲霆古潭無波的眸底,蕩漾着濃烈的深情。
那深情,濃得溢了出來,将夏日的夜晚,襯得愈發醉人。
顧立夏點了點頭,又立馬用力搖頭。
遲疑了兩秒,擰着眉頭,重重點頭。
“爲什麽你選擇的是我?”
這是她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他對她越好,她越不能理解。
她不會忘記,一個月以前,他還曾拿槍對着自己;
還記得,他強迫她,簽下那份不公平的協議……
司傲霆久久凝視着她,暗啞磁沉的嗓音,溫柔地說道:
“我會用一生,回答這個問題。”
顧立夏的心,被他的眼神,他的嗓音,他深情的這段話,重重擊中。
她定定地望着他,腦子裏如同煙花一般,不斷爆炸。
紅黃藍綠青靛紫,将她一顆心,炸得越跳越缤紛,越跳越快。
一生……
回答……
所以,他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嗎?
司傲霆俯身,扣着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
整間城堡都充斥着荷爾蒙迅速發酵的暧昧。
客廳裏的穆雨和傭人們,悄悄地退了出去。
關掉大燈,将客廳留給了他們。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室内蕩漾着溫馨的柔光。
顧立夏沉溺在司傲霆的吻裏,大腦一陣空白。
忽然,腦海電光火石之間,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用力掙開司傲霆的懷抱,結束了這個吻。
“你還沒說,剛剛那麽危險,我們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
如果不是發現司傲霆受傷,她都要以爲之前的事情,不過是她做的一場噩夢。
槍擊、飙車根本就是電視、電影、小說裏頭的場景,居然被她給參與了。
而且,司傲霆居然真的會開槍。
她還一直以爲以前司傲霆拿槍吓唬她的時候,他拿的是模型呢。
嗚嗚,她到底給小北找了個什麽爹,嫁了個什麽老公啊!
怎麽跟個黑社會一樣呢?
“不知道!”
司傲霆吻得正興緻正濃,被她打斷,心裏極不高興,雙手……
顧立夏拿開他放肆的爪子,氣得雙手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砸過去!
“你還能不能更敷衍一點!”
“嗯。”
“不許說嗯!回答問題。”
“嗯。”
“啊!我真的要被氣死啦!”
司傲霆忽然将她摟了過來,沉聲在她耳邊呢喃。
“别,你要被氣死,我會很傷心。”
“你是不是個假司傲霆?”
顧立夏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司傲霆将她身體闆正,擰着眉頭,不悅地瞪着她。
“你在質疑我的真?”
不容分說地欺身吻了過去。
霸道的吻,讓顧立夏不能呼吸。
熟悉的電流,擊得她全身發軟,喘不過氣。
意亂情迷之際,司傲霆稍稍擡起頭。
近距離望着她的眼睛,邪魅地說道:
“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司傲霆!”
顧立夏還來不及反應,熾熱的吻再次襲來,讓她毫無反擊之力。
初夏的微風輕輕地溜進來,帶起白紗起舞。
司傲霆抱着全身虛軟的顧立夏,托着她站起來。
顧立夏身體忽然懸空,吓得兩隻手急忙摟住男人的頭。
司傲霆勾唇笑了起來,迫不及待地,往卧室走去。
“喂,你的腰……”
所有的話語,都淹沒在唇齒之間的纏磨中。
進入房間,司傲霆砰的一聲,關上了門,把顧立夏往床上一丢,動手去解白色暗銀紋的襯衣扣子。
她整個人陷入大床裏,鼓着小包子臉,氣呼呼地瞪着他:
“司傲霆,你能不能别這麽猴急?!”
司傲霆的襯衣扣子已經解完,俯身兩隻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直逼她。
“原來,你喜歡慢慢調情?”
顧立夏的臉,瞬間砣紅。
“咳咳……我可沒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的腰受傷了,你是個病人。”
司傲霆直接忽略了她的話,大掌熟練地拉開她粉色衣裙的拉鏈。
身體跟着覆了上去,和她一起倒在了軟乎乎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