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漆黑的房間内,突然響起一道男人沙啞的聲音。
白深深猛地一驚,全身吓出涔涔冷汗。
聲音這麽沙啞這麽陌生。
不管是誰,肯定不是傅禦爵那混蛋就是了。
阿西吧!
昨晚上,她不會稀裏糊塗被這個陌生男人吃光抹淨了吧!
白深深内心憤憤地哀吼,雙手快速在四周探尋,找到一個手感像是煙灰缸一樣的東西,順手就朝聲音來源方位掄過去。
一邊掄,一邊罵道:“卧槽!流氓,看我不打死你,居然敢猥亵你姑奶奶!”
煙灰缸砸出去,不知道砸到了什麽,砸得東西嘩啦響,可就是沒有砸到目标。
白深深氣急敗壞地繼續搜尋能奪命的武器,在床上到處摸。
突然。
一陣淩亂而踏實的腳步聲響起,房間的窗簾被人猛地拉開。
刺目的光照了進來。
白深深吓得急忙閉上眼睛,掀起被子,将自己的身體遮住。
“你妹啊!突然掀什麽窗簾,老娘沒穿衣服呢!”
被子外面的男人沙啞地說道:“深深,你說話就不能文明點?”
咦?
叫她大名!
敢情,昨晚上兩個人颠鸾倒鳳的時候,她直接把自己的大名都出賣了?
麻蛋!
這要被傅禦爵那混蛋知道了,她可就慘——呸呸呸!關傅禦爵什麽事。
就允許他找小三小四小五,還不許她出來偷個腥……不對,應該說出來找個樂子?
對!
就是找樂子!
白深深躲在被子裏,不斷自我洗腦。
反正,她和傅禦爵也不是法律承認的關系,自己有權利出來這花花世界找姘頭。
被子外面的沙啞聲音再次出聲。
“别躲着了,當心待會兒缺氧。”
白深深自我洗腦差不多了,咬了咬牙,準備出來見見自己這姘頭,不求能夠高一點,帥一點,隻求别有大肚腩。
她讨厭大肚腩的男人。
結果!
腦袋從被子裏鑽出來,适應外面的光線之後,她傻眼了。
不是這姘頭不高,不帥。
相反,很高,很帥,而且還是個肌肉強健、身穿制服的……大帥哥!
“耗……耗、耗子,怎麽會是你?”
白深深驚得口吃,簡直要哭了。
這……随便哪個男人都行啊,爲什麽會是耗子,怎麽能是耗子!
甯駿昊看着白深深露出的頭,大腦不受控制地想到,此刻她裹着被子裏的曼妙身材,心神悠然一蕩。
一股異樣的感覺排山倒海一般,直往四肢百骸沖。
恨不得!
恨不得……
甯駿昊将右手縮進衣袖,在看不見的地方,用力緊握,指甲都掐進了肉裏。
“喂!耗子!”
白深深皺巴巴着一張臉,盯着面前的甯駿昊。
一雙澄澈的丹鳳眼内,充滿了疑問,困惑。
從被子裏鑽出來的幾縷短發,俏皮地耷拉在她白皙的臉頰上,使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嫩幾歲。
甯駿昊看着她,笑了笑:“你放心,我昨晚上沒碰你。”
他知道,她要問的是這個。
“啊?真的?咱兩沒做那啥……偷……不是……反正,反正就是沒越那界,對不對!”
白深深瞬間高興壞了,可轉念一想,又不對勁。“不對!咱兩沒那啥,我的衣服呢?誰給我脫的!而且,我全身這麽酸,耗子,你妹的,敢做不敢當,居然還敢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