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淩晨司傲霆飽食餍足,沉沉地睡着之後,顧立夏睜着大眼睛,躺床上一直努力地冥思苦想别的替代方法,将這可惡的慕容衍給趕出去。
一直到早上,她也沒想出任何有用的招。
早上,司傲霆起床後,搖着她困呼呼的腦袋:“小懶豬,起床啦!”
“不要,我還要再睡會兒。”
顧立夏抱着被子,隻想就這樣長根一般,将自己纏在床上,再也不起來。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道:“誰叫我起床,我就跟誰急,我會咬你的,所以離遠點兒。”
司傲霆親了親她的白皙滑嫩的臉頰。
“真的就這麽困?”
“對啊……爲什麽你會這麽精神,不公平……”
“因爲我是男人嘛!行,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上班了,危機事件還有一些尾巴沒處理完。”
“哦……”顧立夏伸出手,摟住司傲霆的脖子,閉着眼睛叮囑:“離陷害我的人遠點兒,我正在想辦法趕走她……隻不過,我還沒有想出最好的辦法。”
“爲什麽現在還不能趕?”
“她不是對你了解慕容家很重要嘛!我不能因爲個人仇恨,就把你的事情置之不理啊。你的事情比我個人恩怨更重要。”
司傲霆躺在床上,雙手習慣性地探向顧立夏,朝他最喜愛的地方覆過去。
“唔……”
顧立夏撂開他不老實的爪子。
“說正事呢,别搗亂……”
司傲霆又探過去:“一邊玩,一邊說。夏夏,你放心,慕容衍這一次這樣傷害你,我肯定會幫你教訓她。”
“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但是真的沒事。慕容家和你母親究竟有什麽聯系,你好好查清楚再說吧!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不忍心讓你受這麽大的委屈。心疼你。”
“隻要知道那件事不是我做得,我就心安理得了,管别人怎麽說呢。哎!誰叫我不是孫悟空呢!”
司傲霆不解:“關孫悟空什麽事?”
“要是我是孫悟空,那我就無所不能了,變成一隻小蚊子,飛到慕容家,将慕容家和你母親的聯系,全都查清楚。”
“你啊……想象力不錯。好了,我要出門了,你再睡會兒,我手機沒電了,拿你手機給穆風打個電話。”
“行,在床頭櫃的抽屜裏,你自己拿。”
沒了司傲霆的大掌搗亂,顧立夏沒幾秒,又睡了過去。
突然,她迷迷糊糊地聽到司傲霆呢喃了一句:“你什麽時候買了這個手機?”
手機?
顧立夏整個人一激靈,突然睡意全無,麻溜地爬起來,蹦到司傲霆的身邊。
她看着司傲霆手裏的手機,雙眼BULINGBULING閃閃發光。
麻蛋!
她怎麽早沒有想到呢!
她手裏頭,可是有一個大寶貝呢——
慕容衍她妹,慕容謠的手機還在她這裏。
那個手機通訊錄裏,有很多慕容家族核心成員的手機号碼。
有了這些電話号碼,然後找司小町用點黑科技監聽,不同樣能挖出慕容家族背後的秘密嗎!
她激動地和司傲霆說了之後,司傲霆當場就覺得可行。
然後将那份通訊錄裏的所有可疑号碼,當即一一安排人監聽。
顧立夏此刻得意洋洋地坐在司傲霆的辦公室裏,斜斜地瞟着她家男人。
“啊,對了,司傲霆,你早上是不是說前段時間辦公室被偷的東西找出來了?”
顧立夏一邊鼓着腮幫子吃一邊說道。
“嗯。”
“那你的那個男私人秘書洗脫嫌疑了吧。”
顧立夏有意無意地瞄着慕容衍,看她的反應。
果然,慕容衍面上蒼白。
“嗯。”
“那是不是他今天會重新回來上班?”
顧立夏看着慕容衍的臉色,心情大好。
有種報複人的手段,是循序漸進,慢慢地瓦解敵人,讓她一步一步陷入絕望。
司傲霆點點頭,嗓音低沉地回答道:“嗯。”
他漆黑如墨的眸底,湧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看着他家小女人的表演。
“那這個女人好像沒啥事兒了吧!”
顧立夏嘚瑟地伸手,指着慕容衍說道,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司傲霆寵溺地瞧着面前尾巴都快翹到天上的女人,點了點她的鼻子,無奈地笑着點了點頭:
“對。你先吃着,我處理點事情,馬上過來繼續喂你。”
司傲霆起身,徑直朝慕容衍走過去。
“慕容小姐。”
慕容衍錯愕地睜大了眼睛。
他,叫她慕容小姐,和從前一模一樣的稱呼。
總是疏遠、禮貌的一句慕容小姐。
她下意識地想逃:“司傲霆,不管你要說什麽,都别說!”
司傲霆挑眉,顯然沒打算按照她說的那樣去做。
他磁沉的嗓音,緩緩響起:“你的能力很突出,是難得的人才,我一直都很欣賞你。身爲慕容家的千金小姐,你卻一直盡力幫我,我非常感激。不過,實在是抱歉,我身邊不缺人。”
慕容衍的臉,刷地白了。
她聽懂了司傲霆說的“不缺人”的雙關語。
他的意思是,不管是公司還是他,都不需要她。
沒想到,她這一次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再次歸來,才這麽幾天,卻輸得這麽慘。
“司傲霆,你認真的!”
司傲霆點了點頭。
慕容衍其實很想指責司傲霆忘恩負義。
她才廢寝忘食,不辭辛苦地幫他扳回這一局。
沒想到,轉眼他就被人迷惑,翻臉不認人,說不需要她。
不過,她是慕容衍,能屈能伸!
慕容衍不甘心地瞪了一眼,正在吃她今早上費心準備了一早上食物的顧立夏,笑着說道:
“行,既然你原本的秘書沒問題了,那我回之前那個崗位了。”
之前司傲霆給她安排的,是行政部經理一職。
說完,她灑脫地轉身朝辦公室門外走去。
隻要還能繼續留在M.E,她就有機會。
顧立夏看着慕容衍離開的背影,起身麻利地攔住他的去路。
“慕容小姐止步!”
慕容衍面色不善地瞪着顧立夏:“讓開!”
顧立夏冷哼了一聲,清冷地說道:“走這麽快,是不是心虛啊!”“我心虛?呵!我不過是回去工作而已,才不像某些人,肚子裏沒一點本事,隻會吹枕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