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聾啦!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西門雪兒不悅地皺起了眉,無聊地嘟囔道。
“我爸讓我帶着你住在這兒好幾天了,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讓我寸步不離地看着你。”
林岚的臉上波瀾不驚,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身邊的聲音,全然聽不見。
“喂,你和我說說,你到底是誰啊?真的是顧立夏那死女人的親媽?”
林岚不理會她。
西門雪兒極少這樣被人忽略。她心裏面竄上來濃濃的怒火:“神經病!你就是一神經病!我爸是腦袋被門夾了,居然讓我和你待在一起。每次一看到你,我就想到那個讨厭鬼顧立夏。啊!我真的要發狂
啦!這都過的什麽日子啊!”
西門雪兒見不得林岚那張像極了讨厭鬼顧立夏的臉,憤憤地用手指在鋼琴上亂砸一通洩氣。
刺耳的鋼琴聲在别墅一樓炸起,聽得人心裏一陣不舒服。
好幾個保姆和保镖忍受不了,縮起脖子,用力捂着耳朵,減少噪音。
唯有林岚,還是那一副淡漠、空洞的神情,望着鋼琴。
西門雪兒發洩了好一會兒,砸得手指頭有些疼了,提起手,終于作罷。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快走了幾步,站在林岚的前面。
“瘋婆子,你給點反應好不好!再這樣面對你這張死魚臉,我都要發瘋了。”
林岚一個眼神兒都沒看她。
西門雪兒徹底火了。
“還不理人是吧!”她眼裏閃過一抹惡毒的光,勾起一絲不懷好意的笑,突然伸出手,将林岚懷裏抱着的一個娃娃拽走,快速地遠離林岚三米遠。
“啧,這娃娃真臭,真難看!”
她癟了癟嘴,嫌棄地隻用兩隻手拎着搶過來的娃娃。
其實林岚這幾天每天都有保姆替她洗澡,換衣服,身上很幹淨。
就是這兩個舊娃娃,林岚都有仔細地每天洗幹淨她們穿的小衣服。
所以不管是她,還是娃娃,都不會和臭沾邊兒。
西門雪兒話還沒落完,林岚如果護犢子的老牛,發瘋一般地沖過來,嘴裏發出“啊啊啊”的呻吟呐喊聲。
西門雪兒使了個眼色,一旁站着的幾個牛高馬大的保镖迅速上前,攔住離她還差十厘米就碰到她的林岚。
“嘻嘻,終于有反應了啊。”
她聳了聳肩,壞心眼地挑了挑眉,“你想要這個娃娃?”
林岚朝西門雪兒的方向,拼命掙紮。
眼底,全是恐怖和愛意。
“啊……啊、啊!”
西門雪兒特别的得意:“你想要,我偏偏不給你。而且,我不光不給你,我還要講它用剪刀給剪得稀巴爛!哈哈!”
林岚聽到這句話,眼底瞬間湧滿了恐懼和憤怒的情緒,更用力地去掙脫保镖的禁锢。
但她哪裏有那些人力氣大、
絕望的情緒,緊緊扼住了她的心。她一直用力搖着頭,呻吟着: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哈哈!”
西門雪兒覺得更好玩了。
她冷笑了一聲,伸出空着的右手。眼力見兒很好的保姆,急忙去廚房取了一把剪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