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去樓上休息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
“爲什麽!”
白深深目光清明地望着傅禦爵。
傅禦爵喉結動了動:“因爲……我怕你去了之後,情緒會失控……”
聽到傅禦爵的話,白深深心尖兒猛地一顫。
“從你不讓我去看耗子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他受傷嚴重的心理準備,現在看來,耗子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受傷嚴重這麽簡單。”
她全身都怕得發抖。
“傅禦爵,你告訴我,耗子到底怎麽樣了。”
不是疑問句,也不是祈使句。
白深深目光堅定地看着傅禦爵,等待他的答案。
傅禦爵歎了口氣。
“算了,B市也不算太遠,我陪你一起去吧!”
“啊?你也去?可是,你沒票……”
“誰要和你一起坐這種綠皮火車。”傅禦爵嫌棄地環顧了一圈破舊的車站。
“那你坐什麽車?”白深深很不滿他這表情,“去B市都沒别的票了。”
“我讓助理定明天早上最早一班的高鐵過去。速度快還舒适一些,并且到的時間比這綠皮火車還能更早一點。現在你聽話,跟我回去一起好好睡一覺。”
“你以爲我不想坐高鐵啊!”
白深深瞥了傅禦爵一眼。
“我看了,未來這幾天都買不到一張高鐵票。都快臨近春節了,就這張綠皮火車票還是我費好大勁用搶票軟件搶的來着!”
“你就别管了,明天早上我肯定讓你坐上高鐵去看耗子。走吧。”
傅禦爵朝白深深伸出手。
白深深看着那雙溫暖幹淨的手,遲疑了幾秒,将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回去的車上,白深深坐在副駕駛室,不敢去看傅禦爵的正臉,望着窗外發呆。
車内安安靜靜。
傅禦爵突然出聲:“她沒有爲難你吧?”
“你覺得呢?”
白深深将這個問題,丢了回去。
傅禦爵再沒說話。
他一腳油門,開着車,朝他給白深深準備的那套房子開過去。
一進門,傅禦爵就将白深深用力抱住,将她揉進自己的懷裏,霸道地吻了上去,不讓白深深有一絲一毫反抗的餘地。
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自己正在漸漸失去這個心愛的女人。
驟風暴雨一般的吻,讓白深深迷醉。
她将腦海裏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抛到腦後。
至少這一刻,她還在和自己愛的男人在一起。
一室旖旎。
半夜,天空又下起雪來。
顧立夏迷迷糊糊中,被熱醒。
原來,是司傲霆發着高燒,一直緊緊摟着自己。
“怎麽會這麽燙!”
她擰着眉心,拿手在司傲霆的額頭上試了試。
因爲沒有體溫計,她不确定司傲霆到底燒到了多少度。
她推了推司傲霆,想叫醒他。
司傲霆毫無反應。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個事!”
她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别墅内搜一下,看能不能找到備用的醫藥箱。
披着衣服,正在客廳翻箱倒櫃的時候,别墅的門被人打開,一陣寒風毫不留情地刮了進來。
“這麽晚,還沒睡啊!”
聽到這道聲音,顧立夏的心髒,猛地攥緊。
她迅速回頭,看到一臉醉意的西門鴻,正站在玄關處。
“這麽晚了,你怎麽會來!”
西門鴻醉暈暈地超前走了幾步。
“應酬完,就來看看你。”
顧立夏看着面前的西門鴻,心裏面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親生父親……
而此刻,她的親生父親,對自己抱着别樣的心思……
她該怎麽辦?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微笑着說:“哦,看完了,你就回去吧……”
誰料,西門鴻醉眼惺忪地望着她,嘴裏念叨着:“岚兒……岚兒……”
腳步蹒跚地,想過來抱她。
顧立夏吓壞了,急忙閃躲到一邊。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林岚。走開!請自重!”
她閃躲的動作,讓西門鴻感到惱怒,動作越發粗魯。
“過了這麽多年,你還是拒絕我!”
“你放開我!放開!”
顧立夏咬緊嘴唇,有那麽一瞬,她想直接和西門鴻攤牌,說自己是他的親生女兒……
不過,理智讓她将那句話,咽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她的母親這輩子肯定再也逃不出西門鴻的掌心。
林岚忍辱負重這麽多年,爲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徹底離開西門鴻。
西門鴻渾不知情,隻想将自己魂牽夢繞了二十多年的女人,抱進懷裏,疼入骨子裏。
顧立夏不斷往後退,雙手突然摸到一個鋒利的東西。
是水果刀!
一瞬間,她的後背沁滿了汗水。
如果——西門鴻真的要對自己做什麽,她一定不管不顧,将那把刀刺進他的身體裏。
時間在她的瞳孔裏不斷放慢下來,一幀一幀,将每個細節都無限放大……
就在她握着刀,準備刺入面前這個男人身體裏的時候,西門鴻朝她撲過來的身體,突然頓住。
緊跟着,他捂着嘴,朝廚房洗碗池蹒跚地走去。
“嘔……”
顧立夏聽着西門鴻嘔吐的聲音,全身細胞松懈了下來,用力拼命呼吸。
額頭上的汗水,滑了下來。
剛剛,真的是太驚險了。
差一點,她就……
她還在恍神間,西門鴻蹒跚着,朝樓上走去。
“你去哪裏!”
顧立夏驚詫地吼道。
西門鴻吐完之後,整個人似乎清醒了一些。
他微微閉着眼睛,醉醺醺地說:“當然是……去……樓上休息……”
“不行!”
顧立夏快走幾步,攔住他。
“請你回去。今天這裏不能睡!”
西門鴻不悅地眯了眯眼睛:“這裏是我家,我怎麽不能睡!我記得,你說你身體不方便,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不會馬上對你怎麽樣!”
西門鴻這樣說,說明他酒意确實清醒了幾分,不像剛剛那樣将她認錯。
可顧立夏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開玩笑!
樓上房間的大床上,正睡着發高燒的司傲霆呢,西門鴻怎麽能進去。
她堅持:“不行。我給管家打電話,讓他來接你去你自己住的房間。”
西門鴻的目光變得危險,一把推開攔住他的顧立夏。
“顧立夏,這裏是我家,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容不得你對我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