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恐怖的底牌
嗯?
看到清絕真人和柳宏露出這番模樣,夏流有了猜測。
他們必然了解馭獸宗!
哪怕不知道全部,也知曉部分消息!
不負有心人啊!
“清絕師兄,柳長老,把你們知道的都告訴我吧,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我定要馭獸宗付出代價!”
夏流認真說道。
“夏師弟,不是我不想說,而是馭獸宗不是你能觸碰的存在。”
清絕真人苦澀一笑,他的确知道一些。
可知道那些,對夏流沒有任何溢處。
相反可能會害了他。
至少現在還不能夠讓他知道。
“清絕師兄可能不知道吧,馭獸宗不知道利用什麽方式,已經把我鎖定了, 這一次派出兩名練氣十四層修士,下一次, 可能就是兩名更高階的修士了。”
夏流也是無奈,但沒有辦法,梁子已經結下。
現在更是達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無解的仇恨,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唯有知道對方的底細,夏流才能夠想出辦法應對他們的攻勢,以及摧毀他們!
他忘記不了,那個莫約三十歲的青年,沾血的雙手拉着自己。
他的妻子和孩子都被壓在廢墟之下。
那時候,他的聲音變得顫抖,眼中已經沒有淚水哭泣出來。
還有更多人像他的妻兒一樣被壓在廢墟中。
還有那些被烈焰焚燒,最終被焚燒至虛無。
如此,夏流有什麽理由原諒馭獸宗!
“馭獸宗竟然鎖定了你……”
柳宏和清絕真人微微一驚。
他們所知得不錯,馭獸宗可是超級宗門。
華夏五大仙門和它相比, 怕是沒有任何可比性。
一般來說,那等底蘊的超級宗門, 應該不會和俗世有粘連, 夏流怎麽會觸碰到馭獸宗的底線呢?
“夏師弟,你能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清絕真人在沒有了解事情前應後果之前, 不會告訴夏流真相的。
不然以他此時的怒火,找上馭獸宗,隻會是死路一條。
柳宏也想不通,馭獸宗和夏流,應該是兩條線上的人,結果卻是炸到了一起。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之前我去過一趟樓蘭,在取走千年根的時候,将馭獸宗培育邪獸的基地摧毀了。”
夏流凝重說道。
“嗯?樓蘭和馭獸宗?這其中有什麽聯系?”
對于樓蘭,清絕真人清楚,他曾經也進入過。
但并沒有深入,對其中的門道不是非常清楚。
“樓蘭是馭獸宗設下的陷阱,目地是爲了培養滅世邪獸……”
夏流将自己在樓蘭古國看到的事情全都說出來。
一炷香後,冷冽話語從清絕真人口中出現:“可惡!馭獸宗竟然以武者和修士精血培育邪獸!”
清絕真人年輕的時候,見過太多的強者爲了提升,前往樓蘭冒險。
一旦深入内城,能夠走出來的強者,寥寥可數。
可想而知,一代接着一代,樓蘭不知道埋葬吞噬了多少英魂。
直到現在,清絕真人才知道,原來樓蘭是馭獸宗的陷阱!
“我曾經也聽聞過樓蘭,但沒真正進入過,如果一切真實馭獸宗的陰謀,那真是可惡!”
柳宏也是有些生氣。
利用天下強者培育邪獸。
未來,恐怕會利用邪獸毀滅世界。
這等邪門,留着隻會妨礙盛世的發展。
“所以我才會想要去摧毀馭獸宗,這種宗門無可容忍!”
夏流十分堅定,馭獸宗必須滅,而且還要滅得徹底!
“的确,馭獸宗留在世上,隻會害更多的人,可你的修爲還是太低,碰上馭獸宗,可能會……”
清絕真人沒有說下去,說到底,夏流還是沒有練氣十五層。
而且葉無涯也詳細說了。
夏流催動寶物殺死那兩名練氣十四層修士後,全身再無靈氣,神識也耗損到極點。
如此,對上馭獸宗,夏流怕是要非常難堪。
“我知道輕重,但現在别無選擇,若是我一直停留在這裏,馭獸宗的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坐以待斃隻會成就我的敗亡。”
夏流無奈一笑,被馭獸宗鎖定,未來,自己需要不斷的奔走。
若是不巧被追到,自己就引誘對方到罕有人迹的地方決戰。
不能夠再造合景的劫難了。
“夏道友的說法不錯,既然被鎖定了,那麽就不能夠一直停留在這裏,保不準這兩名弟子的死亡,會引起馭獸宗強者的重視。”
“不是保不準,是一定,馭獸宗可能已經有了部署,這一次再來,怕是練氣十五層強者……”
清絕真人有些無奈。
夏流在無意之中,招惹到這等強大存在,慶幸也倒黴。
慶幸将那足夠毀世的邪獸消滅。
倒黴的是被馭獸宗追殺。
如果沒有駭世能爲,夏流怕是無法平安。
“是,所以我想要知道馭獸宗的情況,然後做出應對抉擇。”
“好,那我便将所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訴你。”
“我也同樣。”
清絕真人和柳宏對視一眼,決定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夏流。
至于能否摧毀這個邪門,就看夏流的造化了。
至于他們自己,怕是此生都沒有機會了。
“據我青雲派的記載,馭獸宗是一個專門操控靈獸,野獸的宗門。”
柳宏率先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說出來:“馭獸宗弟子不多,但底蘊卻是超級強大,傳聞,馭獸宗曆代掌教都有一個傳承,那是一道能夠比拟鞏基中期修士的強大魂獸。”
“比拟鞏基中期的魂獸!”
聽到這個消息,夏流稍稍震撼一番。
門派之中有比拟鞏基期的強大底牌,算是真正的強盛宗門了。
“對,柳道友說得沒錯,那頭魂獸的本體不知道是什麽,馭獸宗掌教曆代傳承,除非有鞏基期修爲,不然誰都不敢輕易招惹那頭魂獸。”
清絕真人點點頭,看來自己的信息和柳宏相差不多。
“這頭靈獸是魂體嗎?”
夏流問道。
“這個不清楚,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見過它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坐化了。”
柳宏苦澀一笑。
比拟鞏基中期的魂獸,自己在它面前,同蝼蟻那般微不足道。
這些信息都是記載在曆史中,誰又能保證在這些歲月裏,那頭魂獸沒有晉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