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長此舉,無異于茅坑裏打地鋪——離死(屎)不遠了!
還沒等他的拳頭落在陸百戰的臉上,文龍長就頓時感覺腳下一輕,然後整個人懸空了起來。
陸百戰單手捏着文龍長的脖頸,像是拎小雞仔兒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我之前已經給夠了你禮數和尊重,但你不領情,那麽,無禮之徒,我當無禮待之。”陸百戰說。
文龍長兩條腿拼命的亂蹬,臉憋的通紅。
“給我坐好!不得再造次!”陸百戰吼道,然後擡手把文龍長丢到了他之前坐着的沙發上。
文龍長四腳朝天的摔在沙發坐墊上,模樣無比狼狽。
連着喘了好幾口氣,文龍長的臉色才恢複過來。
随即,他再度不知死活的站起身來。
“老流氓!你也太無恥了吧!這件事明明是你們家的錯,你現在還要跟我動手!仗勢欺人是嗎?還有天理嗎?還有法律嗎?好呀!既然你不想跟我們和平解決這件事,那我也不打算給你留活路了!現在我就打電話報警,把你孫子抓去蹲大牢!”文龍長恨恨的說。
喬雨和文冷豔也是在一旁幫腔,說既然給了陸百戰機會他不珍惜,就要給他一點狠顔色看!
陸百戰的眉頭皺起,如果陸遊龍真的被抓去坐牢,他說不擔憂窩心,絕對是假的。
但陸百戰之前也下定了決心,絕對不會妥協答應文龍長一家的荒謬要求!
那這麽看來,着實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文龍長願意報警,就報警吧!
既然犯下了那種罪,自己的孫子,也的确該受到懲罰!這是他應得的!
陸百戰歎了口氣,全當是大義滅親一回吧!
可眼看着文龍長都拿出了手機,卻一直在那裏咋咋呼呼的威脅,始終沒有要撥打号碼的意思,陸百戰就看不懂了。
而這時,一直躲在一旁暗中觀察的王小安,終于走了過來,對陸百戰耳語了一番。
“陸爺爺,我之前的表達似乎有些不太清楚,遊龍哥并不是強迫冷豔姐,而是冷豔姐勾引他在先,我一開始以爲這是遊龍哥的狡辯謊話,但剛才聽我家中的保镖隊長說,他看了昨晚的監控,遊龍哥所言不假。”
陸百戰的胡子頓時抖動了幾下,然後目光凜然的看着文龍長一家。
好啊!
這樣反而才說得通。
自己孫子是個什麽鳥人,陸百戰也是很清楚。
他德行着實敗壞,然而頂級高富帥的條件在那裏擺着,從來就不會缺美女主動投懷送抱。
你說他妄圖非禮文冰潔這樣的頂級美女,還很合理,但文冷豔這種貌比東施的女人……陸遊龍還犯不着去強迫她!
再者……這文龍長一家的事後處理态度,也太娴熟太功利了。
“該不會是這一家子擺仙人跳吧?”陸百戰的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而接下來,文龍長一家子的舉動,更加坐實了陸百戰的猜測。
“喂!老垃圾!你搞什麽飛機啊?我們都說了要報警!你都一點也不虛?不怕我們毀了你孫子的大好前途?”文龍長氣急敗壞的問陸百戰。
陸百戰搖頭,說若是談判不成,秉公處理他也沒有意見,反而這樣才公平。
聽了這話,文龍長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喬雨也是恨恨的踩了文龍長一腳,埋怨他一步昏棋走錯,這下還怎麽訛這個老頭?
文龍長隻能是話鋒一轉,裝出一副仁慈的面孔,叫嚷道:“我說你們有錢人……可真的是冷血心黑!爲了保全家業!自己的親孫兒都能不管不顧!罷了!你沒有良心,我可是有!那孩子是做錯了事,但不至于用坐牢這種方式來償還!我姑且放他一馬!談判的事兒,咱們還可以再商量,我們的條件也能再降低一些。”
陸百戰冷笑了一聲,說談判已經沒得商量了。
“我之前還以爲,你們家閨女是被我們家那畜生強迫的,可剛才卻得知事情并非是這樣,那這件事的性質,就沒有那麽嚴重了,隻是年輕人尋找激情嘛!現在都什麽年代了!壓根不算什麽大事兒,犯不着興師動衆,讓他們兩個年輕人自己協商解決便是。”陸百戰搖了搖頭。
沒等文龍長說話,喬雨就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什麽叫不算什麽事兒!你這老流氓!都不知羞不知害臊嗎?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卻這麽爲老不尊,内心肮髒龌龊,我看你表面上裝的人模狗樣,背地裏絕對幹過扒灰的下流髒事兒!”喬雨做潑婦罵街狀,叉腰怒斥道。
聽了這話,陸百戰額頭上的青筋跳動了一下,果然是最毒婦人心,最髒也是婦人口!這說的也太過分了!
而此時文龍長的怒火,卻是被轉移到了别處。
文龍長剛才看的真切,王小安對着陸百戰耳語那一番,絕對就是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才讓自己對陸百戰的談判,由絕對優勢,變成絕對劣勢的。
也讓文龍長計劃好的豪門夢徹底碎裂,錦衣玉食的生活,怕是沒指望了!
斷人财路,如殺人父母,文龍長此時連宰了王小安的心都有了。
渾身的血都湧到了腦袋上,文龍長決定沖動一回,反正現在的這個破産欠巨債的王小安在他眼裏,和街邊那種沒人管的臭叫花子沒有什麽區别,那便給他點顔色瞧瞧!
“小安!你這個狗日的!你的狗嘴是不是欠縫上?在那裏跟這老頭胡說八道什麽?看我不割爛你的嘴!”文龍長伸手從餐桌上拿起一把餐刀,朝着王小安撲來。
王小安看着如同瘋狗一般的文龍長,身體壓根都不帶挪的,還伸了個懶腰。
因爲文龍長的雙腿還沒邁出三步,就被陸百戰的随從們,和别墅的保镖們按在了地上!
“二伯,你這就不太對了,我剛才隻是把真相告訴了陸爺爺,除此之外什麽都沒說,我沒有偏袒任何人,隻是選擇站在正義的角度,你爲何要對我行兇?你們一家子自從來到金海,一直住在我家,我絕對是盡心盡力的招待你們,光憑這份恩情,你也不必對我動仇結怨吧?恩将仇報,這是畜生幹的事情!”王小安搖了搖頭。
“那是你應該孝敬我的!算什麽恩情?”文龍長厚着臉皮大罵道。
然後,文龍長轉頭,看着那些按着他的保镖們,不屑的說:“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替這小子白打工呢?不知道他家裏已經破産欠下巨債了?你們這麽賣力!可是什麽都落不着!”
保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都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們少爺家要破産欠債了?”
“你放心吧,黃河水倒流,我們少爺家都不會沒錢!”
“江北王家破産?這簡直是我今年聽過最滑稽的笑話!”
看着這些保镖們的笑容,文龍長也是有些心虛了。
他擡頭看向了文冷豔,詢問她是不是搞錯了?
“冷豔姐沒有搞錯,二伯,是我故意逗她玩的,我們家壓根就沒有破産,幾千億的家業,怎麽可能随随便便破産呢?怎麽?二伯,你是不是還要對我再轉變一回态度呢?今天早上你在飯桌上對待我的那副傲慢嘴臉,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呢。”王小安笑道。
文龍長傻眼了。
是……是開玩笑的?
那早知道這樣,他哪來的狗膽?拿着刀沖過來割王小安的嘴啊!
“二伯,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還有冷豔姐,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地下室裏有監控,昨晚的事兒,都被監控記錄的清清楚楚。”王小安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