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紅繩被安庭琛擺在面前,看了好幾天了,羅希進來的時候,經常看着他擺弄那紅繩子。
在背地裏不知道笑了好久。
這不,又看到他拿着那紅繩子,聚精會神地看着。
“喂,我說,你要真想知道她爲什麽送你根繩子就親口去問問呗!”
安庭琛擡眼,不語。
“你該不會是因爲猜不到她的用意,擔心親自去問丢了面子吧?”
羅希揶揄。
安庭琛從小到大就沒這麽費力猜過一個人的心思,通常他都很敏銳,隻需一眼,别人的心思就難逃他的掌握,可唯獨這次宋曦突然送來的一根繩子,讓他不解何意。
“我說,你又不去問,也不往手上戴着,不會是真在意你的面子吧?”羅希看他還是不說,估摸着他這是拉不下面子來了。
羅希的話讓安庭琛擡眸,細思,覺得他說得有幾分道理。
把那紅線放在了他的手腕上,原本想戴着試試的。可這一戴就發現了大問題。
這根紅線長度不夠,戴不上安庭琛的手腕,隻差一小截,可就是這一小截的差别,讓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安庭琛将紅線從手腕上拿下來,看着它的長度,突然意識到什麽了,霍然起身,直接出去了。
羅希看着他這舉動,露出迷惑。“他這是要親自去問問了?”
安庭琛的确是親自去見宋曦了。
這個時候正是下午四點的時候,離下班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安庭琛把車停在宋曦公司不遠的地方。
正想拿出手機讓她下來,可又覺得在車上見面不夠隆重。
他懂她的意思了,那麽這見面的場合就得選個合适的地方。
酒店呢?還是飯店?或者是她的公寓?
安庭琛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麽拿捏見面地方的分寸。
後來想了想還是選在飯店吧!就去之前常去的慕色。
正要拿出手機約她,卻看到她從對面走來,旁邊還跟着一個婦人。
這婦人墨鏡絲巾擋住了一部分面容,大紫的衣服上面鑲着碎鑽,走路時一閃一閃的。
安庭琛覺得這婦人有些面熟,待她和宋曦走近後,從她那笑得古怪的臉上認出了這個人。
是宋世賢的夫人李嫦珍。
她怎麽會和宋曦在這個時候走在一起?
看着兩人進了咖啡館裏,安庭琛眉頭輕蹙,看來今天他運氣不好。
宋曦和李嫦珍去喝咖啡,出來後心情肯定不會好!
他又不方便這時候出面,畢竟是宋家的事情,他若出面,名不正言不順,少不得惹來非議,他倒不是個怕非議的人,可有些言論若被有心人利用,是可以誅心的。
他不受言論影響,不代表宋曦不會。
罷了,先在外面等等,宋曦出來的時候再去見她也不遲。
咖啡店裏,宋曦點了兩杯廉價的咖啡。
“說吧,到底有什麽事情,需要你大老遠地跑一趟?”
宋曦嘗了一口這咖啡,又苦又難聞,不愧是一家便宜的小店。
明知道以李嫦珍的習慣,向來崇尚大氣奢侈,宋曦還挑這麽家小咖啡店,就是希望她能趕快說完事情告辭。
“也沒多大事情。”李嫦珍端起咖啡,才嗅到杯子裏的味道,就一臉嫌惡地把它扔在了一邊。
她剜了宋曦一眼,“一來就是看看你怎麽樣了?
宋曦擡眼打量她,等着她的二來。
可誰知,李嫦珍再次端起了咖啡來,大概是口渴了,她皺着眉頭,嘗了一口。
下一秒,直接對着宋曦吐了出來。
宋曦當場臉都綠了,要不是兩人中間隔得桌子夠寬,隻怕她這一口指不定要吐在哪裏呢?
“呸,怎麽這麽難喝?”
李嫦珍把杯子一放,看着宋曦,“宋曦,你就請舅媽喝這樣的咖啡?”
她這鬧出的響動聲可不小,又是靠在窗戶的位置,頓時連街邊的路人都回頭側目。
宋曦眼神冷了下來。
“請問發生了什麽事嗎?”咖啡店裏的服務員,戰戰兢兢地跑過來。看着桌上的髒污,立刻用抹布擦幹淨。
“沒事!”宋曦朝服務員解釋,随後看向李嫦珍。
把她面前的那杯咖啡揚手直接倒進了垃圾桶裏,反問。
“我倒想知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請你喝咖啡了?”
李嫦珍頓時偏頭瞪眼,看向宋曦。
“李夫人,想喝高檔咖啡,想必你也不缺那個錢?何苦要眼巴巴地讓别人來請呢?”
“宋曦你……”李嫦珍當場站了起來。
車裏的安庭琛透過黑窗,已經意識到了宋曦這裏是遇到麻煩了,眉頭輕蹙,原本想下車的,可到底猶豫了,轉而打開手機。
“我在店外面,什麽時候出來?晚飯一起吃。”
宋曦正在冷笑勸李嫦珍不要得寸進尺,誰知手機提示音響了。
看到安庭琛發來的短信。
晚飯?
她朝窗外望去,果然在遠處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車。
原本被李嫦趁勾出的火氣,也被轉移了注意力。
宋曦回了一個“好”
“李夫人,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耗着,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一步了。”
宋曦站了起來。
一看宋曦要走,李嫦珍這才想起正事來。
“等等!”
“李夫人如果你的事情就是喝咖啡的話,那麽,我想我們沒必要耗下去了。”宋曦作勢要走。
“唉,宋曦,今天是什麽日子,你忘記了嗎?”
李嫦珍突然伸手攔住宋曦,還在宋曦肩上推了一把。
宋曦見她直接上手了,消下去的火氣騰地上來了。
她是宋家千金,宋家唯一的繼承人,凡是宋家人,誰敢對她大呼小叫,甚至動手推搡?
可是偏偏應了那句,虎落平陽被犬欺的話。
“好啊!今天到底是什麽日子,麻煩李夫人你告知一聲。”宋曦壓下了一口氣。
車裏的安庭琛看到那一幕,火氣騰騰地往上漲。
他捧在手心的人,居然被别人這麽輕視着,李嫦珍推搡宋曦的那個動作,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宋曦明顯是要走的,那李嫦珍不過是個靠着丈夫吃嗟來之食的人,有什麽資格羞辱别人。
李嫦珍的這種挑戰安庭琛底線的事情無疑于作死。
宋曦能忍她,可不代表他能忍。
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安庭琛看着李嫦珍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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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計劃八點能更新的,但是中途有事不得不出門,晚上回來立刻趕着碼,但還是遲了三十五分鍾,給就等的親們一個(,,′?ω?)ノquot;(′っ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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