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澈低眸,靠着馬車閉上了眼睛。那本劄記上确實記載了空噬的解法。可是,等落悠歌的毒一解,他和楚天的約定就務必得實現——娶了楚存安。
楚存安自出生起便有心疾,而且早已被寵得性情嬌縱,無法無天,楚天護了她許多年,可也總有護不住的一天。因而楚天必定會傾盡所能給楚存安找一個能護住她的歸宿。
墨澈眸光閃了閃,看了一眼落悠歌,忽然想起了什麽。
半晌,他又無奈笑了笑,眼底波雲詭谲,他另娶他人,落悠歌這個女人想必會很開心吧?她一定恨不得早點逃離自己。
墨澈沉默片刻,忽然道:“墨延請旨,立蘇清影爲妃。”
落悠歌一愣,冷冷笑了笑,“然後呢?”
“主要的罪都推到下屬身上。蘇清影有墨延相護,死罪可免,但終生禁閉佛堂,誦經祈福。”墨澈淡淡道。
“蘇清影,還真是命硬。”落悠歌冷冷道。
落悠歌想着蘇清影一舉害死了近千人,如今老皇帝竟然連死罪都不賜予。
但她又不由想,蘇清影身上究竟有什麽價值能讓墨延費這麽大的心來救?
“還有你那個叫青姑的丫鬟,她在雲閣手裏。”墨澈眸光深了深。
“什麽?”落悠歌一驚,“他們爲何會抓走青姑?”
話問出口,落悠歌忽然想起,談判桌上,姬芙曾經提醒過她,她和雲閣的關系,而今雲閣抓走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姑,莫非就是爲了她?
難不成,自己的身份是雲閣想要迫切調查的,又或者,自己就是雲閣之人?
“放心。那個丫鬟死不了。”墨澈道。
落悠歌舒了一口氣,想着雲閣既然想通過青姑調查什麽,自然不會輕易要她的命,但無疑會讓青姑吃些苦頭。
她想起自己身上的毒,和爲抑制那毒而下的封印,還有過去十多年的記憶,種種都在提醒她,自己是一個有過去的人。這甚至讓她恍惚了自己究竟是穿越而來還是本就屬于這個時代。
一路再無話。
落悠歌并沒有多問,屠彌所說的那些話。
馬車很快到了澈王府。剛到門口,便有侍衛來報:“王爺,白夜世子已在屋内等候多時,有重要的事情要禀報王爺。”
落悠歌沒說什麽,轉身跳下了馬車,直奔心悠閣而去,她着實許久沒回來過了,一時竟有些生疏。
墨澈走進大廳,墨白夜已經坐在側位上等候,見墨澈一進來,墨白夜立即便道:“四哥,你可回來了,我等你等的都快睡着了。”
說罷墨白夜伸頭向墨澈身後看了看,卻再無他人,他不由疑惑:“四哥,你那小王妃呢?不會真被皇帝伯伯處置了吧?”
宮宴進行到一半楚存安就出事了,宮裏消息封的雖緊,但也有幾個不怕死的宮女侍衛私下裏八卦,并不難查。一聽說是澈王妃和楚存安遊賞禦花園出了事他便立即趕過來了。
墨澈冷冷瞥了墨白夜一眼,并沒有說什麽。
墨白夜見狀又道:“我就知道應該是沒什麽事的,否則你現在豈能這麽心平氣和?怕是早就急得翻天不可。”
墨澈飲了一杯茶,眉頭微緊,“你找我何事?”
墨白夜看着主位之上的墨澈,并不答他的話,反而戲谑道:“四哥,西楚盛産金銀,你娶那楚存安,就相當于娶了一座金山呐,依着楚帝對她的寵愛,怕是要傾國想送當嫁妝了!”
墨澈直接一個茶杯砸過去。
墨白夜連忙接住,卻竟又大着膽子道:“不過四哥,你不是對你那王妃也沒什麽真感情嗎?娶一個女人是娶,娶兩個還不是一樣!”
墨澈危險地眯起眼睛。
墨白夜立即大叫:“诶呦,四哥,我錯了我錯了!”
“說正事。”
墨白夜正色道:“四哥,近期弦安城郊外發生了一些奇怪的命案,我查到了一些線索。此事,怕是和雲閣有關。”
“雲閣?”墨澈沉聲重複道。
“四哥,你也知道,雲閣中的殺手各個以一敵百,心狠手辣,不可小觑。這麽多年我們都沒能查到雲閣的幕後之主,我看我們最好趁着這個時候把雲閣一鍋端了”
“雲閣行事,豈會如此輕易地留下把柄。此事,或許有蹊跷。”墨澈道。
“弦安城郊外的南林鎮,果真有雲閣之人出沒的痕迹。雲閣在江湖上名聲一直不好,他們明争暗搶,燒殺搶掠,早已爲正道所不容。隻要這個消息一放出去,雲閣自然也要面臨一些麻煩,倒是爲我們轉移了注意力。”墨白夜道。
“明日,我親自去一趟南林鎮。”墨澈道。
……
佛堂之中一片昏暗,偌大的空間裏泛着一絲陳腐的死氣,佛像上齊齊落了一層灰塵。蘇清影跪在四座大佛像前,神情粗槁孱虛,不複以往的光華亮麗。
倏然,佛堂的門開了。
有一絲光亮射進來,蘇清影背影顫了顫。
她在這裏已經密不透風地待了半個多月,從高高在上的第一美女第一才女,變成如今隻能安于一隅的階下之囚。
不知道已經暗暗寫了多少落悠歌的名字,隻知道這個名字,讓她一想起來就幾乎把一口牙咬碎。
想必又是送飯的人進來,或者監督的人進來,蘇清影也不回頭,無所謂地閉着眼睛。
墨延推門而入。
蘇清影頓了頓,倏然覺得來人氣息不太對,她不由回頭,待看清來人的樣子微驚了一下。
“二皇子殿下。”蘇清影柔柔道。
墨延走到她面前,一把捏起她的下颌,蘇清影嘴角有一道傷痕,還帶着一層面紗,是以墨延剛擡起她的下巴她便四處閃躲。
“本皇子爲了救你,連妃位都讓出來了。這代價可不小。”墨延道,一張口便醉意醺醺,顯然他來之前喝了許多酒。
“殿下對清影的好,清影始終記在心裏,無以爲報。”蘇清影福了福身。
二皇子在這個關頭立她爲妃,身份一下子便邁入皇家。皇帝即便想辦了她,也得顧及三分皇家的顔面。就算甯城瘟疫的消息傳了出去,罪魁禍首也是她的幾個手下,而不是她。她充其量隻落了個管教下屬不嚴的罪而已。
墨延上下打量了蘇清影一眼,“你如今雖然臉受傷了,可光憑身段依然出挑,袅袅婷婷,本皇子閱遍宮中秀女,可都沒人能比的上你一分。”
墨延說着,手不安分地在蘇清影身上遊走。
蘇清影驚恐地退後一步,斷斷續續道:“二皇子……你喝醉了。”
“本皇子沒醉。”墨延抱住蘇清影的腰,“你這臉雖沒有以前好看了,不過沒關系,本皇子隻需要享受你的身體就行了。”
墨延吐着酒氣,像是喝醉了一樣,可是力氣仍是很大,将蘇清影抱的掙脫不開。
蘇清影驚慌大喊:“二皇子,請你自重!”
墨延倏然一巴掌删過去,蘇清影面紗下的半張臉迅速腫起來,她不可思議地看着墨延,墨延怒道:“怎麽?你心裏還在想着墨澈那個人?本皇子哪一點比他差了!”
“清影……清影不敢。可二皇子殿下,你這樣做我爹爹知道嗎?”
蘇清影雙手環胸,戒備地看着墨延。今天墨延酒後失禮這樣對她,實在在她意料之外,她的身體,隻想給那個人!
“蘇丞相?他早就已經将你給了本皇子,否則本皇子豈能用妃位來保你?”
蘇清影大驚:“不可能!”
父親怎麽會把她給了墨延?
墨延嘲諷地笑了笑,“别忘了,你死罪可免,可活着就要一輩子守在這佛堂裏。難道你不想出來了嗎?”
蘇清影眼淚簌簌而下,聞言身子一震,驚慌地搖頭。
她當然想出去!
她還等着報仇!
都是落悠歌害了她!
“放心吧。隻要你以後好好跟着本皇子,今日之仇,本皇子肯定給你報!”
墨延看着蘇清影,眸光裏是揮之不去的淫蕩。
這蘇清影雖比落悠歌差了那麽一點風情,可放在女人堆裏也是極品,墨延越想就越覺得身體裏仿佛一團火在燒。
良久,蘇清影認命地閉上眼睛。
時至今日,她還有什麽選擇呢?
墨延走近蘇清影,将蘇清影單薄的衣衫呼啦一聲全部撕下,雪白肌膚頓時大片外露,胸前白膩的刺眼,墨延咽了咽口水,眼中邪火燃燒,如同野獸一般撲過去舐咬。
蘇清影整個人被墨延撲倒在地上,裹身的衣服隻剩一片單薄的肚兜,墨延絲毫不加憐惜,大力搓揉她細膩敏感的肌膚,蘇清影眸光之中全是屈辱和不甘。
“别妄想對本皇子使什麽伎倆。你有什麽手段我都一清二楚,我立你爲妃可不全是爲了你和你父親,還有你的那些手段。不過,最好别耍小聰明用在本皇子身上”
墨延在蘇清影耳畔低聲道。
墨延看不到的地方,蘇清影伸出的手指頓時一僵,他竟然知道?
那麽自己今天,豈不是徹底逃不出去了?
難道就要真的認命委身墨延這個男人?
墨延沒給蘇清影太多思考的機會,手起衣碎,他猛的下沉,蘇清影難耐喊出聲來,随即便不停地起起伏伏……
佛堂裏,男女的喘息聲和淫叫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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