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那高大少年刀客強勢登台後,高峰兄妹二人卻是也不敢再與雲弈客氣了。
“雲弈,你就别再用義心學院的那套妖言惑衆了,若那套真的有用,玄靈仙道何至于如今地步。
常言道久安必衰,玄靈仙道統治宇宙萬界那麽久,卻并沒做出任何突破性的功績,所有的一切還不都是當初仙魔混戰時期所留下來的。
若非魔仙各派一直努力着,如今這銀河系怕是都已經被噬星邪尊完全控制了。
所以,你還是用實力來證明一切吧,否則你今天必将死在我的刀下。”
這位少年也是餘家子弟‘餘虎’,之前沒有出手,也是因爲的确沒将那個餘飛放在眼裏,同時更不想爲了餘飛與高峰作對。
倒不是因爲高峰比他強多少,而是因爲他對高峰的妹妹高筱婵有些想法,才不會輕易與高峰爲敵。
“看來你已經種下魔根,不先将你打個半死,說什麽都不會有效果。
不過,規矩已經定下,不先把錢交出來,也别怪我不與你講規矩。”
雲弈此時已經看出對方修爲已經達到辟泉境中期,而且他身材高大、體壯如牛,是位混元道修行者,所開辟的混元靈脈和靈泉都比一般法修更大。
所以,在他扔下這麽兩句話時,便将背上的振興戒尺取了下來,也不知他是自知不能輕易戰勝,還是有意表現出全力一戰的樣子給大家看。
“别給老子費話,有本事就将老子身上的财物和裝備全都扒走。”
簡單回應間,這餘虎便直接掄刀向雲弈進攻而去,雖然速度不快,但他那一刀之力卻遠非高筱婵可比,而且他刀法也是精妙非常,可沒那麽容易被雲弈奪去戰刀。
而他們出手沒用法術戰技,卻也是因爲都知道雲弈修煉提混元之力,憑他們現在的修爲,法術戰技是對雲弈構不能威脅的。
餘虎此時沒有按雲弈的規矩來,卻也算是抗住了雲弈所設的鎮魂之局,足見他是一位已經觸及道心的天才,或許已經修成某種意境。
“勇氣可佳,卻心神未定,這使得你手中之刀無法得到發力之源的支撐。
這樣雖然看似霸勇無敵,卻有如發瘋的狗一樣不受控制。
如若不及時加以彌補,必将瘋魔入心,到時隻會成爲一個隻知殺戮的惡魔。
既然你願意将一身裝備财物都送給我作爲見面禮,那本少就随手幫你化解此厄,你也不必言謝。”
雲弈一邊以振興尺與那餘虎戰鬥,一邊對他的修爲進行評定,随之将解決方案給定了下來。
“口出狂言,接我一招‘金虎開山’刀。”
就在餘虎大喝間,便見一道金虎虛影将之籠罩,随之手中戰刀金光綻放,瞬間凝成一道金靈刀氣向雲弈斬殺而去。
由此可見,這餘虎是一位覺醒了玄虎道魂的天才,隻是他的玄虎道魂已經被逐漸魔化,從而成了一隻玄妖魔虎道魂。
但因爲餘虎的修爲才隻有辟泉境中期,還入魔不深,是還有淨化爲玄靈道虎的機會的。
“說了你道心不穩,恐有化魔之厄,竟還膽敢動用如此魔法戰技。
既然如此,本少這便廢去你一身修爲,順便幫你淨化道魂。”
說話間雲弈便已經用自己的義勇劍氣将之刀氣擊潰,随之用振興尺将他手中戰刀擊落,而後旋身一掌拍在餘虎的背心。
“你,噗……。”
沒等餘虎再次口出狂言,卻是随之噴出一口鮮血,而後一身修爲卻是已經被雲弈以混元金炎劍氣煉化廢去一身修爲,連修煉多年的混元金靈武脈都被封印化解掉了。
“你所送之禮我全收下了,但我的回贈價值也決對在你所送見面禮之上。”
當雲弈廢掉餘虎的修爲時,餘虎便昏迷了過去,但在雲弈将他一身裝備和财物都扒掉隻剩下一身内衣時,便随之醒了過來。
可就在他才睜開眼睛時就聽到雲弈這麽一句話,卻是又突然雙眼一翻白再次暈了過去。
“切,真是太脆弱了,居然一句話都能暈,以後好自爲之吧。
那個,在場還有餘虎的兄弟親人嗎,快将他擡走調養吧。
我們雲家隻是個山村小家族,可養不起餘虎這種嬌貴少爺。”
可這時周邊卻依然靜得落針可聞,實在是想不到雲弈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可南明鎮的家族子弟和平民百姓依然不敢當着外地天才子弟們的面站在雲家這邊。
“一個廢物蠢貨而已,讓他自生自滅吧。
隻要我餘飛将你斬殺,也算是爲他報仇。”
餘飛早就想出手斬殺雲弈了,現在雲弈連戰兩場,在廢掉餘虎時又消耗不少功力,所以他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所以,雲弈的話聲才剛落下,餘飛便随之縱身而上,更是直接向雲弈展開了連綿不斷的進攻,顯然他的刀法是走靈巧套路的。
“你果然畜牲不如,居然連自家兄弟的命都不顧,實在該死。
看在今天有這麽多客人的份上,本少可以饒你一命,但也不介意再讓你幫我多添些彩頭。”
話聲一落,原本隻用振興尺格擋的雲弈突然拔劍而出,瞬息間一道精純無比的劍氣從尺鞘之中噴湧而出,随着雲弈手中的劍重新歸鞘,餘飛便已經重傷摔倒在地。
此時餘飛丹田破碎,一身筋脈斷裂錯亂,想要恢複可不是餘家現在的财力能辦到的,這輩子已經廢掉,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死去。
而餘虎的情況與之大不相同,雖然修爲被廢,但還可以繼續修煉,隻要重新養脈成功還能成就更加強大的根基,從而使綜合實力更進一步。
可這等養脈之法并不是誰都知道的,就更加沒多少人懂得育養提升武脈根基的秘法了。
隻見雲弈再度廢掉餘飛後,依然毫不客氣的扒掉餘飛一身裝備的财物,随之餘家終有人上來将他們兄弟兩個擡走治療了。
“雲家少主、五勤幫少幫主果然氣魄不凡,如今展示出如此實力,倒也與這兩重身份很是相配。
不過,餘家那兩位兄弟都是三明宗弟子,雖說你收他們一身裝備和廢他們的修爲都算情有可原,但我作爲他們的師兄,心中着實有些爲他們苦修多年的修爲盡廢而感到心痛。
爲此,我王玉峰必須爲他們一戰,同時也必須爲三明宗的威嚴向你提出挑戰才能安心。
但因爲你已經連戰三場,應戰時間随你定。”
由于雲弈已經顯露劍意,而且還将餘飛的一身筋脈與丹田都廢掉,王玉峰雖然提出挑戰,卻也是不得不小心應對。
“三明宗還是有幾個體面人的嘛,隻可惜都太虛了一些,應該是魔心入體,本心難安的原因造成的。
就這情況,想要重安本心,得要更多的金錢來協助我幫你們驅散魔魂纏繞之禍,再将你們的修爲廢去,使魔心虛弱,才能在重新修煉的過程中安定本心。
你們魔仙道修行者常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千金重賞傀儡多。
方才餘虎身上的裝備和财物絕對在一千萬太華币之上,足見之前我所定的賭戰金太少的一些,也怪我們雲家太窮,所以見識太過淺簿了一些。
所以,爲表示對各位的尊重,這賭戰金就提升到一千萬太華币吧。
反正不止我的命遠在這個價值之上,就我之前得到的裝備也遠在這個價值之上。
但吃虧是福,我是不會介意的。
最主要的是千金鎮魔驅邪惡,情重如山鬼不侵。
你還堅持要戰的話,就趕緊把錢交出來吧。
雖說吃虧是福,但我身上的錢财裝備都已經不止這個價,還得搭上命陪你們玩兒,實在是因爲我雲弈不喜歡慢待客人。
否則的話,我已經連戰三場,等個三五天再戰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此時雲弈說了這麽一番話,不僅将剛才戰鬥過程中從餘家兩兄弟那吸來的功力煉化收歸所用,連修爲都提升了一點。
看起來像是給王玉峰等人車輪戰的機會,又如何不是有意坑他們呢。
“好個雲弈,今天本少就叫你有命拿錢沒命花。”
王玉峰是三明郡十大家族一的王家精英子弟,不僅家财豐厚,自己賺錢的能力也很強,一千萬太華币對他來說的确不算什麽。
話聲一落,王玉峰便已經在熊厚那裏将錢掃碼付給了雲弈,随之取出一杆看起來就很是不凡的龍頭法杖。
就他這主修武器來看,應該是個主修法術戰技的天才,但他的法杖由星辰玄鐵鑄造器基,杖身上還鑲嵌了七枚不同屬于的靈石。
由此可見,他不僅僅是個法修天才,還擁有很強的武脈根基,雖然也隻有辟泉境中期的修爲,但綜合戰鬥力完全可以與一般的淬骨境後期高手相比。
“說實在的,我雲弈長這麽大,還真沒拿到過這麽多錢。這麽一大串的零蛋看着都眼花呀,哪會知道怎麽用。
不過,我不會用沒關系呀,反正我們義心學院的學生們都窮的發慌,分到他們手中也就每人不到一萬塊,真是太少了哇,我還想趁此機會多收點呢。
快出招吧,今天的時間對我來說真的特别珍貴,才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有不下三千萬進賬,不知道接下來還能不能達到這個标準。”
此時的雲弈依然從容散漫,着實令人猜之不透,在場衆人也都是頭一次看到雲弈的爲人風格,真想不到一直被人傳爲廢物的雲家大少竟如此不凡。
所以,随着雲弈這番話落下,終于有人開始爲雲弈呐喊叫好。
當有人開始呐喊,卻是終于令雲家村都完全沸騰了起來,那是雲家村以及南明鎮的百姓們終于将悶在心中的不快給噴發了出來,卻是再也收不住了。
可是這時雲弈心中也是大感不妙,雖然他自己不怕那些潛在的危機,但他擔心郡城的那些魔仙道修行者門派和家族開始向南明鎮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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