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千鬼幻魔陣和雲弈的義心劍陣的基礎類似,其是以七面旗爲陣基,每面陣旗中都封印七七四十九個怨恨鬼魂馭魔結陣戰鬥。
但雲弈的劍陣智腦核芯在振興尺中,也不想修煉馭魂作戰的魂器,所以他将那些陣旗都奪來後,便立即以血祭之法化到了義心七劍之中,原本封印在陣旗中的戰魂則被轉移到了歸星盾令之中。
“多謝弈少前來支援,否則我們馬家村難免滅族之厄,此恩馬家上下無以爲報。
爲聊表心意,這些鑄器材料還望弈少收下,望弈少早日重鑄義勇神劍,重振義心學院之仙威!”
當雲弈将陣旗煉化之後,馬家村上下便已經多離危險,卻是很快準備了一些禮品向雲弈獻上。
一般來說雲弈是不可能會收下馬家所送的禮品的,可馬家族長卻将鑄劍之事與振興義心學院挂鈎,那就容不得雲弈不收了。
“馬家主有心了,既然三明宗都動用了如此邪術惡徒,我雲弈的确必須擔起這份職責,就不與你們客氣了,隻希望你們日後也多保重。
畢竟如今邪魔勢強,我等正在籌備後繼之力,還需要些許時日。
所以,爲了保留實力,非萬不得以之時,你們無需以命相搏。
待到時機,我會設法讓他們的注意力轉移到南明鎮以外去的,隻希望到時你們能令我後顧無憂。”
方勇都将魔魂邪術用到了南明鎮,足見三明宗已經對南明鎮加大了打擊力度,要是南明鎮的人抵抗太過激烈的話,怕是三明宗真會動用鐵血手段。
“多謝弈少關照,我等一定全力配合弈少行事。”
聽得雲弈所言,馬家主真是敬佩不已,立即抱拳拜謝。
“馬家主無需客氣,反倒是會讓你們多受些委屈。
那個,這根棍子是由方勇等人的骨灰和着此地的泥土木灰等物煉制而成,以後就給你們馬家用作攪屎棍以贖其罪。
爲免引起禍端,此事出我之口,入你之耳,不可再有他人知曉。”
說話間雲弈便将一根五尺餘長的灰黑木紋棍子交給了馬家主,顯然這也是一件擁有器脈的法器,但需要注靈開脈才能發揮出相應功能。
“多謝弈少賦予馬家如此重任,今後南明鎮大街上甯願瘋狗肆虐,也決不會再有攪屎棍這種東西出現。”
馬家主既然能掌家族大權,當然也是個聰明人,所言顯然是準備配合雲家布上一局亂陣,以亂象來迷惑三明宗的眼線,從而達到爲雲弈拖延成長期限的效果。
“那就委屈馬家主了,我這便回去重鑄義勇尺劍。”
最後扔下這麽一句話,雲弈便立即騎乘勇立回歸鑄劍谷。
随着雲弈回到鑄劍谷,關于雲弈與方勇一戰的消息便随之傳了開去。
“什麽,方勇敗給了雲弈,而雲弈隻是神魂受到些許創傷?”
聽得如此消息,田芳心中很是震驚,實在想不到很少出手的雲弈竟然這麽強,居然連淬骨境後期的方勇都不是對手。
方勇可是得三明宗特别培養的核心弟子,而且還擁有魂器法寶級七鬼幻魔旗陣,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緻信了。
“沒錯,雲弈修成的義勇劍意神妙無比,方勇依仗的七鬼幻魔旗陣封印的怨恨魔魂不僅沒對他起到任務作用,反倒是幫他成就了更多義心玄靈戰魂。
雲弈之所以創及神魂,也是因爲他将自己的義心魂識分劃給了那些怨恨魔魂,從而以那些怨恨魔魂爲引,将他們戰死散去的義心魂識都聚集凝成了義心玄靈戰魂。
據說這是義心學院的‘聚義引魂’,萬年前義勇會創建之初,玄靈仙尊就是動用此法在短時間内發展到宇宙萬界的。
隻不過雲弈現在修爲還太低,影響力沒那麽大,但正道修行者的殘餘怨魂隻要靠近他,就會在短時間内恢複神志,從而轉化成爲義心玄靈戰魂。
由此可見,正道良善之人被邪魔害死得越多,雲弈也就會越強。
所以,你要是能嫁給雲弈,将來一定不會不會被人瞧不起。”
田家主的天資雖然不是很高,但也是從義心學院出來的人,内心深處也希望義心學院能重現輝煌。
隻是現實太過殘酷,他更希望自己的家族親人都好好的活下去,心中不免有些怯意。
“不,就算他再強大,在如今時代,作爲他的女人都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哪怕他擁有戰神之姿,還有那麽多魔王邪皇想要他死,我不想在那種擔驚受怕的日子中度過。
最主要的是,從小到大我們都沒多少接觸,以後恐怕也不會有多少時間在一起,是不會産生所謂的愛情的,我不想再被這個婚約套住了。”
田芳所言倒是由心而發,其中沒有太多的報怨與傷感,同時也并沒多少期待與失望,就像一個普通少女一般,她隻是希望能有個可以和自己相守一生的丈夫。
“好吧,反正方勇已經死掉,解除婚約也不會有多少閑言碎語。
隻不過你們都生于當今亂世,想找一個能夠相守一生的人何其不易,再想要過好安穩日子,就更加難上加難了,希望你今後不要後悔。”
田家主倒是也沒強求,畢竟人家雲弈也不一定看得上田芳,否則雲弈就不會總以修煉爲名不見田芳。
所以,當他與田芳商議确定之後,便立即去與雲宏商議解除婚約之事了。
不多時,田家主便與雲宏在鎮城五勤幫辦事處書房裏會面,倒是相談甚歡。
“雲兄高見,看來我這個當父親的人很不稱職呀。
可惜她娘去得少,這麽多年來缺少貼心人,太難猜得出她現在的心思了。
那依雲兄之見,我們該如何處理此事?”
田家主當然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失去這段婚姻,否則真不知道去哪再找更合适的對像。
“如今孩子們都已經長大,他們都有了自己的想法,還是由他們自己去了結吧。
等弈兒此次鑄劍出關,以後就需要走出南明鎮曆練,此前他一定會對此事做個了結的。”
雲宏很少與雲弈見面,所以對于雲弈的心思,雲宏的确不是很了解,所以他總是找理由推拖,根本就不會給雲弈做決定。
“雖說如今距當年的三年之約還差幾個月,但方勇已經死掉,所以芳兒才想要盡快了結這段婚約。
可如果芳兒真是擔心别人再以她爲由,從而對雲弈構成沒必要的威脅的話,那的确算是她犧牲了自己的感情。
要是現在不公開解除婚約的話,别人同樣可能會以她爲由,從而對她構成威脅,實在是難有兩全之策呀。”
将一些潛在問題挑明之後,田家主卻是顯得更加着急了。
“要不我們先将芳兒送到天妖宗魂煉閣進修,無論将來如何,至少她可以在這期間學到更多本事。
本着能力越強,眼界越廣的基礎法則,相信那時她一定會有新的想法。”
雖然雲宏對雲弈不是很了解,但雲弈是他兒子,更是雲家子弟,将來的妻子怎麽能太平凡呢。
“雲兄此計甚妙,我這便去與芳兒商量一下,不知她願不願意去天妖宗進修。”
田家主真想不到雲宏竟然可以直接将田芳送到天妖宗魂煉閣去,不說能成爲其中精英弟子,隻要能學到點基礎技術,也足夠他們這樣的小家族少奮鬥幾百年。
要是田芳能在其中學到一些比較高深的技術的話,或許能使田家在短時間内趕超三明郡十大家族。
畢竟天妖宗是非常古老的妖仙門派,其不是三明郡的三明宗可比的。
當田芳得知可以去天妖宗進修後,也是頗感意外。
“爹,我真能直接到天妖宗魂煉閣進修嗎,其中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田芳雖然現在也才十四歲,但女子心細,身心也較男子更早成熟,此時心中倒是考慮了很多。
“要是對于别人,其中真不一定會有什麽問題。
但現在你還是雲弈的未婚妻,你雲伯父是決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做什麽文章的。
所以,隻要你真的想去,那就大膽的去,決不會有什麽問題。
若其中真有什麽兇險,雲家一定會全力撐着,大不了也就是和雲家陪葬。
反正我們家原本就是得雲家之助才有今天的,若是這樣都不敢陪着雲家拼一把,那我們田家也就活該斷子絕孫。”
如今這段婚事已經不再隻關系到雲弈和田芳兩個人的婚姻大事,而是關系到田家興衰的機緣問題,與雲家實際上已經沒多少關系了。
畢竟雲宏提出這個解決辦法并沒要求田芳必須嫁給雲弈,到時田芳依然可以自主選擇對像。
“爹,我願意去天妖宗魂煉閣進修,此後您就再娶個姨娘吧。
反正您還這麽年輕,一定可以給我多生幾個弟弟妹妹的。”
田家雖然還有十幾個人,但谪傳就隻有他們父女兩個人,所以他們父女二人的擔子真的很重。
“好,你去天妖宗進修後,爹就回歸五勤幫做事。
你先做好準備,明天一早,爹就帶你去鑄劍谷與雲弈見上一面,将來你們自己的事情都自己解決。”
此時卻是已經入夜,哪怕明天一早就出發,時間也着實很倡促。
可如今南明鎮可以說是危機四伏,能早點離開前往天妖宗,顯然是對田芳最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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