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雲弈滅殺血狼魔将的方式,也隻有馮山焰一個人看到,當時他可真是被吓得不輕。
“夏師兄果然非比尋常,難怪能把握住那麽難得的機緣。
如果我之前也擁有他這種拼死一搏的決心,或許我也能将這血狼魔魂從那魔戒中逼出來。
這樣就算我會死,哥也能得到這份機緣。
可是,這樣的機緣已經過去,何況現在的我依然還沒有這種決心。
由此可見,我與夏師兄之前還是有一段差距的。
或許這段距離永遠都不可能縮短,但我決不能讓這段距離被拉長。”
帶着如此決心,馮山焰瘋狂的運轉自己從玄靈星偶中得到的新功法,卻是又趁機施展起了狂化秘術《義勇狂戰訣》。
義勇狂戰訣是義勇會相對公開的秘術,隻要擁有真武勇士級别的天賦,就能從義勇會相關專屬令牌中覺醒。
而他這時沒有戰鬥,卻依然施展如此秘術,卻也是因爲狂化狀态有助于激發血脈中的潛力。
不過,施展這種狂化秘術,也是會燃燒血脈中的生命力的,決不能輕易施展。
如此,在這義勇客棧中倒是沒人打擾他們,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這義勇客棧的屏蔽效果真是太好了,外面一點動靜都感覺不到,我們就像處于另外一個獨立空間似的。”
當雲弈從爐中出來,并收起魂煉爐時,馮山烈卻是頓感輕松了不少,随之也就發出了如此感慨。
“要維持這種效果,是需要消耗很多資源的,可不能長久這麽保持下去。
若非如今群魔環視,我甯願在荒野之地誅滅那血狼魔魂。
大家都收拾準備一下,我們盡快前往誅魔戰場試煉之地,煉制化功養脈丹的藥引子可以在那裏找到。”
煉化了血狼魔魂之後,雲弈的這個夏定化身實力又提升了不少,身體基礎力量就達到了八千斤,這是一般淬骨境都沒有的。
“原來如此,看來我可能是才看到玄靈仙道即将崛起的希望,心中的危機感就減輕了很多,這決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難怪雲弈會長會一次次以命相搏,唯有如此,才能時刻提醒我們擋在前面的敵人有多強。”
其實馮山烈兄弟兩個也出自南平領一個小鎮的義心學院守護家族,隻不過他們家已經被邪魔加害,躲過劫難的人并不多。
聽得馮山烈這麽一番話,雲弈的心中倒是也多了幾分警惕。
“危機感太重也并非好事,像咱們這個年紀,本就應該陽光開朗,對未來充滿希望,如此一定可以保持一顆自強進取之心。
雖然死傷不是什麽好事,但我們修行者隻要死得其所、問心無愧,又如何不可以是一件美事呢?
如若沒有那些先輩們的犧牲,又如何能換來如今的希望之光?
要說雲弈師兄是人們心目中的希望,但要是沒有先輩們的引導,他又如何能煉就那等義勇劍心,又如何能成就無懼群魔之心?
一顆星星在空中總是顯得那麽的孤獨寂寞,哪怕是一顆閃耀奪目的太陽,也不可能改變如今大局。
唯有群星閃耀、傳承不斷,哪怕永遠都是黑暗,也一定會有重現光明的那一天。
辰風仙門之所以在義勇會重新入世之時,就立即随之入世廣招門徒。
那正是要造就群星閃耀的未來,使宇宙萬界都重新刮起一陣星辰風暴。
我們出發吧。
如今邪魔當道,使宇宙萬界都被黑暗籠罩。
但也正是我輩新星騰空、遨遊宇宙的時代,難道你們就不想綻放隻屬于你們的星辰光輝嗎?”
雲弈可是嘗到一個人抗起那等重擔的滋味了,要是不能讓更多的人站出來與他一起分擔,憑他一個人可幹不成那麽大的事情。
“對,我們都應該是未來的新星,就算不久後會化成殒落的流星,那也算是綻放了屬于我們的光輝。
原來如此,原來傳說中對着流星發誓就能實現願望,其中還包含着如此深奧的道意。
由此可見,古人之智絕不會比如今的我們低,隻不過我們身處古人創造的堅實基礎之上成長而已。”
雖說馮山焰所說透着股悲傷,但其中又如何不是包含了他心中的決絕道心。
“切,瞧你說的。
既然是新星,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殒落呢。
快行動吧,反正咱們都将吉星高照萬萬年,讓黑暗永遠成爲我們的背景黑布,那多美呀。”
大清早已經整裝待發的元淑站在那就是一道風景,特别是那滿臉笑容更顯容光綻放,還真有作爲一顆新星的潛質。
“嘿嘿,今天淑姐真美,難道你已經化身仙女星了嗎。
看來以前都是因爲我們太熟,所以淑姐都不願意打扮一下給我們養眼。”
随着馮山焰的話聲落下,元淑頓時滿臉透紅。
但那雙溫潤閃亮的大眼睛卻是調皮的眨了幾下,直電得馬山焰拔腿便跑。
“哈哈,這個氣氛很不錯,像是我們這個年紀該有的調調。”
簡單的扔下這麽一句話,雲弈也就穿着一身短袖武士皮甲,背着把通用性的義心戒尺追着馮山焰的腳步行動了起來。
見得如此,元淑緊随其後,馮山烈和元輝則都接着行動了起來。
“夏師兄,我們此行要不要多準備一些備用裝備?”
馮山焰等人都算是逃難來此的,雖然修爲不錯,但他們的修煉消耗極大,所以也并沒多少裝備。
此行他們是要去誅魔戰場,就算其中不允許靈海境及以上修爲的修行者進去,但其中空間縱橫千餘裏,又有不少玄魔兇獸,随時都可能會有兇獸達到靈海境以上的戰鬥力。
而且,甚至還有魔将殘魂附體重生,足見其中是兇險萬分的。
“我将那血狼魔将儲物戒中的财物都換上義勇會貢獻度了,在出發之前,我先帶你們去護法院領取義勇會内門弟子令牌。
貢獻度都存在令牌中,到時你們需要什麽,都可以用貢獻度兌換。
不過,你們要想成爲義勇會的星級弟子,就不應該随便從義勇會兌換資源。
而是憑自己的實力不斷的從外面獲得,并将多餘的上交義勇會換上貢獻度。
因爲對于一個星級弟子來說,所有外在的物資都是可以從外面賺取的。
隻有積攢更多的貢獻度,以後兌換足夠高級的功法戰技,或者學習機會才是出路。
就比如說進入幻天塔試煉,那得要有足夠的貢獻度才能參于。”
如今義勇會正處發展初期,所以資源是相當緊缺的。
在如此情況下,雲弈當然希望有更多的人加入到收集資源的任務中。
而不是所有會員都向義勇會伸手,從而将義勇會的庫存迅速掏空。
正是因爲這些,雲弈才決定盡快開啓幻天塔試煉功能,同時又花大代價與辰風仙門合力造就誅魔戰場試煉地。
“對,隻有在不斷的拼搏中,才能更好的煅煉自己,同時産生更多機緣。
據說玄靈仙道以弱戰強的三要訣是快、準和省,與魔仙道的快、準和狠有着鮮明對比。”
馮山焰等一行人都是天才,對于這些基礎知識還是了如指掌的。
隻是他們此行是要與邪魔争奪資源,甚至搜尋玄丹級的魔将殘魂,其中潛在危機太大,不免想要多做些準備以防萬一。
聽得馮山焰這麽說,馮山烈和元輝也就沒再提。
因爲現在他們都知道雲弈還是個魂煉師,而元淑又是一個醫藥師,裝備和丹藥都是可以自己煉制的。
而要作爲一個義勇會的星級弟子,都必須要是全能型的,煉器制藥之類的都必須學會。
就算不能專精,至少也要學會幾手。
由于相隔護法院并不遠,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
這義心堡的護法院主要負責護衛義心堡以及發布相關任務,裝備和丹藥也都可以在護法院用貢獻度兌換。
如今因爲幻天塔即将開啓,再加上又有誅魔戰場試煉地,所以辰風領三郡之地已經聚集了很多玄靈義勇仙徒。
哪怕周邊設立了一共七座義心堡,各方義心堡的護法院依然有些忙不過來。
不過,雲弈的身份非同一般,就算沒有用會長的身份,這夏定化身也擁有七星内門弟子的身份,同時也是義勇會的傳法使者。
像黃銀昆、馬大槍以及高筱婵都擁有這樣的身份,黃銀昆和馬大槍也在執行雲弈類似的任務。
反正讓他們用新身份行事,也都是爲了擴大義勇會的影響力。
這回讓馮山烈等四人來取内門弟子令,最主要還是帶他們來見幾個,以後他不在他們身邊的時候也更方便行事。
否則的話,他直接就可以将令牌等東西交給他們。
“古叔,他們都是我的新朋友,就是他們得到的血狼魔戒。”
雲弈等一行才到護法院辦事處,古雲誠便親自向雲弈等迎了過來,他是少有的幾個知道夏定真實身份的人。
爲了更好的配合夏定化身行事,雲弈才特别将古雲誠提前調到了這裏。
如今他是這座義心堡的堡主,同時義心堡也都是義勇會的分堂辦事處。
“好,年輕真好。
你們都随我到五樓去,有些事情我需要當面交代一下你們。”
簡單的觀望了一下馮山烈等四人,古雲誠便滿臉笑意的轉身帶雲弈等五人上樓,他的确是有事情與他們交代。
畢竟那誅魔戰場還有不少魔将殘魂附着的魔器沒有找到,其中可以說是兇險之極。
而雲弈要找的化功養脈丹地藥引子,實際上就是玄丹境魔将的殘餘精血。
但玄丹境魔将精血都是魔将殘魂附着點,要是修爲過高的話,根本就不會出現。
由于當時魔将們的自爆之威太強,所以魔将精血基本上都是殘魂,并附着于他們的随身魔器之上的。
就這樣的情況,雲弈等想要得到魔将精血之兇險,那可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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