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們以疑惑的眼神看了看烏鷹,卻什麽也沒說。
烏鷹見得如此,馬上接過話道“想學就留下吧,三峰主的話比我的話更有道理,别那麽縮手縮腳的,看的心煩。”
如此,幾個哨兵都是很快圍了過來,隻聽他們齊聲道“多謝峰主!”
這時駱飛面帶微笑的道“一切随緣,既然你們有這個機會,能學多少算多少吧。
大哥,我隻練三遍怎麽樣?”
烏鷹使槍二十多年了,對槍法已經了解很多,隻聽他很自信的道“沒問題,開始吧。”
天已經黑了,又是一天要過去了。
由靈猴棍法轉化成的槍法招式很少,三遍很快就練完了。
隻見駱飛将長槍扔給哨兵道“大哥,你自己找個地方好好練習吧,幹脆将這幾位兄弟都調給翻雲,給他換一批崗哨。”
烏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隻見他滿臉笑容,很是爽快的答應。
“好,好啊,就這麽辦。”
隻見他将那長槍扔出去後又道“你們都跟我走吧,一時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邊說着話,他便開始向冰峰之上行去。
周凇與徐峰主還在爲傷兵療傷,駱飛見他們離去後,也就去看傷兵們了。
雖然很多事情已經談妥,但是還得安排人去執行。
這幾個傷兵,也應該會給鷹鶴們帶來一點有用的消息。
就在駱飛也離去後,在一個不爲人知的山石之後,有兩個黑衣人低聲細語。
“駱飛果然有神功在身,這套被他稱之爲靈猴棍法的戰技,就不是我們所習的那些武技可比的。
這套戰技,即便沒有火系功法,也一樣有很強的殺傷力。”
“師兄,現在我們已經學了一套戰技,不如就此下山吧,正好現在也少了幾個哨崗,要下山安全的多了。”
“瞧你這點出息,總是怕這怕那的,哪能得到神級功法。
要不是我硬拉着你來,能學到這套戰技嗎?
走,跟上他,說不定他現在就獨自一人去練神功了。
現在沒哨兵,不跟白不跟。”話畢,也不等師弟回話,他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師弟卻是沒再跟上去,隻見他還躲在山石後道“師兄,你小心點,我就在這給你放風。”
駱飛來再次來到周凇等所在的房屋内,便見他們倆都已經收功,在裏面還多了幾個人。
隻聽烏豹道“三弟,你來了。
他們幾個都是山上訓練士兵多年的教官,對于整理新軍制一定能幫很多忙。”
“好,吳進馬上就會來。
二哥,你就與徐峰主一起配合他們整理新軍制書籍吧。”
随即他又轉過話題道“周大師,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這時周凇剛查看過何鴻所救之人,随之道“暫時是沒有了,隻是那火非同一般,與傷大峰主的火有些相似,但又大有不同。
此火經将他們内心之中的心火激發了出來,若是沒有與傷他們之人相當的火系功法修習,怕是也活不了多久。”
就在這時,那個想要偷學戰技的師兄正好在屋外聽到他這話。
随之靠得更近了些,整個左臉都貼到了牆壁之上,更是恨不得鑽進屋裏來聽呢。
“那好,等他們醒來問個清楚。
要是他們願意舍棄官兵身份,加入我們靈鶴門,那就傳他們一套猴拳。”
就在他們談話間,一個中年醫師扶着一個醒過來的傷兵來到了屋外。
因爲屋内正在談話,卻是沒敢敲門進去。
“咳、咳…。”那個士兵這時忍不住痛咳了幾聲。
“誰!”
‘嘭’的一聲悶響,那個偷聽的師兄頓時被驚的翻倒在地,随之拔腿就跑。
可就在他倒下的同時,那個醫師應道“三峰主,我是吳秋,一個傷兵醒來了,您不是說有話要問他們嗎?”
可是同在屋内的周凇經驗豐富,随之道“不對,剛才應該還有什麽軟重事物落地,吳秋,你們有帶什麽東西落地了嗎?”
吳秋隻是扶着個人,根本就沒帶什麽東西,很快便回答道“沒有,我們沒帶什麽。”
這時烏豹帶來的幾個教官也是将門打了開來,随即道“不好,一定是有奸細上了山。”
“傳令下去,放開所有通道,山上所有人在廣場集合。”駱飛很快作出了異與常人的決定。
大家聽得他的話,頓時都是不明所以的盯着他,想要從他的眼中看出什麽來。
在烏豹等門中高層面前,駱飛也不打算賣關子。
隻聽他簡略的道“讓夜鷹隊喊話,就說‘所有上山的非靈鶴門人,隻要願意爲靈鶴門效力,傳說中的神功就能學到,否則就等着天狼軍的追殺吧’。”
烏豹等人聽得如此,終于是明白了過來,随之那幾個教官就分頭去傳令了。
就在他們離開之時,吳進也是騎着金狼到了這裏。
就在他一聽得有奸細的事情,頓時乘着金狼去追尋山中奸細了。
去叫吳進上山的自然是白雲,這時它在駱飛的指示下昂頭長嘯。
随之金狼也是長嚎聲起,順着那個黑衣師兄的氣息狂奔而去。
在山峰之上的狼嚎之聲傳遍整個山谷,混入黑鷹峰的人,都是随狼嚎之聲爲之擅抖。
而在狼嚎之後,夜鷹隊的雕鸮也是嘯聲不止,配着夜鷹隊的隊員們的話,使得那些居心不良之人後怕不矣。
很快有幾個人自動走出來喊道“請峰主們恕罪,我等願意加入黑鷹峰,誓死效忠靈鶴門!”
而那個黑衣師兄現在正被後趕來的哨兵擋住了去路,隻聽他大喊道“師弟,你快下山吧,師門不能因爲我們而從此消失。”
就在他的話聲落下之時,他竟拔出細劍,就要割頸自刎。
然而,這時他師弟已經摸到近前,見他竟要自刎,于是大喊道“師兄,不要!”
随之向他師兄沖去。
他跑出的距離本來就不遠,吳進很快就追了上來,他們師兄弟的對話,他自然聽在耳中。
隻見他乘着金狼立于他們身前,與五個哨兵将他們合圍了起來。
隻聽他笑道“哈哈,你們可真是兄弟情深,吳進敬佩不矣。
若是你們師兄弟願意加入靈鶴門,在下可以向峰主們求情,爲你們特設一個堂口,一定可以保證你們師門一脈。”
那黑衣師兄聽得如此,也是深感意外,隻見他将已經架在脖子上的細劍拿了下來道“峰主們能原諒我們的偷技之罪?”
“若是你們加入靈鶴門,何來偷技之說?
在靈鶴門,隻要你具備相應條件,武技和戰技是随便挑的。”
邊說着話,他竟從金狼的背上跳了下來,随之便向他們師兄弟靠近。
“站住,你說的話能算數?”
“他說的話,就是我要說的。
看你們年紀也都不大,能憑本事摸到這上面來,也是可造之材。
靈鶴門正當發展之際,很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若是放在三年後,怕是你們早就沒命說話了。”
就在聲落之時,便見駱飛緩緩的從吳進身後走來。
“你就是傳說中的天狼飛俠?是黑鷹峰的三峰主?
依您之見,靈鶴門三年後,像我們這樣的就算不上人才了?”那師弟這時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們不信?那好吧,吳進,将他們關到西峰石室,等三年後讓他們看看升龍洲的新景象吧。”
話畢,他便要轉身離開。
吳進自然知道駱飛的意思,像他那麽惜才的人,怎麽可能将兩個人才放在一邊不用呢。
隻見他連忙擋在駱飛身前抱拳道“連長,您就饒他們一回吧,他們一定是說錯話了。
将他們這樣的人才關着不用,那可真是浪費啊。”
突然來這麽一個他們以前從沒聽說過的稱呼,黑衣人師兄弟頓時愣神了。
随即那師兄弟連忙道“是啊,吳兄弟說的是。
師弟年幼無知口不擇言,還請三峰主原諒!
在下地鼠門石山,師弟嶽重,願意加入靈鶴門,定誓死效忠三峰主!”
駱飛這時心喜不矣,隻見他将吳進推到一邊。
“好,你們以後就是地鼠堂的正副堂主,此次混上山的人都将編入你們地鼠堂。
能不能管好,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就在話畢之時,他便已經消失在黑夜之中。
石山兄弟二人在他推開吳進之時,那話都喊到了嗓子眼上。
在他聲落之時,讓他們激動的連忙跪地抱拳道“多謝三峰主,我等一定竭盡所能!”
這時他們也是爲偷看到靈猴棍法而慶幸,要不是有這套槍法墊底,他們還真沒那個膽氣。
畢竟能混上黑鷹峰來的人,又會差到哪去呢?
自己等能靠得這麽近,可完全是憑着師門絕技。
要說戰力,怕是黑鷹峰随便一個兵也能拿下他們,這也正是石山在被擋住去路後,就想自盡的原因之一。
靈猴棍法走的是靈巧路線,而他們師兄弟正是以靈巧爲主,在見得駱飛耍了三遍後,那些動作都已經牢牢記在了腦中。
其中大多招式,都是他們能輕易做到的,也就隻欠熟練度而已。
拜過駱飛之後,他們兄弟二人又改作單膝跪地,向吳進抱拳道“多謝吳兄弟在三峰主面前爲我們兄弟說話,此情我等一定銘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