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大吼聲起,周圍的光線竟向他蜂擁而去。
火狼反應最快,突然噴出一顆比之前火球都要大的大火球直擊那持寶劍的百夫長,随之猛然追向正逃跑的百夫長。
就在大火球擊中那百夫長的後背時,他也是猛然撲至,随之一口叼起寶劍,向校場遠處奔去。
而天星軍其餘戰士距那人太近,唯一的辦法就是支起大盾,而後衆人一起趴到了地上,就連那些戰馬也是顧不急了。
還有守在遠處的十個弓騎兵,正在彎弓搭箭,直射禁軍四散奔逃之人。
很快,那人的自爆術便完成了,隻聽如天雷般的巨響傳遍整個王城。
而那自爆者所處的位置,卻是形成了一個直徑足有三丈的大坑。
隻見那紛飛的碎石好久之後,才噼哩啪啦的落于底下。
而被巨盾保護着的天星軍成員,正趴在那個大坑的邊上,卻是久久都沒有動靜。
待所有碎石都落于地上,校場歸于一片甯靜的時候,才見那大坑另一邊的盾騎兵動了動,随之又傳出數聲咳嗽。
首先從裏面趴出來的是鶴洪,見得在自己行動之時,壓在上面的人都沒有動靜,頓時急了。
隻聽他大喊道“鶴輪,快出來,外面的兄弟們都出事了。”
天星軍的戰馬已經所剩不多,還有重傷倒地,在那痛嘶着。
聽得鶴洪的喊着,十個在遠處的弓騎兵急忙将戰馬都牽了過來。
與此同時他還在大喊着“醫師,快請醫師!”
随着他們的喊叫聲,吳良也是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
随之立刻跪地向國王拜道“還請王上立刻派禦用醫師爲戰士們治療,他們都是王國最好的戰士!”
他這話一出,頓時讓國王舒服了不少,隻聽國王哈哈大笑道“對,他們都是我們王國最好的戰士。
禦醫,快給他們治傷。若不能将他們治得完好如初,本王定将你等五馬分屍!”
這時鶴順上前跪拜道“多謝王上愛兵如子之情,鶴順特代家叔炎老贈于王上‘夜光火狼’,此器乃家叔親自煉制。
怎奈他雖有煉器之能,卻已是身患重病,不日将永别人間。”
邊說着話,那火狼玉雕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這玉狼本來是打算賣一萬金币的,可現在收入遠非預想,他卻是臨時改變了主意。
就在内官将玉狼呈給王上時,鶴順又繼續道“校場之中有兩位是在下師弟關啓和炎牛。
關啓從五歲拜家叔爲師,同時被家叔收爲義子。
他現在已經掌握鑄造之技,又身懷武師之境的修爲。
由于所習是火系功法,免強算是個戰師。”
他停頓了一下,随之又道“三師弟炎牛隻有十五歲,五歲時因父母雙亡,成了呆傻之人。
如今才恢複正常不到三個月,雖然戰力還不錯,但鑄造之技還沒能上手。
不過,在下相信,他也一定能成爲一個很好的鑄造師的。
現在他們兩個可供王上任選一人,爲王上鑄造兵器。”
他如此行徑,國王怎麽會看不出是在向自己示好。
而他現在也正需要升龍洲這麽一個強大勢力的支持,也正因爲如此,他之前才會不管得罪宋家,而力挺升龍洲。
雖然國王手上也有煉器師,可與如今升龍洲煉器師們所煉制的兵器相比,那可是相差的太遠了。
隻見他這時已經捧着那個玉狼笑得合不攏嘴,在鶴順話畢之時,便是立刻接過話道“好,好啊,此玉狼真是太好了。
你快起來吧,就讓關啓留在本王身邊吧。
對了,關啓可是關雄之子?”
鶴順這時已經起身,心中倒也是放松了很多。
“回王上,正是。
關啓師弟還有一匹火狼,爲了回升龍洲能夠安全點,正在城外與其他人一起擔當偵察任務。
若要留下關啓師弟,需讓他去将狼騎帶回城内。”
這時吳良也是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表情,于是抱拳插話道“王上,吳良認爲應該先判決此戰勝負,否則會耽誤很多人的時間。”
“這還用判決嗎?宋大紹的兵已經全軍覆沒,而天星軍卻還有四十餘人活蹦亂跳的。”
然而,宋大紹卻是厚着臉皮道“王上,我方還有二百餘匹戰馬,而天星軍還活着的生物總共都不到一百。
除非他們能将我們的戰馬全都馴服,否則,宋大紹決不認輸!”
現在他輸了,卻是不甘心看着這麽多獒鬃馬被天星軍弄回升龍洲。
因爲在這群獒鬃馬中,還有不少的種馬。
一般來說,一般的戰馬都是被閹割過的,否則很難被騎兵掌控,還有可能因此而壞了整個戰局。
而此戰中,有百于武師,他們都有足夠的實力馴服種馬,使得整體實力更加強大。
可是沒曾想,在如此局勢下,還會敗得如此慘烈。
這敗則敗了,卻是怎麽也想不到竟然還會有如此多的戰馬活着。
在宋家人看來,給升龍洲獒鬃馬可以,但是卻決不能給種馬。
就在這時,一件令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聽那火狼昂首長嚎。
那些還能奔跑的獒鬃馬,卻都是立刻向火狼奔去。
到了十丈開外時,便都俯首跪下,就好似在參拜自己的祖宗一般。
就是其中一些特别強悍獒鬃馬,雖然沒有跪下,卻也都是連連點頭,以示叩拜。
在叩拜完之後,還一齊如狼般昂頭長嘶。
獒鬃馬是有狼族血統的,通過這一點聯系,很多人都反應了過來。
但是,宋家人等,卻都是被驚呆了。
國王見得如此,也是樂得清閑。
“此戰升龍洲天星軍勝,宋家禁衛軍參戰所有裝備歸天星軍所有,宋家需立刻将賭注交予天星軍。
關于那柄黑刀,因其已經消失,毫無憑證,暫不追究。
太子豐勝,速派王室禁軍助天星軍收拾戰利品,定要照看好那些戰馬。”
王太子聽得竟然讓自己堂堂王太子去照看那些戰馬,還得親自去爲天星軍打雜收拾戰利品,心中很是不舒服。
可無奈現在權力還并沒有掌握在自己手中,也就隻得領命去辦了。
國王雖然知道他心中有不快,卻并沒去管,隻聽他又繼續吩咐。
“二王子興勝,你随禦醫們一起照看好天星軍傷員。
五公子勇勝,你随關啓去将他的狼騎帶回王城。
在此之前,你們去通知必勝,讓他做好準備,随吳良等一起前往升龍洲。”
待他們領命離去後,圍觀之人也已經散去了一大半。
那宋繼維也是真沉得住氣,見得與自己不合的人幾乎都走後,他才來到國王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王上,臣下有一個要求,希望升龍洲能夠答應,否則臣下甯願背上失信罵名!”
對于他的面子,國王還是要給的,隻見國王親自上前将他扶起身。
“宋大将軍有何要求就快說吧,隻要合情理,本王相信吳良也會答應的。”
“多謝王上,臣下的要求也不算過分。
隻是希望升龍洲不要将獒鬃馬轉贈或者轉賣他人領地,必須保證獒鬃馬隻有本王國才有。”
吳良也沒再等國王說話,便接過話道“這點還請宋大将軍放心,十年内,升龍洲定會将所有獒鬃馬歸還紀家。”
“不計數量嗎?”
“自然如此,若有多,那就算是給你們宋家的租金。”
随之吳良又轉過話題道“王上,我們另尋它處商談交易之事吧,耽誤的時間太久,那可是會影響發展速度的。”
見得吳良有意要避開自己,紀維也是不得不告退離去。
随着宋家大裝軍一走,他這一派人也就先後行動了起來,很快就離開了校場。
而國王也是和吳良與鶴順邊說邊走,漸漸朝王宮走去。
就在吳良等在王城大獲全勝之際,駱飛與炎老在鑄造谷也是将材料準備妥當,并且提煉了出來。
爲了造得更好的戰刀,炎老終于将儲存以久的剩于火烈石取了出來。
這些火烈石自然是在制作熔滬時餘下的,畢竟那熔爐有那麽大的空間,在成爐之前,那是必定有填充物的。
隻見炎老蹲在那撫摸着幾塊火烈石道“這些也就夠刻天狼雙刀和一柄長柄大刀的模型了。
你的那對小匕首再縮小那麽一寸,倒是還夠的。”
駱飛這時看了看那幾塊火烈石,隻是稍作思考後便有了決定。
“這樣吧,這次煉制的天狼刀縮小到三尺六分長,最寬部位四寸五分,也就足夠刻出一對更精緻适用的雙鷹匕模型。
如此,從戰刀上省下來的材料,還可以煉制一塊門主令牌。
再有餘料,就用來煉制三星飛镖。”
憑駱飛現在的威望,就是他現在提出來要坐上門主的位置,烏鷹等絕對不會反對。
炎老對于他要煉制門主令牌,那是沒有一點異意的。
而且還因他有這份心,而感到高興。
畢竟如果他當了這個門主,也就更放心的将那些徒弟交給他了。
“你果然不愧是靈鶴聖人,所爲總是那麽出人意料。
經你如此一改,不僅傳神之器更多件了,而且每一件都能讓聞者心驚,實在是改得太妙了哇!”
隻見他邊說着話,便開始着手雕刻模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