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種莫名的心酸感覺從韓信心中湧現而出,不知什麽時候,夜幕的群星甯韓帥感到無比孤獨,凝視長夜,我們眼前的兵神更加人性。
回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韓帥突然飲酒入肚,仰望天空随後長歎:“哎……天地之大,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理解我韓信,就連師父也一樣”
緊接着,第二口酒水下肚,随後韓帥帶着失落的眼淚目視自己的右手掌,随後一把抓住自己的臉龐,并自感疲憊的說道:“韓某出生清平,自小孤獨,本以爲可有人生專機,卻不料富家小姐嫌棄,平窮女子厭惡,天上孤月尚且有群星爲舞,而我韓信……”随後一口酒直接喝光,韓帥的内心寂寞滿醉。
回想起那位富家小姐,韓信心中滿是牽挂,可随後,韓帥捏緊拳頭,并定睛而語:“我韓信一生注定孤獨,不會有跟我相伴之侶”
韓帥起身,随後拔劍指向天空:“天既降我,我預與天鬥,但我的人生絕不屈服于命運,而我如果沒有紅塵牽挂,好,既然沒有人理解我……哦不,是沒有人配的上我韓信,那我将讓天下都能夠知道,有這麽這位舍棄情愛,而孤名天地的神兵”
“砰……”一聲巨雷驚響天地,随後在韓帥哭泣的眼神中,流入出了冷漠的光芒,頓時間,帥劍似乎滿了靈氣,而韓帥心中的最後一絲簡單,淡然無存。
“從今以後,韓信隻爲做兵神而活下去,我要超越姜尚、賽過孫武、吳起還是白起,他們都會被我韓信賽過,即使不能赢過他們的一生能力,我韓信也要與衆能者并稱世代!”
“砰……”此時,驚雷撼動了項羽,隻見其戰戟垂落地面,并有鋒利的銳聲因風而起,頓時間,項羽起身,并扶起武器,卻被一股滾燙的槍身所觸,項羽立馬丢掉武器:“燙”
凝視少許,項羽不知所措,随後,好奇心迫使項羽再度嘗試拿起武器,而這一次,武器卻沒有任何溫度。
“剛剛很是奇怪,爲何武器會自動發燙,現在卻沒有?難道是本王日夜操勞,所以幻想所導緻?”項羽久思不得其解,随後在月光的照應中,項羽思索着:“難道是異相?天有大變動?”
項羽看看自己手中的八寶陰風屠龍槍,随後又看看夜空,内心不時思索:“如今天地之間,唯獨我西楚大軍乃無敵之師,大異相說明大事有變動”
緩行幾步,随後項羽思索片刻,并自語道:“莫非……”項羽猛的擡起頭來,并驚訝的說道:“難不成天不立我?”
項羽的手抓住武器,并死死的捏着,随後怒聲而道:“天不立我我必立天”
此時,在劉邦營帳,張良在一旁,而這時候,太史令姬貴也出現,此時劉邦百般不解。
“來了?”
“大王”
“太史令,你看看,天空之中一顆繁星如此光亮,害得本王無法入睡?”
“大王”太史令帶着微笑而道:“是否感到心靈平和,但就是睡不着?”
“是”
“看見此星後内心很平靜?”
“何意?”
“恭喜大王?”
“恭喜本王?何喜之有?”
“大王,可知道……”
“你别說,我猜猜,是不是紫薇星?”
“不是”
“哪什麽驚喜之有”
“比紫薇星更好”
“那是什麽,賣關子”
“帥星”
“那是什麽?”
“就是可以幫大王征戰天下的”
劉邦一臉拉長,半天不語,随後太史令不解:“怎麽大王?”
“就這麽簡單的話語,爲何弄的如此複雜”劉邦氣氛的看着太史令,而此時,太史令意識到了,劉邦隻是平民百姓出生,不喜歡賣關子轉彎,所以太史令瞬間感覺到了似乎得罪劉邦了。
太史令低頭久久不語,而後,張良化解道:“主公是個爽快人,而太史令大人是個細心人,所以雙方都沒有錯,隻是需要多溝通就好了”
話到此處,劉邦有了台階下,随後告訴太史令:“本王其實沒有别的意思,不用擔心,你先退下,本王有事情跟張良商量”
太史令告退,随後張良進步一處:“大王,你是不是想說韓信之事?”
“本王覺得帥旗給韓信無所謂,隻是此人給人感覺變化多端,所以不太放心”
“不是有張良嗎?”
“話雖如此,可兵權不在,你如何之辦?真要打,哪什麽打?”
“我王放心,張良治韓信,方式多着”
“沒有兵權對抗韓信,能行?”
張良微笑,劉邦也不想多問什麽,總而言之,韓信非用不可,劉邦内心十分不悅,可惜也許真是天命所示。
中原大地,一切平和,安甯的度過了平靜的一夜,此時百姓疾苦,而其他王者還在爲自己的天下而操心。
但此時,在一處,這裏的王似乎和其他人不同,而這一位王正是北地趙王,趙王宮中,有謀臣趙應參拜,随後趙王坐在王位上久久不能平靜。
趙應:“我王,爲何自己獨自郁悶?”
“中原大地,短暫平和以後,又起了争端,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我趙國一直以來就是比較弱勢,再加上地理所在又不好,導緻經濟似乎也很難崛起,當然,趙人勇猛也不亞于秦人,而秦人不同的是,幾代君主勵精圖治,開拓大地,但趙國,除了趙武靈王時期稍微有點聲色,卻沒有太大氣色”趙王再三歎氣。
而後,趙王感慨:“天下好不容易太平了,現在你們又輔佐我來繼承趙國遺志,其實,本王隻想簡簡單單的過一生,現在,可不是胡服騎射,而是本王騎虎難下啊”趙王軟弱,趙應也不知道怎麽去安慰趙王。
“我王,南部需要舍下兵馬防禦嗎?”
“将所有兵馬撤回了吧,本王不想再多操心了”
“大王,當年齊國君主不抵抗秦國,結果如何?現在兵強馬壯……不…雖談不上兵強馬壯,但也不至于被直接滅國,王啊,你不怕嗎?”
“我不想太累而已”趙王回答。
而此時,由于趙應也不屬于很有舉薦之人,所以也隻有順從王意。
此刻,在南部,西楚大軍收到了趙國軍隊大遷徙的聲訊。
坐擁彭城大殿之中的項羽集思廣益:“趙國變動,需要出兵嗎?”
龍且拜上:“啓禀我王,龍且認爲,不可出兵”
“哦?龍将軍爲何如此認爲?”
“早先我王假號伐虞,将魏國兵力大大削弱,那趙王怎麽可能不知道,但他明白,如果強行與我西楚作對,最後的結果是讨不到什麽好處,所以故意用假退之策,誘敵深入,待我西楚大軍防不勝防的時候,便一舉消滅”龍且分析頭頭是理,使得霸王出兵之事左右不定。
霸王心中非常明白,龍且乃一位曠世奇将,對于戰鬥而言,龍且比誰都要積極,如此大好良機,龍且豈能錯過,當然,如此建功立業的機會都不願意去,可見其信任龍且,趙國使用的是誘敵深入法。
當然,西楚霸王項羽非等閑之輩,簡單的話語,豈能信服,所以他目視他人,希望可以得到更多人的意見,此時,範增不語,有文臣郭狯而道:“龍且大人,郭狯有話說,不知願意聽否?”
“哦?原來是信文君郭狯”
由于西楚霸王項羽,每件事情從不按照标準套路出牌,所以其有幾位十分信得過的奇才,以四大君而拜文臣,信文君、故安君、淮南君、鎮林君。
據說信文君其謀乃曠世少見,而出生不明,故安君特别偏愛古史,對于糧草之份,細心無人可抵,至于淮南君爲淮陰以南,爲器械奇才,号稱是魯班一脈唯一的民間幸存者,所以各種特殊器械,一一具備,再談到鎮林君,爲鄭國後裔,由于隐姓埋名在明民間所以改爲鎮,奇善用水利工程,四君助項羽威懾天下,卻名不很響亮,原因是因爲範增範老。
範老認爲,兵家之大忌就是知己知彼,四君不拜重要官職,分封特别爵位,一來是防止敵人有所差别,二來則是擔心四君能力過強,項羽掌控不住,因爲範老很清楚,他年歲已高,早晚入故土,但是,項羽還需要手足輔助,四君普通其在謀略上的雙手雙腳,不可缺少。
“大王,信文君認爲,此時攻趙再好不過”
霸王疑問:“爲何?”
“大王你想想,趙王是個什麽樣的人”
“沒用,膽小、撒事、謀略不過加冠歲者,勇氣毫無半分”
“退兵山裏,爲何?
“懼怕本王的威名”
“對,尤其是在魏王大傷元氣以後,趙王就很清楚,下一個必定是趙”信文君道。
霸王不解:“說說”
“趙、魏、韓乃三家分晉,而至于晉可爲楚國春秋時代最好之邦交,正所謂,彼此都比較熟悉,加上晉中财力有魏、兵力有趙、謀力有韓,所以,吞并三者乃大勢所向,魏弱,則伐趙,至于韓,微不足道,謀士多,可惜兵不強,隻有被吞滅”信文君說道。
而霸王則接話道:“哈哈,韓國,本王對謀略一向不太重視”霸王話後,感覺是否說錯了什麽,随後轉化音而道:“那是因爲我有仲父與四君即可”
聽到這裏,範增不得不發話了:“大王,大王用兵,注重以少勝多,大王用戰,講究力敵而後謀,這都是大忌”
“仲父?”項羽問道。
此時範增解釋道:“兵者強也,然再強的兵士,早晚都會有疲憊之時,而到那時候,士卒們會放棄大王而離去”
項羽滿臉不悅,内心念叨:“仲父又開始說小孩子了,如今的項羽已經不是孩子了,哎!”
話語此刻,霸王的臉色,仲父并不在乎,因爲忠言逆耳,仲父豈能不知?但是爲了自己的羽兒,仲父就算丢了老命,也要以命勸誡。
“而重力不重謀,就算僥幸打下天下,如何去治理?靠什麽?哥們義氣?整個中原老百姓都跟你談義氣?靠什麽?靠蠻力?羽兒,你要知道,秦爲何而滅亡,愚蠢啊,我兒”範老真的心直口快,話語之中,愚蠢二字直接激怒項羽。
“仲!父!秦滅亡不是因爲厲害,而是因爲不夠厲害,當年秦始皇一統天下,誰敢說不?如今秦二世胡亥比的上他父親嗎?所以,天下沒有力量,不能說了算!”項目雙眼滿了怒火,随後範增又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兒能不明白嗎?”
“項羽唯一明白的是,霸王軍是最厲害的,天下無敵!以一頂百”項羽回複。
範增委婉語氣而道:“我兒要順天意,否則天難助你”
“天不立我我必立天!……天不立我我必立天……”響亮的話語,滿了整座大殿,範增目瞪口呆,随後内心感言:“逆天了?我兒……”眼淚在父親眼中不停的轉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