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氣息微弱的怡月,秦皓眼裏沒有任何的憐憫。
“藍月師姐,我們該去拿我們的功勞了!”
聽到秦皓平靜的話,藍月突然緩過神來,帶起頭目的頭顱,向着之前怡月他們戰鬥的方向趕去。
“秦皓,我要殺了你!”
可就在二人走出百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充滿怨毒的聲音。
同時,一股恐怖的氣息,轟然自怡月的身上爆發。
感受到那股氣息,秦皓二人臉色紛紛大變,扭頭看去,發現怡月臉色異常猙獰,好像在承受着莫大的痛苦。
“不好,這個瘋子竟然自斷武脈,從而爆發出恐怖的潛能,你先走。”
短短的一會兒,怡月身上的氣息,已經無限逼近開脈四重,恐怖的是,她的力量還在瘋狂的增長。
“兩個賤人,今天你們誰都逃不了!”
此刻怡月的聲音,異常的尖銳刺耳,斷臂處,也在不斷的噴着鮮血。
雙眼早已變得血紅,猶如那深淵之中出現的惡魔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轟!
一聲悶響,自怡月體内爆發,眨眼間,怡月的力量竟然直逼開脈五重。
“去死吧!”
一道猶如流星般的光芒,刹那間由遠而至,殺氣沖天,彌漫當場。
“想殺我?”
秦皓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眼神更是變得不屑。
“就憑你這個廢物,還想殺我,就等着無窮無盡的嘲笑和恥辱吧!”
狂風中,傳來秦皓冷酷的聲音!
說話之間,他體内的力量,瘋狂的運轉,一道道金光,不斷在他體表遊蕩。
铿锵!
原本蓄勢待發的藍月,突然感到手中一輕,玄光劍,已經落在秦皓的手中。
緊接着,她便看着秦皓,邁着詭異的步伐,以不可捉摸的方式,向着怡月沖去。
此時,怡月原本瘋狂的眼中,也露出了一抹恐懼。
“怎麽可能。”
怡月看到,此時的秦皓,猶如化成了一條十丈蛟龍,攜帶着恐怖的力量,向着自己沖來。
砰!
在接觸的刹那,怡月感覺到,自身的力量瞬間四分五裂。
随後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撞塌不知多少建築。
“嗯!”
這時,秦皓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胸口處一道劍痕,幾乎斬斷他的一條肋骨。
“你沒事吧?”
看到秦皓的樣子,藍月不禁一陣擔憂!
必定剛剛怡月的實力,已經毗鄰開脈五重,而秦皓還是正面與之硬抗。
“我沒事,她也死不了!”
看到秦皓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藍月不禁爲怡月感到一陣悲哀。
以怡月的心性,肯定不會就此放過秦皓。
可是現在她的修爲已廢,而且還斷了一臂,就算是活下來,也是一個廢物中的廢物。
以她現在的樣子,以爲韓正還能正眼看她一眼。
想到這裏,藍月不禁一陣搖頭,随後扶着腳步踉跄的秦皓,想着那些土匪的屍體走去。
啪啪啪!
“好一出殺人滅口,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呀。”
可就在秦皓二人到了那裏之後,發現人頭竟然已經被人割去,而且還有十幾人在等着他們。
“是你!”
秦皓看到對方,眼神再度變得冰冷,因爲眼前的人,就是之前在滄青林中,秦皓敲悶棍的麻師兄。
“秦皓,你很有膽色,至于那個女人,我早就看着不順眼,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原本秦皓以爲,對方會對自己下手,沒想到,竟然要和自己做交易。
半小時後,秦皓和藍月空着手,從那荒城之中走出。
夜晚的荒漠,更顯荒涼,雖然對二人造成了一些小麻煩,不過秦皓卻是心情大好。
“被人搶了功勞,你卻并不放在心上,真是讓我看不透。”
“區區幾個功勞點,算的了什麽。”
想起自己和對方做的交易,林浩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期待,一旁的藍月,則是打了一個寒顫。
土匪頭目一死,那些依舊在外作惡的土匪,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竟然在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第二天夜裏,秦皓和藍月再度返回了那座荒城。
剛剛接近,便看到荒城之内人影綽綽!
“難道那些人還沒走?”
看到裏面忙碌的人影,藍月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師姐,你仔細看那些人,根本不是我九峰宗的人。”
藍月聽聞藍月仔細一看,發現那些人的穿着,和之前那些土匪一模一樣。
“大當家和二當家都死了,那些寶藏,到底藏在什麽地方?”
“可惡,這裏之前被九峰宗的人翻了一遍,早已弄得面目全非。”
“隻剩下大當家,平常練功的密室沒有看了,先去找找。”
仔細看去,那隻有七八道人影,此時,他們都在向着荒城的一個古井奔去。
這些人修爲最高的,竟然有開脈三重,既然這樣,秦皓二人也不必偷偷潛入。
當那些土匪到了古井旁的時候,秦皓二人也出現在他們身後。
“你是何人?”
土匪說着,身體逐漸變成一道血影!
“先别問我是誰,你們的寶藏,就藏在這裏嗎?”
秦皓看了看那口古井。
“命都保不了了,還想要寶藏!”
那道血影發出一聲狂笑,随後,七八道血影同時向二人沖來。
砰砰!
可是一動手,秦皓竟然發現,這些土匪全部都是開脈境的修爲。
雖然都是開脈一重,但也足以說明,這些土匪的不凡。
“師姐,留個活口!”
就在秦皓開口的時候,怡月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挺好,秦皓才将那些土匪斬殺。
之後和藍月聯手,生擒了那名修爲最高的土匪。
“現在該說了吧。”
秦皓一股力量輸送到了對方的體内,九龍煉體訣的強橫力量,不斷在對方的經脈之中肆虐。
“啊……我說……”
頓時,一陣慘叫,從這荒城之中響起,而對方身上的血光,也逐漸消退,露出來一個面色蒼白的中年人。
“平常,我們大當家都禁止我們進入這裏面,而且他一個月,有二十多天都在裏面。”
随後,秦皓又詳細的詢問了他,關于大當家的一些事情。
可是這些人,對大當家的事,所知甚少。
咔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