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套路一更


四個大男人同時一愣。

便聽不悔解釋說:“這種女人呢,一般表相溫柔娴惠,但内裏早就腐成了渣渣。她不會像綠茶、白蓮那麽白癡般的隻知道用柔弱、眼淚來争取男人的同情心和憐憫。她們有智慧,會将眼光放得非常的長遠,她們會在暗中打聽你的一切喜好,在暗地裏追蹤你的腳步,故意喜歡你所喜歡的,故意惡着你所厭惡的,搞得她和你好像是一類人。終于搏得你的眼光後,她就會以你的紅顔知己自居,讓你放松警惕心,最後她就會趁你不注意爬上你的床。”

‘噗’的一聲,這一次噴水的是齊白。

因了齊白的舉動,搞得秦琛、楚楠、燕七三人同時嫌棄的看着他。他學着燕七方才的動作,無辜的攤手,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綠茶!”楚楠驚呼。

“白蓮!”燕七亦驚呼。

“你們到底還要不要聽?”

不悔不滿意了,她非常有必要懷疑這幾個帥哥哥、帥叔叔是故意來攪局的。她頗是氣憤的說:“我這是将我這幾年看電視的心得體會統統的總結給你們。你們不聽就算了。”

“要要要,寶貝兒,要聽。要聽的。”楚楠急忙抱緊了要從他腿上溜下去的小丫頭片子。因爲他覺得,有幾個相親的女孩還真就像小丫頭片子說的那麽回事。

見小寶貝兒臉有薄怒,秦琛趁機說:“寶貝兒,不說了。你将經驗傳給你楚叔叔我不反對。但你燕叔叔、你帥哥哥也都聽了去,這明顯……劃不來。”

不悔恍然大悟,“對啊。我講給楚叔叔聽是因爲楚叔叔和我擊掌爲誓了的。可我沒有和燕叔叔、帥哥哥擊掌爲誓啊。”

秦琛聞言,好看的眉微挑:寶貝兒,你真是太上道了。

燕七、齊白鄙視的看着秦琛:奸商啊奸商。

齊白說:“小寶貝兒,放心,我會答應你的一個要求。”

燕七舉手說:“我也是。”

一聽又有好處,不悔高興了,說:“那擊掌爲誓!”

齊白、燕七先後和不悔擊掌爲誓後。不悔的眼光看向雲珊、雲瑚。直看得雲珊、雲瑚心中一驚,臉上卻是強牽着笑容看着不悔。

略做思考後,不悔豪氣一擺手,說:“罷了,你們也是女人,女人的世界你們也清楚。我就不必收你們的費用了。”

雲珊、雲瑚先後尴尬的說了聲‘那就謝謝了’的話。

不悔這才又看向楚楠,說:“那我就接着講。隻要你們将我的話聽進去了,你們以後差不多都會順風順水,且不會錯過真愛。”

真愛?

嚯嚯嚯嚯……

齊白、楚楠、燕七三人齊齊點頭,楚楠更是催促:“請繼續指導。”

“那我剛才說到哪裏了?”

畢竟是小孩子,話題一打斷就有些斷片。

燕七提醒說:“你說那塊走動着的手表爬上了我們的床。”

“哦,對。那小三當了你的紅顔知己後,就會想着怎麽上你的床。上了你的床後還要讓你認定是你自己不對。在你愧疚、内疚的時候,她卻已然開始在算計着要是懷孕了就好,起碼懷孕後可以逼婚。”

楚楠插話說:“你的意思是這個手表看似關心你,其實隻是有目的的接近你?”

“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懷孕豈是兒戲?哪說有就有?”

不悔伸了一根食指至唇前,微挑着眉,神秘的說:“這就是高級别的小三的厲害之處了。”

還别說,不悔活靈活現的表情,加上她神秘的語氣,四個大男人都感了興趣。同時‘哦’了一聲。

“因爲,即使她們沒懷孕也會裝做已懷孕。”

“诶,沒道理啊。如果她裝懷孕的話,肚子總會大起來吧。這肚子一直不大,難道還想塞個枕頭充數?不現實,太不現實了。”楚楠反對。

不悔嫌棄的看着他,說:“那是古裝劇中的情節。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拿什麽枕頭啊,塞枕頭都是小兒科的情節了好不好。今天你好在碰到了我,以後真碰上這樣的事,你就知道怎麽對付了。”

“嗯,好,如果她裝懷孕,又不塞枕頭,我該怎麽對付?”楚楠一本正經的問。

四個大男人腦中同時想到了那女人是不是要找另外一個男人生一個然後栽贓嫁禍。但現代是什麽年代,都有DNA,豈能輕易嫁禍成功?

男人又不傻!

看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嚯嚯……

四人正想着呢,就聽不悔說:“你隻要注意在她懷孕三個月、四個月的時候會故意上演的一場戲就成。”

“戲?”四個大男人明顯入戲太深,不約而同的問。

“她會上演一場流掉孩子的戲碼,且要将這份罪孽故意栽贓嫁禍到另外的女人頭上。一般在電視劇中,這個被冤枉的女人就是男主的真愛。所以,以後,你們的眼睛擦亮點。不要她說懷了你們的孩子你們就信了,不要她一說孩子沒了你們就真認爲沒了。反倒冤枉了真愛。”

這豈止是栽贓嫁禍,簡直還有借刀殺人啊。

女人的世界果然有這麽的狠?

四個大男人面面相觑,覺得自己方才想的DNA和小丫頭說的套路一比簡直就是小兒科。

雲瑚眼角止不住的抽搐着,摸着肚子的手一僵。而雲珊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嘴角不覺勾起一抹嘲諷:保不準,真是裝的,假的呢。

楚楠、燕七、齊白似有所悟,再度齊齊點頭,然後同時向不悔豎起大拇指。

秦琛好笑的一把抱過不悔,彈了彈她的額頭,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說你到底看了多少肥皂劇。你這小腦袋瓜到底裝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這裏裝的是女人的整個世界!”

他們幾個在這裏讨論得頭頭是道,卻不知旁邊的雲珊、雲瑚是如坐針氈,臉色一時紅、一時白,神情更是時而尴尬、時而驚恐,精彩之極。

那一邊,楚楠還在不吝賜教,說:“小寶貝兒啊,你總說我們。那萬一哪一天,有什麽綠茶、白蓮、走動着的手表看上你爸爸了,可怎麽辦?”

“我爸爸才看不上她們,連讓她們當紅顔知己的機會都不會給。”說話間,不悔得瑟的箍着秦琛的脖子,然後在秦琛的唇上‘啪’了一口,說:“爸爸說了他最愛我,其次是媽媽。其餘的女人統統靠邊站,其餘的那些女人在他眼中就是男人。”

女人在他眼中就是男人?

雲珊、雲瑚聞言,臉色再度一白。

楚楠崇拜的看着秦琛,豎起拇指,說:“能耐啊。”接着,他決定來個挑撥離間,說:“小寶貝兒啊,下次,你當着你媽媽的面問一下你爸爸昂,問你爸爸最愛誰。”

“那我爸爸會回答愛媽媽。”

“你不吃醋?”楚楠詫異。

“爸爸說了他最愛我,但如果當着媽媽的面問的話就要顧慮媽媽的感受。我大度,不介意爸爸說出最愛媽媽的話。”

楚楠、燕七、齊白同時臉頰一抽,楚楠再度看着秦琛豎起大拇指,說:“強,就一個字。”接着,他不嫌事大的又說:“小寶貝兒啊,話說防不勝防啊,這江州可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想當你爸爸的老婆啊,保不準就有那種走動着的手表就爬上了你爸爸的床呢?”

楚楠話落,雲瑚臉頰幾近扭曲,臉越發的白了。

“不可能。爸爸是英雄,最聰明。不可能讓别的女人爬上他的床。”

“下藥啊、灌醉啊,都有可能的。被下了藥、被灌醉的爸爸就不是英雄爸爸了,而是狗熊爸爸。”語畢,楚楠不懷好意的笑了。

秦琛暗中踹了楚楠一腳,眼睛一瞪,“過分了啊。這是和小孩子讨論的話題嗎?”

“你覺得你懷中的小寶貝是個小孩子嗎?”

楚楠不答反問。接着又讨好的看着不悔,說:“小寶貝,快,說說看,你怎麽看那些可能爬上你爸爸床的綠茶、白蓮、手表之類的人?”

“我爸爸就是英雄,不可能變狗熊。所以,你的假設不存在。”不悔堅定的說。

一衆人還在這裏存心逗不悔,那一邊有仆人已經來催了,說是開席了,請客人們都下去。

不悔說了太多話,比較興奮,直喊‘熱’。

秦琛試了試她的後頸,這才發現塞着毛巾。他摸了摸毛巾,早濕透了。于是,他又命仆人去拿新的毛巾。

楚楠、燕七、齊白等人先出去了。雲珊和秦琛點頭示意,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後,秦琛拍了拍雲業的腦袋,示意他和他媽先走,雲業乖乖的牽了雲珊的手。

雲瑚是欲言又止,但見衆人都出去了,她留下也不好,于是也磨磨蹭蹭的出去了。

秦琛隻等到仆人拿來毛巾,他替不悔擦幹所有的汗後,才将又一條新的幹毛巾塞到她後背隔着。這才一把抱起她。

因爲太興奮,不悔的額頭上還有些汗,頭發也有點濕了。

秦琛有點後悔不該帶她來的,這要出去吹了風可怎麽辦?

秦琛才抱着不悔出門,一直站在門外等着的雲瑚就叫了聲‘阿琛’。

本一直柔柔的親着他的小寶貝臉頰的人聞言,臉上的溫柔一掃不見,一片冷冽。

這個女人不是一點的令人讨厭,在國際學校也總是借接雲業之名和他碰巧遇到也便罷了,現在居然還來了葉府?

“來人。”

一個仆人急忙上前,“琛少。請吩咐。”

秦琛冷冷的看着雲瑚,說:“葉府是什麽地方?不相幹的人都随便放進來?”

聞言,雲瑚臉上擺得極其端莊的笑容瞬間湮滅,取而代之的是盈盈含淚的眸還有微微顫抖的唇。

這要哭不哭、委屈萬般的神,不知怎麽的就令秦琛想起他的小寶貝方才說的‘白蓮、綠茶、手表’之類的。他覺得應該在那幾種類型中再加一條:毒蛇。

他看她,越發的覺得她像一條毒蛇。

見秦琛極嫌惡的看着雲瑚,仆人明白了,馬上看向雲瑚,問:“這位小姐,你的請柬呢?”

雲瑚沒請柬的,她是随着雲珊來的。她臉色蒼白的看向雲珊,叫了聲‘姐’。

雲珊牽着雲業的手已下了樓,早聽到身後的動靜,也知道雲瑚是故意等秦琛好在秦琛面前刷存在感的。現在刷得好了,刷得一點面子都沒了。她心裏痛快的同時卻也知道不能得罪雲瑚,更何況,外人面前,她雲珊一直是娴雅得體的。

于是,雲珊轉身,說:“她和我一道來的。”

其實仆人也是個機靈的,他認識雲瑚,也知道雲瑚是和雲珊一道來的。可是琛少有意爲難,他隻好爲難雲瑚。

接着,隻聽雲珊說:“阿琛,對不起,雲瑚可能是想找你解釋你辭退她一事。”

秦琛抱着不悔,沒做聲。

“雲瑚。今天是葉老金婚,不是什麽職場求職。還站在那裏磨蹭什麽?還不快下來和我一起照顧業兒?”

可以說,雲珊非常好的爲雲瑚解了圍。

雲瑚看着秦琛,低聲說:“對不起,失禮了。”語畢,她再不敢看秦琛一眼,提了裙擺,飛快沖下去和雲珊彙合。

然後,雲珊、雲瑚一左、一右的牽着雲業的手。

“爸爸。”

“嗯。”

“這個女人似乎是……手表。”

‘噗’的一笑,秦琛的陰郁不翼而飛,他親了口不悔的小臉蛋,說:“寶貝兒和爸爸想到一處去了。不過,應該還不止。”

“還不止?”

“爸爸覺得她更像一條毒蛇,總在背後默默的盯着你。”

“啊,爸爸,她可是雲業的小姨呢。”

“雲業好,但并不代表着他的小姨就好。而且,她曾經就堵着爸爸并信誓旦旦的說她爬上過你爸爸我的床,她還要你爸爸我負責。”

聞言,不悔小臉上頗是扭曲,瞪圓眼睛看着秦琛,然後又扭頭去看已然下了樓的雲瑚,最後說:“我的天啦,好可惡的女人。”

“怎麽,你相信爸爸?”

“當然。爸爸才不會允許這麽可惡的、像毒蛇一樣的女人上你的床。”

“可她說那天爸爸喝醉了?”

“那爸爸你那天喝醉了嗎?”

“沒有。”

“哦,爸爸,我怎麽覺得,她馬上就要走‘我懷孕了’的老套路呢?”

再度‘噗’的一笑,秦琛說:“就算她真懷孕了,也和爸爸無關。”

不悔挑着眉,“這麽肯定?”

秦琛亦學着她挑着眉,不答反問:“你這又是懷疑你爸爸我了嗎?”

“不,我相信爸爸。不過爸爸,爲了防止她狗血的在三、四個月的時候上演一出流掉孩子的戲碼。你能不能夠讓她離我、如晦、媽媽遠一些。因爲我們都是你的真愛啊。”

想着小寶貝兒說那些小三最喜歡自己流掉孩子然後将罪責推到真愛身上。秦琛又笑了,再度親了她一口,說:“放心,這一點,爸爸還是能辦到的。”

“哦,爸爸,你這麽優秀可怎麽辦?”

“你可以看緊點啊。”

“我覺得我都看不住。”

看他的小寶貝說得一臉糾結的神情,秦琛‘哈哈’一笑。親着她的小嘴,說:“放心,爸爸不用你看,也不用你媽媽看。爸爸啊,會自我約束、管好自己。”

不悔興奮的點頭,賞了秦琛一個貼面吻。

“爸爸,你說。剛才我講了那麽多小三、炮灰的事,那個雲業小姨的心裏會不會心虛啊。”

“這些人心中是沒有道德底線的,不會心虛。”

不悔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說話間,父女二人已下了一半的樓梯,樓上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琛兒。”

喊秦琛的正是秦葉心怡。

今天是葉府的大事,葉心軒有競選州長的意願。葉府借這次金婚宴也有拉擾各方人物的打算。所以,秦葉心怡左右奔走,相當忙碌,直到這個時候才和兒子碰面。

因爲堤防項目内賊案栽贓嫁禍連翹一事,秦琛已久不回秦府。兒子不回家,秦葉心怡很是心酸。但是,她雖然脫了罪責,卻仍舊有些心虛,所以不再似原來那般強勢的幹擾兒子的決定了。

不悔因了秦葉心怡的叫喊擡頭。

本盯着自己兒子的人下意識的去看不悔,待看清楚不悔的長相後,秦葉心怡驚得一個踉跄的退了幾步。接着,她快步沖下樓,來到秦琛面前,隻定定的看着不悔,話卻是問的秦琛:“琛兒,她……”

“她是不悔。不悔,如晦,喊奶奶。”

“奶奶好。”不悔、如晦齊聲請安。

“好,好。”秦葉心怡的眼睛一直看着不悔,聲音頗是顫抖的問:“這孩子,這孩子……”

“我女兒。我和匪匪的女兒。”說話間,秦琛将不悔放了下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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