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付一笑的專用座駕藍色帕加尼停在魅色門口的時候,魅色的經理急忙跑出來迎接,同時跟出來的還有黑皮以及護場子的保镖。
說實在話,自從連翹不在這裏駐演後,付一笑已經很少來這裏了。不過,這裏還有一隻假鳳凰在駐演,所以魅色的生意仍舊好得暴棚。
當黑皮看到他們三哥從車上抱着不悔下來的時候,臉一搐:又是這個小祖宗。
他保護過這個小祖宗一段時間,那個聰明、刁蠻不知該怎麽形容,唉,他都跟丢了幾次,真是很丢臉的說。
“黑皮叔叔好。”不悔還記得他,率先打招呼。
“小祖宗,你好啊。”黑皮皮笑肉不笑的回着。
經理雖然不知這位被總裁抱着的小女孩是誰,但看付一笑的舉止還有黑皮對這個小丫頭的恭敬,他就知道肯定是位不能得罪的主。
“去,把我的辦公室好好的整理整理,準備一些小孩子喜歡吃的、喝的。”
“是,總裁。”
原來舅舅是這家魅色的老總啊。
見一大群人這麽聽付一笑的話,不悔高興得親了付一笑的臉頰一口,說:“舅舅,真威風。”
‘哈哈’一笑,付一笑說:“舅舅還有更威風的呢。”
“是什麽?是什麽?”不悔頗是興奮的問。
賭術!
呃,好吧,這個小丫頭片子估計不會相信的。畢竟上次打麻将,他在這個小丫頭片子面前輸得特别的慘。
“秘密。”
語畢,付一笑抱着不悔進了魅色。
一到天黑,魅色就人滿爲患。
付一笑的辦公室在二樓,他必須走過長廊走樓梯,想當然,這一路上一樓的行情是盡入眼中。
魅色的女郎們,或一排排的站着,或三五成群的圍着,但一個、二個的濃妝豔抹的,大長腿能露多少露多少的,分外搶眼啊。
本來吧,這是魅色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但今天,付一笑覺得頭疼。
如果讓秦琛知道小丫頭片子來了魅色……
付一笑還在這裏想着有可能的後果,耳邊就傳來一聲口哨聲,是那種非常輕佻的口哨聲,接着便聽不悔說:“哇噻,美女姐姐們好啊。”說話間,她還揚起手和那群穿着搶眼的女郎們打招呼。臉上也挂起了慣有的外交家似的笑容。
“唉喲,這哪來的小丫頭,好可愛的說。”
“是啊。三哥,不會是你的種吧?”
“咦,這還有個小帥哥。小家夥,你也太早熟了點吧,這麽小就來這裏開葷了。”
說話間,幾個女郎就往這邊撲來。付一笑轉身将不悔藏在了身後,不耐煩的說:“去去去,都死遠點。多大的孩子都撲,說出去丢我付某人的臉。”
然後,付一笑像躲瘟疫般的抱着不悔快速上樓,如晦淡定從容的跟一衆女郎們略點頭後,跟随在了付一笑的身後。
一個美女說:“你們看看,三哥是不是還是對女人提不起興趣啊?”
一個美女回答:“何止是提不起興趣?你沒看他一看到我們就開始躲嗎?”
又一個美女說:“跑這麽快,不會又是要去洗浴室吐吧?”
最後有個美女總結:“三哥肯定是彎了的。姐妹們,沒指望了。江州又少了個好男人了。”
自從被秦琛算計了一遭在醫院搶救撿回一條命後,付一笑對女人再也提不起興趣。和女人們在一起談話、吃飯、工作還好,不會出什麽事。但,如果有女人刻意的接近她,那他就會吐。可以說,他現在被秦琛算計成了齋公。
其實,付一笑也很冤枉的說,他可以确定自己不喜歡男人。但,他似乎也真的不喜歡女人了。
在目前還沒有哪個女子能夠一如連翹在他心中蕩起波瀾的情形下,他覺得這樣也蠻好的。
雖然付一笑不怎麽來魅色了,但他的辦公室一直有人打掃。那魅色的經理辦事也利索,再加上有黑皮等手下,所以辦公室馬上就安排好了,各色小吃和各種飲料也擺滿了桌子。
不悔在這裏看看,那裏瞅瞅,驚訝的發現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一樓舞台的情景,而且那舞台上有好多人正在跳着舞。
“舅舅,我可以去那裏跳舞嗎?”不悔指着一樓舞台方向說。
能夠進來這裏就已經是大逆不道了,再跳舞?呵呵……付一笑一臉嚴肅,“不行。”
早就知道行不通,不悔小臉一垮,“好吧。那我要嗨歌。”
然後,堂堂紅花會的社長付三哥,堂堂魅色的總裁付一笑的辦公室,響起了歡快的兒歌。不悔手持着麥克風,童聲童氣的唱着“門前大腳下遊過一群鴨,快來快來數一數二四六七八,咕嘎咕嘎……”
守在辦公室外的黑皮和一衆保镖的臉,都黑了!
不一會,一個小弟模樣的人到黑皮耳邊耳語了幾句,黑皮的眉微挑,道了聲‘知道了’後推門進了辦公室。
付一笑正被不悔逼着唱‘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的歌,一見黑皮來了,就像見到救星般的将麥克風甩到了黑皮手中,說:“你來。”
黑皮無語的瞪着麥克風,湊近付一笑耳邊,說了幾句。
付一笑一愣,接着他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最終他拍了拍黑皮的肩,說:“正好,那就開始吧。”
“三哥。”
“黑皮,你好好招呼着不悔、如晦,我去看看。”
“舅舅,你要幹什麽去?”不悔問。
“外面來了舅舅的朋友,舅舅要去看看。你們先玩,有黑皮叔叔陪你們昂。”語畢,付一笑揉了揉不悔的小臉蛋,出門而去。
也是巧了,今夜青龍會、白山會的兩個大當家不約而同的來到了魅色。
江州地區的社團,以紅花會、青龍會、白山會爲最。三個社團都打着洗白的名号,如今他們旗下都有不錯的産業,其中以付一笑的付氏洗白最是成功。
“付三啊,這長時間了,難得聚一聚,來,今夜不醉不歸。”
“是啊,付三,來,再幹一杯。”
說着話的正是青龍會的社長呂海田和白山會的社長潘一豪。
呂海田,年數最長,頭上已有頹頂之勢。可能是江湖長期厮殺的原因,身材保持得還不錯,特别是那雙鷹眼和那高挺的鷹鼻極其的紮人眼,令人過目難忘。
潘一豪相對而言年青些,比付一笑年長不了幾歲,長相一般,勝在氣質。在道上,他是一個比較特殊的存在,他幾乎沒什麽不良嗜好,做事總是安安靜靜的,帶着點儒商的氣質。當初白山會傳到他手上時,許多人以爲他會将白山會整丢了。但就是這麽一個安安靜靜的人,偏生帶着白山會的一衆兄弟走出了一條洗白之路。
前期,付一笑差點被秦琛整垮了台,這個呂海田、潘一豪都曾經有意用低價收購付氏。當事時,這種行爲可以稱得上是落井下石了。
一來,江湖規矩是有肉就撲,如果這事發生在青龍會、白山會身上,他付一笑一樣會撲上去啃那快快要到嘴的肉。再則,他和連翹結拜的時候,這兩人都有道賀且送了不少禮金,所以,付一笑和他們二人也算既往不咎。
“不成不成,還要帶孩子。”付一笑揖着手讨饒。
“是不是秦琛收養的那兩個孩子?”呂海田問。
付一笑點頭。
“你不過就是個舅舅,怎麽搞得你倒像奶爸似的?來,喝酒,醉了有黑皮他們,你擔個什麽心。”
“诶,你們是不知道這外甥比親外甥都貼我的心,你們是不知道她有多心疼我……”
說話間,付一笑将小丫頭片子爲他準備燕窩的事說了一遍,又說:“你們看看,我這個從大老遠的地方趕回來的人,喝了那麽一蠱燕窩,那心啊,都是暖的。”
潘一豪笑道:“倒是個不錯的小丫頭,也難怪傳言秦琛特别的寵她,比寵那個私生子還要厲害。”
“嚯。付三,你可能不知道,據說121那天,秦琛那可是不要命的救那個孩子。”
因爲121慘案事件太過慘烈,所以後來各大媒體并沒有轉播,而前期那些戰鬥激烈的場面亦在各大媒體、網站删除。所以,呂海田他們現在說起這件事都隻能說‘據說’二字。
“你是說豬哥的事?”付一笑問。
潘一豪笑得優雅的說:“怎麽?你不知道?”
付一笑搖了搖頭,說:“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鳳凰山那是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什麽信号都沒有。倒是從鳳凰山回來的時候,途中在飛機場聽人提及過。我上網搜了,都隻有一句‘國内最大毒枭沙文豬于121落網’的新聞,沒說什麽别的事啊?到底怎麽回事,你們說給我聽聽。”
呂海田說:“成,哥哥我就講給你聽一聽……”
因爲聽着121的事,付一笑不知不覺便多喝了幾杯,當他聽到不悔居然被沙文豬劫持的事,他眼中不知是什麽情緒,隻讓人見不到底。
最後,呂海田說:“付三啊,說起來老沙和你們紅花會的交情最深,但這次居然沒用你的人馬,是不是他不相信你了啊?”
付一笑苦笑一聲,說:“我說了我要洗白,以後必不走這條路。更何況,誰知道他的事正好發生在我出差的日子裏呢?唉,算了,過去的事不提也罷,有時間我會去牢裏看他。另外我還要問問他,幹嘛要綁我的外甥女,那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看付一笑的情形,呂海田和潘一豪相視一眼,然後潘一豪再度給付一笑敬酒。估計是酒瘾上來了,付一笑接下來是來者不拒。
三人好一頓胡喝海喝,最後都有了醉意。
當付一笑搖搖晃晃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黑皮等人正陪着不悔、如晦在唱歌。
唱歌是好事,但問題是唱的什麽歌?和什麽人在唱歌?
看着辦公室中塞滿了魅色的女郎,看着她們居然教不悔唱那些成年人的靡靡之音,付一笑的酒勁一時間便上來了,‘K一ao’一聲後,直接就給黑皮來了個窩心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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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到了昂,今天就二更,群抱抱所有支持的妹子們!
如果還覺得不過瘾,那繼續推薦我的完結文《夫子栽了》,老生長談一次又一次,别拍我哈:可能夫子一書更符合當年的形勢,但心的共鳴還是非常有看頭的。文荒的妹子們有興趣可以去看看,一定要多看幾章,開頭可能有點啰嗦,但靜下心看一定會看出味道。
《夫子栽了》一書主旨腹黑師徒,當年在潇湘還獲得過一些榮譽,我還因此書被邀參加潇湘年會!
啊啊,一說好久遠了!
妹子們,走起哈,有時間瞅瞅去!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