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秦府,鍾粹樓。
輕柔的陽光灑進卧室,豪華的床上,一大一小就那麽安然的躺着。大的是秦琛,可能是做了什麽美夢的原因,他的唇微彎,嘴角噙着若有若無的笑。他身邊躺着的是一個七、八個月大的小奶娃,小奶娃的生物鍾非常的好,今天又準時醒了,睜着一雙亮晶晶的鳳眸打量着房間。
胖乎乎的小臉蛋上,有一頭漆黑濃密的頭發,睜開眼睛的他習慣性的将頭動了動,就看到了睡在自己身邊的眉目祥和的男人。小奶娃嘴中發出歡快的‘PA、PA’的音。
但是,男人仍舊睡着。
已進入了四月,小奶娃的身上隻蓋着輕薄的毛被,他一邊喊着‘PA、PA’,小身子一邊用勁的頂啊頂的,小腦袋頂到了床頭再也頂不上去了,他‘呼’的一下就翹起了雙腿,薄毛被被他頂得高高的,接着,一隻腳丫子就被他抓住,他把腳丫子送進嘴中,開啃!
‘噼叽、噼叽’的聲音響起,小奶娃的嘴邊口水橫流,但他仍舊不亦樂乎的啃着自己的腳丫子。
啃着啃着,發覺有什麽不對勁,小奶娃的眼珠轉了轉,放了自己的腳丫子,扭頭,看。接着,他滿嘴口水的‘PA、PA’的叫着,小手不停的拍着,顯得興奮極了。
秦琛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支着腦袋,正煞有介事的看着小奶娃的一舉一動。眉目間的寵愛全在臉上顯現。
見小奶娃看向了自己,秦琛這才伸手抓了毛巾替小奶娃擦了口水,問:“小寶貝兒,餓了,是不是?”
小奶娃的小手不停的拍着。
秦琛一把抱起小奶娃,翻了個身。他平躺着,像舉杠鈴般的将小奶娃舉高、放下,再舉高、再放下,幾次後,讓小奶娃坐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他說:“今天想吃什麽呢?”
“PA、PA!”
“嚯嚯,爸爸可不能給你吃。爸爸去給你弄吃的。”
男人起床,給小奶娃洗漱一番重新戴了個新的紙尿褲後,他自己進了洗浴間梳洗。等他再走出洗浴間的時候,大大的床上已不見了小奶娃的身影。
“小獸。”
“寶貝兒!”
這種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小獸是個好動的孩子。有一次乘他不注意爬到了更衣室,害得他一頓好找。
他步進更衣室,一邊更衣一邊說:“小獸,爸爸看到你了哦,快出來吧。”
衣服換好了,小家夥還沒出來。秦琛又說:“再不出來,小心你姐姐、你哥哥将早餐都吃了,不給你剩哦。”
但凡說到‘吃’,小獸這個吃貨那肯定是什麽都不管不顧的往前沖的。
但是,今天,說到吃,房間中仍舊沒有小獸的動靜。
秦琛微挑了挑眉,靜下心仔細的聽了聽,确信小獸不在更衣室。
“去哪了?”
此時,二樓的走廊上,一團小肉球正在爬啊爬的,然後,他看到一個門開着一條縫,他毫不猶豫的就爬了進去,正是他姐不悔的卧室。
春季小長假,哥哥、姐姐都放假在家。小獸轉了轉眼睛,速度極快的往不悔睡的床的方向爬。
爬到床頭,小獸扶着床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又‘PA、PA’的叫着。
不悔昨晚鬧得晚,現在還睡得沉,沒有醒來。
小獸叫了幾聲,見他姐不理他,他的眼珠子又轉了轉,看到了床頭櫃上的杯子。
他好奇的伸手去抓。
好不容易抓到了,又晃晃悠悠的捧着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喝了一口,皺眉。不是他最愛喝的牛奶的味道,所以他毫不遲疑的将杯子放在了床上。
杯子瞬間歪倒,水悉數灑出,很快被棉被吸收,接着杯子也滾到了地上。
地上有毛毯,杯子落地沒有發出聲音也沒有碎。
好像知道自己幹壞事了,小獸的眼睛出現了一個詭異的表情,然後‘啪’的一下坐下,将那杯子推啊推、塞啊塞的塞到了床頭櫃和床之間的空隙中去了。接着他雙手撐地,毫不猶豫的往房門方向爬去。
才從房間爬出來,就覺得領子被人抓住了,接着他四腳騰空像隻烏龜般的撲騰着,頭一扭,果然看到了秦琛。
小獸對着秦琛一笑。
這笑,就像小野花開遍了一地,有谄媚,有讨好,還有故意賣萌,特别是他臉頰上的兩個小酒窩,一笑之下就更明顯了。
小獸像他,十足十的像他。唯有這笑、這酒窩,像足了他的匪匪。
秦琛心中一柔,抱住了四腳撲騰的小奶娃,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屁股,說:“是不是又到姐姐房間幹壞事去了?”
小獸應該是聽懂了,小腦袋不停的搖着。
秦琛往不悔的房間看了看,沒什麽異常。于是輕輕的帶上了房門,對小獸說:“姐姐上學很累,不要吵她,好不容易放假了,讓她睡到自然醒。”
小獸應該是又聽懂了,急忙點頭。
秦琛喜愛的在小奶娃的臉上親了一口,說:“走,爸爸給你弄吃的。”
如晦起得非常早,已經鍛煉一圈回來了,一家子的早餐也做好了,擺上了桌子。哪怕是小獸要喝的牛奶、喜愛吃的軟面也都放了上來。
“秦爸爸,小獸,早。”
“如晦早。”秦琛抱着小獸坐下,說:“小獸,跟哥哥問個早安。”
“An……An……”
小獸現在正是學說話階段,總隻說最後的一個字,且是重複着說。
如晦給小獸點了個贊,說:“小獸真棒。秦爸爸,我去洗個澡再來吃,你先招呼着小獸。”
“嗯。”
小獸的飯量非常的大,從他在連翹的肚子中就表現出來了。現在,他不但可以将牛奶喝光光,還能将那一碗軟糯的面都吃光。
小獸喝的牛奶是秦琛專門讓人從秦府的農場送來的新鮮牛奶,且是指定的某種奶牛的奶。他吃的面條不是普通的面條,其中添加了非常名貴的十七爲他配制的特殊補品,這個補品對小獸的身體有着非常的好處。
看着心愛的兒子将牛奶喝光,面條吃光,秦琛欣慰的親了親小家夥的小臉蛋,說了聲‘真棒’。然後,他将小獸放在了地毯上,恁他自己去玩。
秦琛用餐的功夫,一個漂亮的美女穿着薄薄的晨褛從樓下的房間走出來,一邊走還一邊打着哈欠。高挑的身材在晨褛中若隐若現,無限風情盡在其中。
秦琛嫌棄的看了一眼,說:“能不能穿好了衣服再出來?”
金發碧眼的美女又打了個哈欠,像條蛇般的一癱,癱到了秦琛的對面坐下,說:“難道晨褛不是衣服?”
“家裏有孩子,注意影響。”
“孩子?如晦,毛都沒漲齊。不悔,呵呵,女的。小獸,我後媽一個。哪個孩子都不會和我亂人倫。”
美女正是十七。
她一邊說着話一邊給面包抹着奶油,漂亮的碧眼轉了一圈,又說:“至于你,就算我脫光光站在你面前,你也沒反應。所以,我在這裏穿什麽都無所謂。”
十七送回小獸後,一直住在秦府,一來是她這段時間懶得動彈,二來也是爲了小獸。小獸的身體雖然被她調養好了,但她還想再觀察一段時間。
“呵呵,秦琛,不要忘了,你答應了我的,我替你養活一個小獸,你得替我将我的兩個孩子養大才成。”
秦琛再度嫌棄的看了看她的肚子,說:“養大?呵呵,生出來再說。”
十七是個怪才,有時候思想也是怪怪的,從來是興緻來了就去幹。她在救治小獸的過程中,突然就想擁有一個像小獸這樣的兒子。于是,她到那什麽代理孕母的市場走了走,然後選取了自己認爲最優良的基因,給自己做了試管。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怕試管對你孩子是種傷害?”
十七白了秦琛一眼,說:“那是你,不是所有的人是你。你放心,我的兒子我一定養得棒棒的,會以自己是試管嬰兒而自豪。”
秦琛一生最恨試管嬰兒,當然就不能理解十七。他問:“孩子的父親是誰?”
十七聳了聳肩,說:“不知道,雙方身份皆保密,反正兒子是我的。”她懷了一兒一女,女孩是對方要求的。
秦琛眼角一抽,“那男的就允許你帶走他兒子?”
“他不知道有個兒子啊,兒子是我偷偷懷上的,而且他還要給我一筆代理孕母的錢。嘿嘿……”
她這行爲豈不是偷了人家的種?這和偷盜有什麽差别?秦琛眼角再度狠狠的一抽,“你就不怕事情敗露了?再或者你兒子、女兒以後來個兄妹生死戀?”
“放心。我考慮好了。我兒子的女朋友,以後我都偷偷給做DNA,這樣的話就可以排除了。”
秦琛被十七這驚世駭俗的行爲驚得說不出話來,算了,不是他的事,操個什麽心。如果不是看在小獸的份上,這個怪異的女人早就被他……
“啊”的一聲尖叫從樓上傳來,正是不悔的房間。
秦琛吃了一驚,飛身往樓上竄去。換好衣物的如晦正好出房門,也快速的掠到了不悔的房間。
父子兩個幾乎是同時闖進去,就見不悔穿着一身睡衣站在床上,臉像個紅透的蘋果。
“怎麽了,不悔?”秦琛急忙上前問。
床濕了,她好像尿床了,雖然尿床的地方有點詭異,但她睡覺從來不老實,滾到了床邊睡也是說得過去的……
不悔的臉更紅了,咬牙,不說話。
“不悔,怎麽了?”秦琛見閨女悶聲不說話,臉上委屈滿滿,他擔心小家夥出了什麽事,上前要抱她。
不悔吓得一下子後退了幾步,兩隻手捂着屁股,說:“不許抱,不許抱。”褲子肯定也是濕的,一定不能漏餡。
“出去,你們出去。”不悔現在非常後悔,她不該尖叫的,好了,可出糗了!
再該腫麽辦?
------題外話------
小獸出現了inginging,但他是個妥妥的小破壞,哈哈哈,姐弟互坑的生活,到底WHO赢了WH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