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麽堂而皇之的上樓去了?!
想必和Lucas他們打好招呼了。
連翹一邊想着一邊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Lucas的眼光落在她腫亮的櫻唇上,笑了,抓過一旁的上衣,說:“今天就到這裏了,散了吧。”
時間也确實不早了。
總裁發了話,一衆人趕緊收拾着。
那兩個明星再次一左一右的依偎在了Lucas懷中,其中一個媚聲問:“今晚去哪裏?”
Lucas輕挑的擡起問話明星的下颌,說:“能去哪裏?還不是老地方。”
見此情景,Sharma眼神再度黯了黯,咬了咬唇,率先走出了包間。
一衆人魚貫而出。
酒吧門口,紛紛上車之際,一個高層突然說:“诶,怎麽沒看到連經理?”
Lucas‘哧’聲一笑,看了眼酒吧内,然後陰陽怪氣的說:“管她做什麽,不說現在你看不到她,明天連我都看不到她。”
聞言,Sharma有點懵,其餘的人也不知Lucas這話是什麽意思。
連翹在和他們一起出包間的時候故意落了單,等他們發現她不在的時候,她早就在電梯中了。
她掏出衣兜中的手機滑開看。
男人剛才居然用她的手機給蘇芙發了個短信:我老公來了,小獸麻煩你照顧。
蘇芙居然回了短信:玩得開心點,不要擔心小獸。
連翹真是想捂臉,這個時候的秦琛絕壁不是人們眼中的那個秦琛。
五樓。
連翹才舉手準備敲520的門,門就被拉開了,男人的大手伸出來,快速的将她拉了進去。
唇欺了上來,将她就那麽壓在了門上。
後背,門冰涼。
前面,男人似火。
連翹隻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魚,在冰火兩重天中張着嘴煎熬着。
接着,男人直接抱起她,讓她似個無尾熊般的挂在了他身上,他就那麽一路抱着她、吻着她往床的方向走去。
呵呵……
還真是狂野!
這是不是就是小别勝新婚?!
第二天。
連翹是在一陣陣緊急奪命CALL中醒來,她朦朦胧胧睜眼間便見一隻大手抓過她的手機,直接卸了電池,然後将手機扔在了不遠處的地毯上。
她徹底的醒了,‘嘿’了一聲,說:“秦琛,可能公司有事。”
她想下去撿手機,結果手被秦琛拉住,說:“天大的事也不去。”說話間他覆身而上,壓住了她,唇印上了她光潔的手臂。
還沒夠?
連翹推着他,說:“也許是小獸的事。”
秦琛歪着頭想了想,說:“不要緊,找不到我們,蘇醫生會找安丞。”
小獸那孩子倔起來也是要人命的,但好歹他也親近安丞。安丞就住在蘇芙樓下,應該沒問題。
“這一天,你都隻能陪着我。”
“呵呵,安丞還說你24小時離不開小獸,這樣看,誇張的成分居多啊。”
秦琛在她臉上揪了兩下,說:“那是因爲有你在。有你,我誰都可以不要。”
連翹聞言,感動由心而生,伸手箍住了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長吻。
“你是想在床上混一天,還是想讓我帶着你出去轉轉?”秦琛啞着嗓子問?接着,不待她回答,他說:“我希望你選第一個。”
連翹直接撓向他的笑腰穴處!
秦琛怕癢,果斷躲開。連翹趁機溜下了床,沖着他扮了個鬼臉,說:“我可不想你精盡而亡。”
“嘿,你又欠教訓了不是!”秦琛說話間上前要抓連翹的手,同時說:“讓我再好好教訓教訓你。”
連翹利落的避開,說:“别鬧了。昨晚上就沒吃東西,現在又過了早餐時間,肚子餓死了,快給我買吃的去。”
其實,秦琛昨天趕了一天的路,晚飯也沒吃,現在肚子也有點餓了。他翻身而起,說:“好,你等着。”
連翹從洗浴室出來的時候,看到桌上堆滿了食物,但同時,男人不見了蹤影。
她微挑了眉,叫了兩聲‘秦琛’後,捱不住餓,決定先填飽肚子再說。
才吃了個八成飽,房門推開,緊接着,便見秦琛抱着小獸進來。
連翹急忙放下牛奶,叫了聲:“小寶貝兒。”
聞言,小獸眼睛一紅,扭頭,将頭窩在了秦琛脖頸處。
嘿,這是怎麽了?連翹急忙站起來,跑到秦琛身邊,拍着手說:“寶貝兒,來,媽媽抱。”
小獸兩隻小胖手緊緊的拽着秦琛的衣領,不松手,眼中滿是委屈的看着連翹。
原來,小獸在蘇芙那裏雖然和Alan、Emma玩得開心,雖然也不反感蘇芙,但那也是有個時間限制的。特别是一早醒來,沒見到連翹,他就鬧開了。
一如秦琛所料,蘇芙找到了安丞,但安丞也哄不好這個小祖宗,隻好将這個小祖宗給秦琛送了過來。
自從小獸歸來,秦琛和小獸少有分開,這次秦琛回國可以說是他們父子分别最長的一段時間,小獸一見秦琛,自然就像是‘兒子見了娘,有事沒事哭一場’般的委屈得大眼睛中濕霧霧的,搞得秦琛的心疼一直挂在臉上,再也沒放下來過。
“還是我抱吧。”秦琛一邊說着話一邊抱着小獸到沙發處坐下。
安丞随後進來,和連翹打招呼後,将爲小獸準備的長期随身必帶的背包放下。
“小獸鬧脾氣,現在還沒吃早餐。”安丞說。
嚯,這小子,這麽倔?
連翹心疼中帶着愧疚,急忙熟練的打開背包,找到保溫瓶、奶瓶,熟練的将保溫瓶中的牛奶倒在了奶瓶中,試了試溫度,正好。
沙發處,秦琛柔和的看着小獸,總覺得才離開幾天,小獸怎麽就像瘦了許多似的。他低着腦袋,用額頭輕柔的抵着小獸的額頭,說:“寶貝兒,爸爸不該離開小獸的,爸爸錯了昂,來,打爸爸,罰爸爸。”
說話間,秦琛抓起小獸的手去拍自己的臉。
小獸是個不講客氣的孩子,小手一邊拍着秦琛的臉,小嘴一邊不時的‘咿咿呀呀’着像是告狀,别說眼中神情是委屈的,就是那語氣也頗是委屈。秦琛就像聽懂了似的,也‘咿咿呀呀’的和他說着話。
看着父子‘聊天’的一幕,連翹的心格外的柔軟,将奶瓶遞到秦琛手中,說:“我來喂吧,你去吃點東西。”
“還是我來。”
小獸正到了吃東西不專心的階段,喝牛奶的時候會停下來仔細的打量周遭的一切,甚至于會盯着周遭的東西好奇的看個半天。
就像現在,他喝牛奶的同時就會停下來打量一下秦琛,然後又扭頭打量一下連翹,最後甚至于打量着這個陌生的房間。
所以,都半個小時了,平時十分鍾就能搞定的一杯牛奶還沒有喝完。
秦琛倒也有耐心,非常縱容小獸的不專心,不厭其煩的輕聲哄着‘乖,快喝’的話。
趁此時機,連翹坐在秦琛身邊,喂秦琛吃意大利面。
小獸對于媽媽喂爸爸吃東西很好奇,很快将今早的委屈抛到了腦後,笑嘻嘻的看着連翹,不時的‘哦’一聲。
連翹也輕柔的和小獸說着話。
看着沙發處一家三口相互喂着東西的一幕,安丞的眼色也柔軟了下來。
“安丞,你去安排一下,今天我要帶着小獸出去轉轉。”
“好的,總裁。”
一個小時後,秦琛、連翹、小獸出現在香榭麗舍大街。
香榭麗舍大街是巴黎市區一塊難得的鬧中取靜的場所,也是巴黎的高級商業區。
一家三口前前後後去了許多奢侈品專賣店,給不悔、如晦、秦願、付一笑等人買了許多禮物。
随行的保镖手中幾乎都提滿了。
小獸也趴在秦琛懷中睡着了。
在秦琛抱着小獸步出又一個奢侈品專賣場的一瞬間,連翹感覺到了閃光燈一閃而逝。
保镖們已經非常盡職的将所有拍照的人攔下了,但仍舊有漏網之魚。
一如當初保護不悔不受外界幹擾般的,秦琛也這般保護着小獸。所以,但凡小獸出行,保镖那是極多的,目的就是阻止小獸的照片流出去。
連翹‘嘿’了一聲,準備往閃光燈來源方向追去。
秦琛一把拽住她,說:“我安排的。”
連翹紅唇微翕,怔忡的看着秦琛。
秦琛将小獸放在安丞懷中,說:“放車上去睡。”
“是,總裁。”
秦琛今晚又得回江州。他還可以在這裏呆幾個小時,于是對連翹說:“去塞納河邊走走。”
“好。”
夏天,塞納河邊的風透着清涼。
秦琛、連翹二人十指相扣,沿着河岸走。風吹起連翹的長發,秦琛時不時的伸手替她攏上一攏。
知道她擔着什麽心,他攬着她的纖腰,說:“放心,誰也打擾不到我們的兒子。我一回江州,就會讓人将新聞媒體上所有有關小獸的相片删除。”
如今,哪怕江州乃至整個Y國都在傳着秦琛如何寵着不悔的事,但新聞媒體上卻找不到不悔的任何照片。哪怕不悔的容顔被人不小心拍了去,但秦琛也會想辦法将那些照片删除。可今天,他故意讓人拍下了小獸的容顔。
緊接着,他會處理新聞媒體的事。他采取的手段越是強腕就越發能坐實小獸之于秦琛的重要性。
正所謂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媒體素愛八卦,秦琛必會利用這一點左右媒體所有的猜測。
那麽,近期一動不動的棋局必出現些許微瀾,好戲也許就該登場了!
“秦琛。”
“嗯?”
“我相信你。”會赢,會守護住我們母子,會守護住秦府、秦氏帝國!
秦琛一笑,擁住她,唇印在了她的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