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夢幻的,色彩是夢幻的,唯有心是現實的。
心清楚的告訴她,從此後,便是死也不能将他們分開。
她一步步,緩緩的走到他面前,站定,伸手,攬住他的腰,将頭埋在他懷中,說:“如果我再離開你,你就打斷我的腿。”
男人笑了,笑得比那漫天的連翹花還要燦爛,緊緊的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我舍不得。”
二人的唇膠着在一起的時候,院牆上方傳來幽幽一歎。
秦琛、連翹二人同時扭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院牆上,一個翩翩佳公子正倚牆而坐,一手執着一壺酒,一手微彎斜斜的支撐在牆頭,一雙狹長的眸正煞有介事的看着秦琛、連翹方向。接着,翩翩佳公子又是輕輕一歎,說:“幸福死個人!”
秦琛的臉一黑:樓骁!
連翹自然也認出這個年青的國防部長了,白天才見過的啊,他怎麽來了?
連翹正在疑惑的功夫,隻聽樓骁又歎了聲,說:“虐死單身狗!”
百年老合歡樹下,3D花瓣雨仍舊在飄飄灑灑墜落。
石桌上,連翹爲秦琛、樓骁斟上了酒。
秦琛嫌棄的看着樓骁,說:“快點喝,喝了快點死走。”
聞言,樓骁伸出雙手裝模作樣的往自己的胸口插了幾刀,幾近是悲痛欲絕的說:“趁着女王陛下睡了,我累死累活的趕過來,還冒着抛頭顱、灑熱血的可能順手偷了一壺好酒準備來和兄弟你舉杯暢飲。哪知道,兄弟你重色輕友。”
秦琛身邊有楚楠、燕七、齊言等人,所以,對于秦琛身邊有樓骁這樣的存在,連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笑着說:“秦琛說過,當初他在原始森林特訓的時候,一千人進去,三個人出來。我想,除了秦琛、Lucas外,第三個人就是你吧!”
樓骁聞言,得意的挑了眉,眯着狹長的眸,近乎色謎謎的看着連翹,說:“哥哥厲害吧!”
‘啪’的一聲,秦琛一掌劈在了樓骁後腦上,說:“收起你那一副狗見了骨頭的模樣。”
“嘿,秦琛你……真是欠揍。早知道匪匪妹子這麽的漂亮。當初,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我也不幫你去搞那什麽浪漫婚書。”
原來,當年,幫秦琛從Y女王手上弄到浪漫婚書的人正是樓骁。那個時候,樓骁正在女王陛下身邊工作。
說起秦琛、連翹二人這份浪漫婚書的由來,就不得不說連翹初初出獄回歸江州之時,秦琛因惱怒付一笑對連翹起了歪心,是以布下坑局連連打擊付氏的事。
那個時候,付一笑在明,秦琛在暗。付一笑全然沒有防備,是以付氏在秦琛的連番打壓下差點垮台。
當事時,做爲付氏一員的連翹正義凜然的前往秦氏帝國求見秦琛,并希望秦琛放過付一笑一馬,否則她不介意用她那價值200億的身份和付一笑辦個訂婚典禮好爲付一笑謀來貸款以解付氏危局。
那個時候,秦琛妥協了,但同時提出兩個條件。
秦琛的條件之一是要連翹和付一笑結拜兄妹。條件之二就是要連翹位于城中村的房子,也就是連翹出獄後的第一個安全屋。
那個時候,安全屋在冷美人的操作下正好轉到了連翹的名下,屬于連翹的私人财産。所以,連翹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浪漫婚書的簽字就出在安全屋的公證轉讓環節。
公證那天,連翹在公證處簽了許多文件。當事時她隻想着一百萬的房子而已,和付氏200億的欠債相比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其中定然不會有什麽奇巧。所以,不管什麽文件她都沒細看,人家叫她簽字她就簽了,而且很是神聖的簽了。她根本不知,那個時候她就又重新簽定了婚書。
秦琛,鑽的就是這個空子。
他将所有簽字情景都錄了像,連帶着簽字的文書一并交給了樓骁。
然後,樓骁在女王那裏爲秦琛、連翹求得了一份浪漫婚書,一份再也離不成婚的浪漫婚書。
不知道浪漫婚書之前,連翹還以爲她占了秦琛超大一個便宜,讓秦琛平白損失200個億,她還有點過意不去。
知道浪漫婚書之後,連翹才知真正的強盜是身邊的男人。人們都說強盜不走空路,而男人在她眼中就是一個不走空路的強盜。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形下就和她複婚了。
知道浪漫婚書的事後,連翹曾經好奇是誰替秦琛辦成的事,秦琛就說過‘貴人相助’的話。
原來,這個貴人就是樓骁。
連翹倒了一杯酒,舉起,說:“樓骁,謝謝。先幹爲敬。”語畢,她将酒一飲而盡。
如果不是樓骁辦成的浪漫婚書,隻怕她和秦琛的婚姻在顧南山的強勢之下不得不再度解體一次。哪怕她和秦琛奮起反抗,但必不是現在看似的表面和平之像,定然是撕破了臉般的滿目瘡痍。
樓骁道了聲‘豪爽’後,也将杯中酒一飲而盡,說:“說實在話,早知道你本人比相片、比錄像中的美上數倍,那份浪漫婚書我就替我自己簽了。”
秦琛又一掌劈向樓骁的後腦勺,樓骁‘诶’了一聲,機靈的躲過了,還扮了個鬼臉,說:“咦,沒打着,沒打着。”
緊接着,秦琛一腳踹向了桌下。
樓骁的腿不防被踹,‘啊’的一聲跳起來,抱着腿又蹦又跳。
“秦琛你你你,過河拆橋,小人一個。”
“屑想哥嫂,不正經,小心我把你浸豬籠。”
樓骁傲驕的‘哼’了一聲,接着又沖着連翹笑得暖昧的說:“什麽時候去帝京玩啊。哥哥親自接待你昂!”明天,他就要離開了,保護女王陛下前往帝京。所以,才趁着今夜唯一的空閑來和好兄弟道個别。
秦琛恨不得又要揍樓骁,連翹笑說:“好啊,去之前,電話聯系。”
“嗯。”樓骁笑得賤謎謎的,說:“是個明白人,知道搞地下約會的要提前用電話聯系好。”然後,他看向秦琛,說:“約會成功,走了。”
秦琛幹脆給了樓骁一腳。
看着樓骁被秦琛踹飛出院牆的狼狽樣,連翹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秦琛。”
“嗯?”
“你怎麽就知道要簽個什麽浪漫婚書?難不成你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的千難萬難?”
秦琛笑道:“我哪有這麽遠的先見之明,之所以簽浪漫婚書……”
男人冷豔的哼了一聲,敲着她的腦袋,又說:“還不是被你逼急了?你瞧瞧當初你都幹了些什麽事?連和小白那渾不囹簽真愛協議的事都幹得出來,那和付一笑去做個婚姻注冊的事又算得了什麽?我不先下手爲強,到時候哭的份都沒有。複婚算什麽?隻有簽下浪漫婚書才可以防止以後你的一切胡做非爲。”
當初和小白簽真愛協議還不是鬧着玩的?
說是要和付一笑去注冊婚姻還不是被逼急了威脅你?
不過話說,是有點胡攪蠻纏……
連翹不好意思的摸着腦袋,說:“對不起啊。”
“知道對不起就好好的補償、補償我。”
“好,你要什麽?我都給。”
秦琛一把将她拉入懷中,低頭,壓近,直至唇幾近帖着她的唇,聲音若沙紙磨過,說:“我要肉償。”
這段時間,男人在國内忙着和顧南山父女周旋,而她則在Y聯邦忙着十字勳章的事。二人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這小别勝新婚的也是應當。
隻是,男人真隻要肉償這麽簡單?
連翹有點不相信。
果然,男人接着說:“就在這裏!”
咳……
連翹臉微紅,“不成。”孩子們都在呢,而且那個樓骁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過,誰知道會不會又有下一個神出鬼沒的人?
似乎看透了她的心,他說:“不悔、小獸都被接到名園去了。至于樓骁,我早知他要來,所以早就示意阿忠、阿良他們對他放行。接下來,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
“咳,還是不行。進房,恁你肉償。”
“不要。”
“秦琛。”
“你答應我我要什麽你都給。”
“進了房給你還不是一樣?”
“絕不一樣。因爲,我要你今夜像從前一樣,一樣不漏的和我在這裏來一場。”
和以前一樣?
連翹臉突然就暴紅:當初的她是有多麽的厚臉皮啊啊啊!
那個時候,是合歡花開的季節,她和秦琛成親也沒多久,努力鑽研夫妻之道的她多以觀看島國片子爲師,然後看了後就會有好奇,有好奇就會在秦琛身上一一實現。
那一次,秦琛被她無理取鬧的逞在了合歡樹下……
當事時,秦琛還是蠻‘害羞’且蠻抗拒的,隻說着:“匪匪,你給我下來,你看你像什麽樣子?你懂不懂什麽是矜持?”
那個時候,她強逞在他身上,說:“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老婆上老公,天經地義。我爲什麽要矜持?”
“好好好,我們進去,進去恁你上,成不成?”
“不成!”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而現在,男人居然提出野戰要求?
“咳,你确信?”
“嗯哼。”
“果然要一樣不漏?”
“嗯哼。”
“好吧。”她手伸向他的胸前。
男人低眉看着她的小手緩緩的解着衣扣,‘哧’的一聲,說:“我記得當年你可不是這麽幹的。”
咳,當年,他躺在合歡樹下閉目小憩,她是直接蠻力撲上強上。
“你這麽矜持完全沒有當年的一點風采啊。”男人又說。
連翹心中一滞,看着男人眼中燃燒着的冷嘲,妖娆的桃花眼中閃過一道璀璨的光,她‘呵呵’一笑,伸手一推,男人不防被她推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她快速的上前跨坐在他腿上,雙手箍住他的脖子,唇狠狠的壓下……
空中的花瓣雨仍舊在飄飄灑灑的下着,合歡樹下,連翹花開。
“嗯,不錯,終于有那麽點原來的樣子了。”
偶爾傳來的輕聲細語,便醉了整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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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抱抱(*^▽^*)